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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薛如雪

2024-06-03 01:04:37 作者: 小豬葛T

  兩人互相瞧了眼,如今的薛如雪已然沒有了王妃的身份,照理她見到慕長歡是要行跪拜大禮的。

  她進了門瞧見了慕長歡先是愣了愣,竟然有些錯愕,似乎也覺得這一切仿若隔世。

  但那樣的錯愕只有短短几秒,她很快便依照規矩跪了下去,對著慕長歡行了大禮。

  「曾是一家人,薛小姐不必如此客氣,起了吧。」

  慕長歡給她賜了座,可她卻是只坐了片刻,便又跪了下來。

  「如雪今日是有事相求,還請公主成全。」

  她溫溫柔柔地一跪,若是男人心都軟了。慕長歡自認憐香惜玉,她這一跪,心軟了一半。

  「本宮說了,不必如此客氣,你坐下慢慢說,畢竟曾是一家人,別跪來跪去的顯得生分了。」

  薛如雪聽懂了慕長歡的意思,即刻坐回了原位,此刻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薛如雪便也不再客氣,直接說道:「請公主幫忙,我想見他一面,我知道他還活著,是公主保全了他的性命,夫妻一場,我有話想要當面與他問個清楚。」

  

  哦?

  慕長歡聽了這話,倒是有些稀奇,論說慕元凜沒死的事兒很是隱秘,薛如雪一直呆在金陵,她是如何知道的?

  當初對外也是發了消息說慕元凜生了天花死了,便是屍體也不得入皇陵,草草葬了便算了,畢竟那個時候的慕元凜還是反賊的身份。

  如今,雖然隔了一段時間,可薛如雪忽然提起這件事情,還讓慕長歡有些吃驚。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慕長歡有些惱怒,薛如雪卻將自己的手腕放到了慕長歡的面前,上面有一條紅線從手指尖一直蔓延到她的手腕處,只是中了蠱毒。

  「我中了毒,是他做的,他不想我暴露他與李瓏的事情……」

  說道此處,薛如雪故意收了下,觀察著慕長歡面上表情,確定她什麼都知道後,才如釋重負一般地說道:「他給我下了蠱,若是他死了,我也無法獨活,他用這個蠱是希望我聽他的話,所以我知道他沒死。」

  聽她這樣解釋,慕長歡稍微放寬了心,可是這蠱,慕長歡沒在慕元凜的身上看見過。

  就連玉星元好唐景瑜看了慕元凜幾次也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麼問題。

  如今薛如雪竟然說她被慕元凜下了毒。

  當初,他可是求過要慕長歡放過薛如雪,說她與這件事情毫無干係,倒也算是個稱職得妻子,是自己對不起她。

  然而現在薛如雪與他的說法好像完全不一樣啊。

  「他給你下了蠱?」

  薛如雪點頭,「是,他要我做了許多事情,當時都不清楚做什麼用,但現在似乎都與謀反有關,他借著我在金陵的身份,可是做了不少的準備,否則他如何有錢收買人心?」

  兩人的解釋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是兩個人。

  「那雙白色蜀錦的鞋子,你可有印象?」

  提到這個,薛如雪稍微愣了下,這才說道:「他果然是什麼都與你說了,我與他之間產生裂痕便是那雙鞋子開始,當時江南進貢的布料顏色不好,太后不喜歡。」

  薛如雪如今是知無不言,直接說道:「江南織造乃是我舅舅管的事情,若太后問責,難免牽連舅舅,我便開口替他說和了下,說是做成鞋子必然好看,沒想到太后竟然上了心,真的做了鞋子,還分發給各處,李瓏也收到了。」

  談到這個話題,薛如雪未免有些傷感,「我也不知太后是什麼心思,只是我在大皇子那裡便說不清楚了,李瓏跳河自盡,我變成了毒婦,從此之後他對我恨極了,還給我餵了蠱毒,連解釋都不聽我解釋一句,夫妻做到如此程度,便也是心涼了……」

  說罷,薛如雪捏著帕子便在慕長歡的面前嚶嚶哭了起來。

  雖說這事兒已然過去許久,可是提起來便覺得心寒。

  「我害了李瓏一條性命,心裡確實過意不去,可殿下這麼做,著實斷了我對他的深情。如今我只想見他一面,問問他到底有沒有將我當做他的妻?」

  慕長歡給她遞了一張手帕,隨後才說道:「都已是前塵往事,如今你得了自由身,他也已經得了他的果報,你又何必哭成這樣?」

  薛如雪沒想到慕長歡竟然毫無憐惜,反倒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頓時被她噎住了,等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可我這蠱……」

  慕長歡自然是不會將慕元凜還活著的消息透露給薛如雪,她便是今日在自己面前跪斷了腿,這般話也是絕對不能說的。

  相比於薛如雪的毒,慕長歡更在意的是慕元凜能無人知曉的活著。

  慕長歡低頭看了一眼說道:「許是當初慕元凜便是一時氣惱,嚇唬你罷了,畢竟是結髮夫妻,在獄中之時,他還曾向本宮說過盡力保全你的性命,若真是自己死了你便死了,他又何須再說此言?」

  說了此言,薛如雪倒是止住了眼淚,好奇地問了句,「他真的不在了麼?」

  「自作自受,他對父皇用了天花之毒,父皇得國師救命,可他呢……自然是早就沒了,反賊而已,難不成本宮還要勞累國師拼命救他?」

  薛如雪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腕,目光略微有些空洞,也不知道此刻是否在心疼自己砸給慕長歡的十萬擔軍糧了。

  然而她也算是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論生死,她已然得了自己的答案。

  「公主說他沒了便是沒了吧,至少有他這句話,這輩子也夠了。」

  說完,薛如雪站起了身才說道:「今日叨擾公主了。」

  說罷,她便要離開,倒是慕長歡一時心軟說道:「畢竟是親戚不必如此客氣,慕元凜雖說是亂臣,可父皇恩准將他葬入了邙山之中,棺槨之位不能相告,但你若有個什麼想要捎給他的東西,本宮倒是可以幫忙,只是……」

  慕長歡剛要說什麼,薛如雪倒是痛快,「只有一封家書,公主燒給他便是,還有薛家在金陵的綢緞莊因為連年打仗的原因,實在是過得艱難,不知公主可否請求陛下減少賦稅,不會讓公主白說話,這是江南綢緞莊的暗股花契,只要您幫了忙,日後年年有孝敬……」

  原來是薛家沒有了大皇子這個依靠,擔心慕長歡找了其他人代替薛家在金陵的位置,這才花了這麼大的價錢找到了自己。

  可是太子也在城內,為何不是太子?

  還不等她問,薛如雪好像就知道慕長歡心裡想什麼一般直接解釋起來,「太子性情溫厚,但是如此才不敢讓人接近,雖然外界坊間都傳公主好銀子,好美男,如此倒是舒服了,我們對症下藥,倒也輕鬆,就怕這人看似活佛一般,我們難不成真的就將他供起來?」

  慕長歡笑了聲,外面那些個富商未必就是傻子,他們今日來了這兒便也做好了準備,如今都在忙著打仗,總不至於將他們這群老傢伙收成壯丁,那唯一能做的便是收錢唄。

  花錢買平安,畢竟這裡的安全都要靠著慕長歡的軍隊,便是他們心有不舍,但與命和安全相比,還是可以付出銀子的。

  只是他們出了多少,便要看曹直言的本事了。

  薛如雪離開之後,慕長歡仍舊瞧著外面的熱鬧,曹直言這人笑起來一臉春風得意,要起錢來毫不客氣,今日慕長歡是重兵壓陣,這些人若是不肯出錢,發了狠,慕長歡可以直接讓他們有來無回,壓著人讓他們家人來送錢。

  雖說這辦法不怎麼好看,但事急從權。

  不夠曹直言這人是搞情報的,他湊到朱員外耳邊說:「公主已經知道,你是左相大人的親自,背後偷偷做著鹽商的生意,這事兒公主或許還動不了左相,但若查實了你,殺雞儆猴倒是可以……」

  朱員外臉色發白,兩股戰戰,他拱了拱手,「這都是誤會!」

  「還要掙扎啊?」曹直言笑得一臉春風得意,貼著朱員外耳旁念了一個名字:「候慶。」

  朱員外差點身子一歪摔倒地上去,曹直言伸手扶住了他,笑著說道:「朱員外喝多了啊。」

  聽到這話,朱員外看著曹直言那笑容,猶如見了鬼神,拱手謝過。

  「多謝曹先生,曹先生實在是個好人,保家衛國本就是我等應盡之責,朱某偏居一隅實不應該,剛剛喝了一壺酒,聽軍一席話想開了,我隨薛小姐一樣出十萬擔糧食做軍費?」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一驚,朱員外最是摳搜的一個人竟然出十萬擔糧食?

  曹直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朱員外敞亮,您那閨女的婚事我這個當叔叔的幫她張羅,咱們軍中多少好男兒尚未成親,您的閨女生的珠圓玉潤定是好生養,好福氣啊。」

  朱員外皮笑肉不笑,這回好了,賠了糧食還有閨女。

  眾人以為朱員外定要生氣,可他確實滿心笑意地說著,「那就拜託曹先生了。」

  「不謝不謝,都是應盡職責。」

  曹直言即刻拉著朱員外去門口處,簽字畫押般將這件事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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