218:季小黎很喜歡你
2024-06-03 01:55:16
作者: 森鹿
「有什麼不可以的?」徐之墨正在吃東西,抬眸,淡然的看了陳炤寒一眼。
「我可是很貴的。」他說著,自覺拿起筷子,給徐之墨做水餃的時候,季小黎很認真。
只可惜,白荷不適合做個賢妻良母,打起架來,就連陳炤寒都不敢走神,一不小心就容易中了白荷的招,她是個女漢子。
「十個億我出得起,不過對方不值這個價。」徐之墨的眸子收了收,「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對我的公司動手。不過現在,我還沒有殺掉他的打算。」又或許可以說,徐之墨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讓你姐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再過半個月,她要去醫院住了。」
季小黎快到了預產期。
陳炤寒的身子僵了僵,改口說道,「你要僱傭我保護你的女人?」
「我是在提醒你保護好你同父同母的姐姐。」
陳炤寒眼角一跳,有些無語,徐之墨還真是夠精明的,「在這裡可以,醫院我去不方便。」
就算是季小黎的弟弟,也不能每天在醫院裡守著季小黎,「對方的身份不是查清楚了?我猜他也沒膽子對季小黎做些什麼。」
既然最初找到了他,自然是知道他的能力,如果對方動了季小黎,他陳炤寒沒有不出手的道理。
「白天讓你那個小女朋友去。」徐之墨的話說的輕輕鬆鬆,季小黎這個姐姐不能白做。
「她也很貴的。」陳炤寒有些無語,徐之墨還真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連白荷的主意都打上了。
「你姐說的沒錯。」
這小子只認識錢。
徐之墨沒有多說什麼,陳炤寒也沒有多問,總之,徐之墨之所以要單獨見他,就是想告訴他,照顧好季小黎那女人。
「她對你不錯。」片刻的沉默之後,陳炤寒緩緩開口,「給你做水餃的時候,她很認真。」
「認真就是不錯了?」
徐之墨不肯知足,然而對於陳炤寒來說,自己的女人能給自己做一頓飯真的已經不錯了,又或許是因為白荷只給自己泡過一次泡麵,所以在這方面,陳炤寒的要求極低。
「不然你還要怎樣?對她的要求別太多。」陳炤寒有些無奈,「雖然我不是很願意認下這個姐姐,不過你如果欺負她,我也不會做事不理。」
「這樣最好。」徐之墨看都沒看陳炤寒一眼,「不用槍搞暗殺的話,我不一定輸給你。」
因為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家庭,也比較孤僻,學校里時不時的就有人挑釁他的底線,所以徐之墨學了散打和防身術,將那些不長眼的教訓了一頓。
這麼多年來,徐之墨的身手絲毫沒有退步,雖說陳炤寒是個專業的,不過他唯一勝過他的,就是遠處暗殺。
「有機會打一架試試。」
「就說你們不能單獨見面。」下一刻,樓上忽然傳來了季小黎的聲音,她匆匆忙忙的下樓,一出房間就聽兩人說要打架,這兩個男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比試一下而已,我會手下留情的。」陳炤寒說了一句話,隨後放下碗筷,轉身上樓。
徐之墨嗤笑一聲,似乎完全不把陳炤寒的話放在眼裡,高手是不懼挑釁的。
「洗澡水放好了?」看向季小黎的時候,徐之墨的視線裡帶了幾分笑意,想到陳炤寒的話,徐之墨就心情大好,之前徐之墨說,季小黎給他做水餃的時候,很認真……
雖然當時的徐之墨絲毫沒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不過不得不說,他的確感動了。
「恩,等著你上去洗。」季小黎點了點頭,隨口回答徐之墨的話。
「等著我上去洗?垂涎我的美色,想要偷看我洗澡?」徐之墨眯了眯眼睛,視線裡帶著幾分戲謔,他喜歡逗季小黎玩,每次她都會臉紅,完全不像一個做了媽媽的人。
「才沒有。」季小黎的面色有些尷尬,「誰說我要偷看你洗澡了?」
「在電話里不肯親我,還不是巴不得我回來對你做些什麼?」徐之墨每次都在曲解季小黎的意思,季小黎有些頭疼,就聽徐之墨繼續說道,「等我洗過澡,滿足你。」
「你洗乾淨在床上等我。」
她的面色黑了黑,有些無語,徐之墨耍起流氓,還真是不分時間不分地點。
「住在這裡的這段日子,希望你安安分分的,畢竟這裡……」
「是誰之前想著我在家裡找了小三的?」季小黎這是在拒絕自己?徐之墨擰了擰眉,「自家老婆的拒絕就是逼著自己男人去找小三。」
「看來你一直這樣想。」季小黎有些心煩,和自己在一起之前,她還沒玩夠嗎?
「你好好表現,我保證,除了你,不碰任何女人。」徐之墨說話算話,從自己和季小黎住在一起之後,他沒碰過任何女人,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也不得不說,季小黎這女人看著蠢蠢的,但的確很有魅力。
季小黎冷哼一聲,有些不開心,她好好表現,他才不去找?
徐之墨放下筷子,抽出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角,隨後直接走到季小黎的身邊,掐了掐她的臉,「吃醋了?」
她擰眉,沉默。
「讓你瞎懷疑我。」懷疑他在家裡藏了個第三者,「如果我在家裡藏了個第三者,我還跑到這裡找你做什麼?」
他抬手戳了戳季小黎的額頭,「蠢死了。」
季小黎的身子僵了僵,沒有說話,徐之墨拉著她的手,直接上樓,「你住在哪個房間?陳炤寒住在哪裡?」
聽著徐之墨的話,季小黎的視線里忽然多出了幾分震驚,「你為什麼要問陳炤寒住在哪個房間?」
從徐之墨進入這個別墅開始,就一直在找陳炤寒,先是要和陳炤寒一起吃飯,單獨相處,現在又問陳炤寒住在哪裡。
下一刻,季小黎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可怕的想法。
徐之墨藏了個小三,該不會是陳炤寒吧?
兩個男人……
「徐之墨。」季小黎叫他的名字,擰了擰眉。
「隨口一問,你想什麼呢?」看著季小黎嚴肅的臉,徐之墨的面色也難看起來,不過是想讓季小黎和陳炤寒近一些,有什麼問題,陳炤寒會立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