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殺回馬槍
2024-04-30 23:46:19
作者: 冰江
方正一聽聲音是從下水口傳來的,急忙走過去,探著脖子向那下水口望了望。
「智空?是你們在裡面嗎?」
「師父,我在。」
少頃,果不其然,透過鐵欄杆看見了智空的腦袋。
智空彎著腰,仰著脖子,十分謹慎地問,「師父,那些警員走了嗎?」
方正鬆了口氣,點了點頭,「走了,趕緊出來吧。」
智空一臉喜色,急忙推開了鐵欄杆,旋即鑽了出來,然後又陸續將丁夜等人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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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空和丁夜等人撲了撲頭上的灰塵和碎葉子,然後來到了石階上。
方見興奮地拍了一下智空的肩膀,笑道,「好你個小智空,竟然把丁施主他們藏在了下水道里!真有你的!」
智空撓著後腦勺,嘿嘿一笑,「剛才確實想把丁施主他們藏進密室的,但是突然有點不放心,就臨時改變了主意。當時也不知道藏哪兒,後來突然想起了一旁的下水道。為了丁施主的安全,就只能委屈丁施主他們了。」
丁夜感激道,「智空小師傅,多虧了你的不放心。要不然,現在不只我們被抓,還要連累貴寺,那我丁某人可就真的作孽了。」
方見不解地問,「智空,你是怎麼想到這下水道能藏得住人的?」
智空笑道,「師叔,你還記得有一次咱們捉迷藏,你找遍了整個昭明禪寺,都沒有找到我,最後還是我自己出來的。你一直問我藏哪兒了,我不是始終沒告訴你麼?」
方見恍然明白,哈哈大笑,「哦,原來如此。鬧了半天,你小子是藏到這裡了。」
智空笑著點頭道,「是的。上次我試過,下水道是直接通到外面的,如果發生不測,我們還可以直接出去。」
方見一臉好奇地走下了台階,蹲在排水口,抻著脖子向裡面看了看,說道,「嘿,以前沒注意,這裡面的空間還真不小,彎著腰走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智遠說道,「不過,既然是通到寺院外面的,那也就是說,外面的人也可以從下水道進來。」
方正倒是十分淡定,說道,「這個不用擔心,外面有一個單向的鐵欄杆,只能出去,不能進來,所以很安全。」
智遠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方正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麼說,丁施主他們平安無事就好。」
丁夜雙手合十,分別向方正、智空和其他和尚行禮,感激道,「多謝方正大師、智空小師傅,以及其他師傅的救命之恩。」
除了方見之外,方正和智空等人都雙手合十回禮,「丁施主客氣了。」
這時,方見頗有意見,說道,「丁施主,可是我帶著你來的昭明禪寺,智空你都單獨謝了,怎麼沒單獨謝我呢?」
方正一聽方見這麼說話,頓時就急了,呵斥道,「方見!休得無禮!」
方見耷拉著腦袋,嘴巴一癟,仍舊有些不服氣,嘀咕著,「本來就是嘛,還不讓說了。」
丁夜見狀,急忙對方見說道,「方見師傅說得對,要不是方見師傅,我們甚至連藏身的地方都沒有。多謝方見師傅。」
方見噘著嘴,逐漸露出了笑容,嘀咕道,「這還差不多。」
方正看了眼方見,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方見抬頭看了看太陽,旋即突然對智空說道,「對了智空,你不是要帶丁施主他們進山嗎,你趕緊去通知伙房做飯,吃完了你們好走啊。」
「好的師叔,我這就去。」智空點了點頭,轉身疾步離開。
方正有些歉意地對丁夜說,「敝寺只有一些粗茶淡飯,丁施主應該是吃不慣。」
丁夜說道,「方正大師,您客氣了,粗茶淡飯,更有益身體。」
隨後,丁夜等人跟隨方正等昭明禪寺的和尚,來到了五觀堂,也叫齋堂,就是寺院裡吃飯的地方。
大約二十分鐘後,齋飯已經做好了,丁夜等人跟著昭明禪寺里的和尚一起吃飯。
本來就飢腸轆轆的丁夜等人,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因此吃起飯來,也顧不得形象了。
就在丁夜和方正等人在食用齋飯的時候,常華帶著警員們並沒有離開天目山,而是仍舊在天目山里搜尋著。
由於天目山太大了,所以警員們很快便累得腰酸背疼,有些走不動了。
尤其是魏良,一米七五的身高,二百六十多斤的體重,早已經氣喘吁吁。
魏良扶著一棵樹,呼哧帶喘道,「常探長,不行了不行了,歇一會兒吧,實在是走不動了。」
常華斜睨了一眼魏良,又掃視了一眼其他警員,露出了一絲鄙夷。
因為,所有警員中,杭州市警察局行動處的警員的體能,明顯趕不上公共租界巡捕房的警員。
老董看了眼常華,也看出了常華有些看不起魏良,便對魏良說,「魏處長,你們行動處的人也太差了,剛追了一晚上就不行?咱們要是歇著了,那逃犯可不歇著。這樣的話,咱們什麼時候能抓住他們啊?」
魏良見老董這麼說,心想一個普通警員竟然敢跟自己這個處長這麼說話,就算你是狐假虎威,那也太放肆了吧?
於是,魏良陰著臉,有些不悅地對魏良說,「老董兄弟,你要是這麼說,我可不樂意了。你想一想,你們巡捕房吃的是什麼?我們警察局吃的是什麼?不瞞你說,那是天上地下,沒法比啊!所以啊,營養都跟不上,一個個瘦得跟柴火雞似的,能有什麼體力啊?」
老董撲哧一笑,上下打量著二百多斤的魏良,微微點了點頭,「哦,瘦得跟柴火雞似的,柴火雞得有二百多斤吧?」
魏良脖子一歪,眼睛一橫,「嘿,老董兄弟,你怎麼說話呢!」
老董根本不讓步,回懟道,「這麼說話怎麼了?剛才是你說的,都瘦得跟柴火雞似的。」
魏良急了,「我不就是打個比方嗎?老董,你這人怎麼這麼較真兒呢!」
於是乎,老董和魏良倆人竟然吵了起來,但是倆人都很精明,並沒有動手,都知道誰先動手,誰就輸了。
按理說,老董和魏良吵架,站在一旁的常華應該勸架才對,可是常華卻是一言不發。
常華站在一旁,背靠著老槐樹,眉頭微蹙,若有所思著。
警員們看了看吵架的魏良和老董,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常華,焦急不已,但是誰也不敢和常華說。
少頃,就在老董和魏良吵得面紅耳赤的時候,常華突然睜開眼睛,中邪了似的轉身便走。
而且走得還很快,就跟趕火車似的。
正在爭吵的老董和魏良見常華走了,還是順著原路走的,也便不吵了,急忙帶人跟了上去。
很快,眾人追上了常華。
老董問道,「常探長,怎麼突然往回走了呢?」
常華一邊疾走,一邊回道,「老董,我們都被方正主持騙了。」
老董一愣,「騙了?」
常華目視前方,凝眉說道,「其實,那幾個要犯就在昭明禪寺里!」
魏良詫然道,「就在昭明禪寺里?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咱們可把寺里都找遍了,甚至藏經閣裡面的密室都找了,可是連要犯的毛都沒發現。咱們都走出這麼遠了,怎麼就突然又說要犯在昭明禪寺呢了?」
此時,不僅僅是魏良和老董,其他警員也都一臉懵逼地看著常華,等待著常華做出解釋。
常華目光深邃,說道,「還記得我們在山下看見的大和尚和小和尚嗎?」
老董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總嗆著咱們說話的那個,好像就是在山下倒騎驢的那個和尚。」
常華點了點頭,「對。但是,我們在現場搜查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小和尚。」
魏良皺眉道,「也就是說,小和尚和那些要犯在一起?」
常華沒有回應魏良,而是目視前方,目光如炬。
「也許,目前還在昭明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