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被困水牢
2024-04-30 23:46:36
作者: 冰江
隨著丁夜等人逐漸向洞穴內深入,腳印也越來越清晰。
大約五分鐘後,丁夜等人來到了一個三岔路口,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三條路的寬度幾乎是一樣的,彎彎曲曲,看不見每條路的盡頭。
但是從腳印來看,李文道和林驚天走的是中間的那條路,另外兩條路沒有任何腳印。
穆雲飛看了看腳印,說道,「寒星,看來李文道他們是從中間那條路進去了。」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方君眉凝眉說道,「不一定,如果這是一個障眼法呢?」
丁夜看了看另外兩條路,眉頭微蹙,說道,「應該不可能是障眼法,畢竟地上的腳印假不了。如果李文道和林驚天沒有進入中間那條路,那另外兩條路為何沒有腳印?」
韓默、穆雲飛、方君眉和蕭朵朵面面相覷,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如何解釋。
其實,丁夜雖然確定是中間的路,但是仍舊有些不安,所以並沒有馬上繼續循著腳印往裡走。
方見看了看有些糾結的丁夜和其他人,催促道,「喂喂喂,諸位施主,等什麼呢,趕緊走啊。」
經方見這麼一番催促,丁夜才闊步向中間那條路走去,旋即其他人也緊緊跟在了後面。
大概走了十幾米遠,眾人再次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大概有半個籃球場。
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前方是一個死胡同,已經沒有路了。
丁夜等人一臉茫然地環顧著四周,再低頭看看地上,腳印已經離奇地消失了。
懵了,眾人徹底懵了。
穆雲飛詫然道,「什麼情況,怎麼沒有路了?」
蕭朵朵也是一頭霧水,「是啊,地上的腳印也突然不見了。」
丁夜暫時沒有說話,而是眉頭緊鎖著,少頃,突然面露驚色,失聲疾呼,「不好,我們上當了,快走!」
話音剛落,但是為時已晚,突然腳下一空,地面竟然塌陷了。
伴隨著一聲聲驚呼,所有人瞬間急速下墜,下方一片黑暗,空氣愈加潮濕。
丁夜的反應最快,在下落的過程中,丁夜急忙從百寶袋中拿出了縛魂索,用力向上甩去。
「嗖」的一聲,縛邪索的一端向上飛去,嵌入了洞頂的岩體之中。
丁夜鬆了口氣,緊攥著縛邪索,向一側悠蕩。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縛邪索突然鬆動了,丁夜瞬間再次向下墜去。
十幾秒後,伴隨著連續的「噗通」聲,丁夜等人全都掉進了水裡,隨之上方又傳來了一陣機械聲。
黑暗中,丁夜呼喊道,「大家沒事吧?」
這時,周邊陸續傳來了其他人的回應,「沒事」或者「我沒事」。
丁夜見眾人沒事,這才暫時放下心來。
「可惡!咱們都被那李文道給騙了!」穆雲飛憤然不已旋即一聲嘆息,「現在看那些腳印就是李文道的障眼法,咱們當初要是聽方姑娘的就好了。」
隨後,丁夜、蕭朵朵、穆雲飛和韓默陸續拿出了被防水油紙包裹著的手電筒,漆黑的空間瞬間多出了幾道光束。
通過手電的光束,終於可以基本看清周邊情況了。
這是一個半徑三米左右的水坑,高約五六米,但是上方已經被鐵欄杆給封住了,鐵欄杆上還爬著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蠍子,想要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方見仰頭環視四周,愕然道,「阿彌陀佛。這是什麼地方啊?好像是個水牢。」
韓默面色憂慮,凝眉說道,「這個李文道,真是詭計多端!可是奇怪,從腳印來看,明明是進來了,怎麼就突然不見了呢?可是,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麼暗門。」
丁夜眉頭緊鎖,思忖片刻,眼睛突然一亮,說道,「我明白了。李文道和林驚天確實進來了,但是又出去了。」
「進來了,又出去了?」穆雲飛一愣,一臉不解,「不能吧?如果是進來了,又出去了,那為什麼沒有出去的腳印?所以,我覺得這裡應該是有暗門,只不過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丁夜剛要說話,蕭朵朵截過了話茬,說道,「我明白了。李文道和林驚天之所以只留下了進來的腳印,是因為他們是倒著進來的,出去是踩著原來的腳印出去的。所以,給我們造成了一個錯覺,認為他們只是進來,沒出去。」
丁夜點頭道,「沒錯。」
「可是,還有一點對不上。」這時,方君眉也惑然起來,「就算李文道是倒著進來,原路返回的,可是總不能離開水簾洞吧?如果沒離開,那他和林驚天肯定是走了三條岔路的另外兩條。但是問題又出現了,另外兩條岔路根本就沒有腳印。」
經蕭朵朵這麼一說,包括丁夜在內的所有人又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李文道和林驚天不太可能出去,如果去了另外兩條岔路,可是為什麼沒有腳印呢?
眾人沉默良久,韓默說道,「寒星,先別想這個了,還是研究一下怎麼出去吧。」
丁夜嘆了口氣,心說也是,總不能一直泡在這水牢里。
可是,可是怎麼出去,這是個問題。
「我先上去瞧瞧。」丁夜思忖片刻,對其他人說,旋即再次拿出了縛邪索,目測了一下高度,心裡有了一點底,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用力向上方的鐵欄杆甩去。
「嗖~」
縛邪索的一端飛爪正好碰觸到了鐵欄杆,旋即勾在了上面。
丁夜用力拽了拽縛邪索,示意到牢固後,便順著縛邪索向上爬去,很快便爬到了鐵欄杆上。
此時,水牢里的人全都仰著頭,一臉擔心地看著鐵欄杆上的丁夜。
丁夜將手電筒叼在了嘴裡,然後從後背抽出了避水劍,一臉自信地用力向那鐵欄杆砍去。
「當」的一聲,丁夜頓時懵了,仔細一看那鐵欄杆上只有一道劃痕,別說砍斷了。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傳說避水劍削鐵如泥嗎?這滿是鏽跡的鐵欄杆怎麼就砍不斷呢?
丁夜又嘗試砍了幾次,可是仍舊只是砍出了一道劃痕而已。
傻眼了,丁夜徹底傻眼了。
這要是出不去,水牢里的所有人早晚都得凍死。
水牢里的人晃著手電筒,見丁夜沒有砍斷鐵欄杆,焦灼不已。
方見喊道,「丁施主!需不需要幫忙啊!」
韓默和穆雲飛不約而同地看了眼方見,心說除了丁夜之外,沒有人能幫得上忙。
因為,如果連削鐵如泥的避水劍都砍不斷,那其他器具更是白扯。
丁夜緊抓著鐵欄杆,眉頭緊鎖,冥思苦想著,可是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對策,急得下面的人直喊,尤其是方見。
「丁施主!想沒想出辦法來呢?實在不行,貧僧上去看看?」
韓默、穆雲飛和方君眉都斜睨了一眼方見,但是並沒有說話,因為他們都明白,就憑方見的性格,說了也沒有用。
但是蕭朵朵根本不了解方見,看方見這麼煩人,便橫眉指責道,「喂喂喂,這位師傅,你能不能別喊了?你上去能幫什麼忙啊?怎麼,金鐘罩鐵布衫?還是你會鐵頭功,能把這鐵欄杆給撞開?如果你做不到,就最好閉嘴!你們佛門不是總是說,不可雲,不可雲,你怎麼就不聽佛祖的話呢?」
方見被蕭朵朵懟得一愣一愣的,從來沒見過嘴皮子這麼毒的姑娘。
蕭朵朵看方見不說話了,也便沒有窮追猛打。
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就在眾人為如何衝出水牢焦灼不已的時候,穆雲飛用手電筒晃了晃一旁的洞壁。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