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宗政衍,是你嗎?
2024-06-03 01:03:44
作者: 顏小酒
宗政衍站在大樓底下看著頂樓的那盞燈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情緒,宗政氏每日的工作量不知要比ky大多少倍,更何況她還懷著孩子。
他抬步走了進去,電梯的樓層一點一點上升,宗政衍知道自己貪心了,他想好好看看她,明知道這樣不應該他卻控制不住自己。
皮鞋穿過電梯發出一陣聲響,走廊里的感應燈亮了又滅,而這些在辦公室里忙碌的慕軻都渾然未覺。
宗政衍緩緩站在辦公室門外的拐角看著她認真工作的樣子,燈光下的側臉好像較之前更加瘦削,有細碎的頭髮落在耳鬢,慕軻伸手將它夾在耳後。
宗政衍的喉結滾了滾,身體仿佛在經歷一場酷刑,他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壓抑住自己想要朝她走近的心思,思念到極致就是聞到她的氣息也會覺得受不了。
宗政衍在心底苦笑了一聲,他以為自己看一眼就會知足,可這明明就是一個漩渦,越接近就越捨不得放手,她就像一股毒藥,帶著致命的誘惑。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宗政衍看見慕軻打著哈欠繼續翻著手裡的資料,有些不懂得她就隨手記錄過來,不敢有絲毫馬虎。
宗政衍看得出來慕軻已經盡了全力在守護宗政氏的產業,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傻瓜,在那些老傢伙嘴裡謀皮談何容易?他不希望她為了自己這麼辛苦。
樓道里又有腳步聲響起,宗政衍心裡一凜,來不及藏身他只能拉滅了樓道里的電閘,然後迅速地閃進了茶水間。
慕軻在一片黑暗中忍不住心裡打鼓,靜下來後她也聽見了走廊里傳來的腳步聲,在夜晚裡格外清晰,帶著森森的陰涼。
她大著膽子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慕軻覺得心裡鎮定了不少,她就是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又怎麼會懼怕鬼?
「宗政衍,是你嗎?」慕軻推開門走了出去,她穿的平底鞋落地發出沙沙的聲音,嗓音裡帶著一絲期盼。
辦公室的窗簾拉著,黑暗裡看不見一絲亮光,宗政衍站在茶水間壓抑著自己的呼吸,最近的時候兩人幾乎就隔著一道門的距離,慕軻停了停就往門外走了。
壓抑的一聲悶哼,慕軻不知道撞上了什麼東西,稍停了一下才往走廊繼續走,她摸索著牆壁一聲聲地喊著,「宗政衍,是你嗎?衍,是你回來了嗎?」
喊到最後慕軻自己也覺得有些絕望,怎麼會是衍呢?如果他在一定捨不得她這麼辛苦,她有些崩潰的坐在地上。
從樓下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急,慕軻在嚴嚴實實的黑暗裡木然地等著,沒有絲毫懼怕,她這顆心早就千瘡百孔了,有什麼是比死更恐懼的事?
腳步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慕軻這時敢完全肯定不是宗政衍了,她熟悉他的腳步聲,即使在最危急的情況下也不見絲毫急迫。
「慕小姐您沒事吧?」燈光一瞬間亮起,慕軻在一片亮光中看清了眼前人的長相,原來是樓下的保安。
保安長的有些憨厚,他看著慕軻坐在地上的模樣有些怔愣,語氣更加擔心,「您沒事吧?我本來想上樓看看昨天的消防栓修好沒,結果正好遇上跳閘,剛剛才修好,現在不會斷電了。」
「沒事。」慕軻抹了一把臉從地上利落的站起,再也不見剛才的窘迫,她朝保安微微笑了一下,「謝謝你了,如果我一個人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慕課說著又要回辦公室,保安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您不回家嗎?現在這麼晚了您一個人在這也不安全。」
慕軻啞然,回家了也是一個人,在這裡好歹還有文件能分散她的注意力,不過她沒有拒絕保安的好意,「我這就回去了,你先下班吧。」
慕軻回到辦公室拿走了自己的包和手機,出走廊的時候發現那個保安還站在原地,他朝她笑了笑,一臉的純樸,「我正好下去,陪您一起吧。」
慕軻沒有應話,來自陌生人的暖意熨帖了她的全身,稍稍驅散了剛才在黑暗裡的冰冷,這世間還是有良善在的,它在最需要的時候給人以關懷。
外面華燈初上,慕軻沒有開車,她從宗政氏出來隨手攔了一輛的就往家的地方駛去。
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頂樓宗政衍慢慢從茶水間拐出來,他的手腳有些僵硬,慕軻的那一聲聲呼喚似乎還縈繞在他的心頭,絲絲入扣,痴纏進他的骨髓里。
他推開辦公室地門走了進去,慕軻沒看完的文件還整整齊齊地擺在桌子上,宗政衍打開看了看,她的筆跡清秀雋雅,沒幹的墨水還散發著清香,他心裡鈍鈍地難受。
桌子右側放著一堆文件,是慕軻明天需要處理的工作量,宗政衍拿起一本一本地看了起來。
這些天那些董事會的董事們似乎在故意刁難慕軻,明明很簡單的文件也會送來總裁辦公室讓慕軻審閱,這麼大的工作量怪不得慕軻每次都會留到最後。
宗政衍擰著眉看完桌面上的文件,有些不需要看的則一把把它丟在了左側的文件里。
第二天早上慕軻陡然發現桌面上的文件似乎少了一些,她有些疑惑,再三和秘書確認過才放下心來。
上午的時候宗政氏大樓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安瑞陽穿著一套寶藍色西服站在慕軻辦公室的門口。
俊朗的身形加上溫和的五官讓不少女同事聚在一起竊竊私語,這個時候安瑞陽本該避嫌,可他卻大大方方的站在這兒。
秘書進去通報後安瑞陽才推門走了進去,慕軻坐在辦公桌後審視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來幹什麼?」慕軻的語氣不善,她不認為安瑞陽來找她會存什麼好心。
「慕總就這麼不歡迎我?」安瑞陽挑眉朝她笑得一臉無害,「撇去合作夥伴的關係不說,我和你最起碼也是親戚,慕總翻臉不認人的功夫可真讓我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