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返回江都
2024-04-30 23:45:38
作者: 冰江
一個小時之後,雷八方帶著丁夜等人回到了聚義廳內。
幾張大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每一張桌子上都放著一隻雞,還有一些山珍野菜。
眾人紛紛落座之後,關連海抓起一個饅頭,甩起旋風筷子,便吃了起來。
丁夜咳嗽了兩聲,關連海才沒那麼狂野,吃相儘量斯文一些。
雷八方倒了一碗酒,站了起來,對丁夜說道,「丁先生,雖然你不喝酒,但是我必須要敬你一杯!感謝當年你們一家,救了雷某一條命。如果沒有你們丁家,就沒有我雷八方的今天!」
丁夜也站了起來,端起了茶碗,說道,「雷大當家,那丁某就以茶代酒,回謝了。」
說吧,二人兩碗相撞,均一飲而盡。
二人相繼落座,雷八方對丁夜等人說道,「丁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吃好喝好,如果飯菜不夠,儘管直說,如果雞沒吃過,我馬上讓人去宰殺!」
丁夜微笑道,「不用了,夠了。」
關連海拿著一個大雞腿,一邊吃著,一邊說道,「雷大當家,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不過,你們鳳凰嶺養的溜達雞,味道是真不錯。今日一別,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能吃得上了。唉。」
丁夜斜睨了眼關連海,提醒道,「老關,別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的。」
關連海埋著頭,也不看丁夜,「老丁,我這是實話實說。」
雷八方爽朗地笑道,「關先生,你要是擔心以後沒有時間來,我現在馬上讓人宰殺幾隻,你們走的時候路上帶著。」
丁夜笑道,「雷大當家的,我那兄弟喜歡開玩笑,你可千萬別當真。」
關連海翻了眼丁夜,繼續埋頭吃菜。
就在眾人推杯換盞的時候,溫瘋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便對丁夜說道,「丁先生,我突然想起個事兒來,但是不一定對。」
丁夜停止夾菜的動作,看向溫瘋子,「你說說看。」
溫瘋子深吸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我私自組織人盜寶,還打死了不少當兵的,我罪不容恕。我只希望你能幫我和那位旅長說說好話,能免我一死。你放心,我會儘量補償那些死去的士兵家屬,我就是砸鍋賣鐵,我……」
「行了行了,趕緊說!你小子乾的那些破事兒,回頭我再找你算帳!」雷八方怒斥著溫瘋子,旋即對丁夜說道,「丁先生,你放心,我表弟犯的錯,我會幫他彌補。就算死罪能免,也難逃活罪,回頭我定將他打得皮開肉綻,下半生不能自理!」
溫瘋子一臉惶恐地看著雷八方,不禁打了個寒戰。
丁夜眉頭微蹙,暫時沒說什麼。
在張銘秋臨走前,告訴過丁夜,希望丁夜辦完事後,可以幫自己將溫瘋子斃了。
丁夜也答應張銘秋了,畢竟溫瘋子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現在溫瘋子可能會說出一個關於秦振宗的重要線索,殺不殺溫瘋子,讓他糾結不已。
另外,丁夜和雷八方是舊相識,溫瘋子又是雷八方的表弟,多了一層關係,一時搞得丁夜頭腦發脹。
丁夜思忖良久,見溫瘋子認罪態度還算不錯,也只能一聲嘆息,「行,我答應你,回頭我會和銘秋說。溫先生,你可以說了。」
溫瘋子半信半疑地看著丁夜,糾結片刻後,才開口說道,「當年我在李府,偷聽到了李文道和神羽上仙的對話,有一句話是,神羽上仙讓李文道毀掉鎮河神廟。再加上,你們懷疑方保長是假的,並且燒了鎮河神廟。這兩者一結合,方保長會不會就是李文道假扮的啊?」
此言一出,丁夜、韓默、關連海和方君眉大驚不已,誰也沒有想過會將李文道和假的秦振宗聯繫起來。
溫瘋子接著說道,「另外,還有一點,你們可能不知道,當年李文道死後,屍體被人盜走了。」
丁夜愕然道,「什麼?屍體被盜走了?」
雷八方接過話茬,「沒錯,這件事開封人都知道。有的說,李文道得罪人了,盜走屍身毀掉了;有的說,李文道種善因得善果,肉體成仙了;還有的說,李文道屍變了,後來還有人說在老林子裡,見過吃人的李文道。反正,時間長了,說什麼的都有。」
關連海深吸了口氣,說道,「這麼一說,莫非李文道當年是詐死?然後害死了方保長,最後易容成了方保長,暗中尋找神廟。」
韓默不解道,「李文道不是暗中挖煤窯找神廟嗎,為什麼要詐死,易容成方保長呢?」
丁夜思忖片刻,說道,「除非,煤窯已經掩蓋不住了。畢竟,空采了那麼多年,沒有不透風的牆。」
韓默微微點頭,「嗯,有這種可能。如果真的是李文道的話,那麼他會帶雲飛兄和林驚天去哪兒呢?」
丁夜、韓默、關連海和方君眉面面相覷,少頃都面露驚色,異口同聲道。
「杭州天目山!」
從這開始,丁夜的心就像是長了草,一直到宴席結束,久久不能平靜。
雷八方帶人將丁夜、韓默、方君眉和關連海送到了開封城,準備乘坐火車南下揚州。
在站台上,喬裝打扮過的雷八方,對丁夜說道,「丁先生,如果有用得著我雷八方的地方,你儘管說話。」
「雷大當……」丁夜很快意識到說錯了,急忙改口,「雷先生,你的好意,丁某心領了。」
雷八方不舍道,「丁先生,下次相見,不知要等到何時。」
丁夜伸出手來,微笑道,「若有緣,自會相見。雷先生,珍重。」
雷八方點了點頭,緊握住丁夜的手,「丁先生,珍重。」
三天之後,丁夜等人順流而下,抵達了江都縣。
可是沒想到,剛剛到獨立旅大院門口,就被嚇了一跳。
「哎呦~」
張銘秋從院子裡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了院門外。
丁夜等人愣愣地看著張銘秋,旋即又將目光移向了院門裡頭,面露驚色。
只見蕭朵朵叉著腰,怒視著地上的張銘秋。
兩個衛兵急忙去扶張銘秋,院子裡的其他士兵都站在原地看著,誰也不敢動蕭朵朵。
就在這時,蕭朵朵看到了丁夜等人,驚喜不已,「丁先生!屁王!」
說著,蕭朵朵便衝出院子,順便還踢了張銘秋一腳,來到了丁夜跟前,大喜道,「丁先生,你們可回來了!」
「嗯,回來了。」丁夜微笑道,旋即打量著蕭朵朵,「真是沒想到,你不僅醒過來了,還恢復得這麼好,巫醫世家,果然名不虛傳。」
關連海翻了眼蕭朵朵,「哎呦喂,蕭大小姐,還能讓我們進屋喝口水嗎?一會兒再激動行不行?」
蕭朵朵微微尷尬,白了眼關連海,對丁夜道,「對,趕緊進屋!」
丁夜、韓默、關連海和方君眉進入了獨立旅大院,進入了旅長辦公室,紛紛落座。
勤務兵又是端茶水,又是拿點心,忙活完了才出去。
蕭朵朵就坐在了丁夜的對面,一直笑眯眯地注視著丁夜,似乎整個屋裡只有他們倆似的。
張銘秋見蕭朵朵這般看著丁夜,滿心醋意,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丁夜答應過張銘秋,不會涉足張銘秋和蕭朵朵的感情。
如果是之前,張銘秋可能不會相信丁夜,但是自從歷經了鎮河神廟這次冒險後,張銘秋對丁夜是足夠信任的。
這次回來,讓丁夜和關連海最驚訝的是,蕭朵朵和張銘秋的關係似乎有所緩和了。
如果是之前,張銘秋不將蕭朵朵關起來,蕭朵朵必然會殺了張銘秋。
丁夜一直想問,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關連海看出來了丁夜的意思,笑了一下,問張銘秋,「張旅長,看你和蕭小姐的樣子,這是和好了?」
張銘秋看了眼蕭朵朵,尷尬道,「沒看見剛才都踹到門外了?」
關連海笑道,「呵,那算溫柔了!要是以前,蕭小姐敢開槍斃了你!在路上的時候,我和老丁還說來著,如果蕭小姐醒了,我們回去後,得好好勸勸你倆,讓張旅長把你放了,你也別怪罪張旅長。」
蕭朵朵白了眼張銘秋,哼道,「要是沒有我爹那句話,他估計也不敢放了我,我也不會饒了他!狗東西,一想到敢軟禁我,就氣不打一出來!」
丁夜一愣,眉頭微蹙,「你爹?蕭旅長?」
關連海環視四周,有些發慌,「不是吧?難道,蕭旅長又活了?」
蕭朵朵翻了眼關連海,說道,「當然不是,是我留學回來之前,我爹給我寫的信中說的。」
關連海好奇地問,「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