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騎射

2024-06-03 00:57:01 作者: 小豬葛T

  「殿下,妾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殿下可能應了?」

  慶傑見狀,連忙扭過身子伸手拉著敏玉。

  「你這是作何,快起來快起來,有什麼事慢慢說,本殿下若是能應的統統應了你。」

  敏玉哭一下笑一下,臉上掛滿了喜悅,只是慶傑並不知,那喜悅之下的真是目的。

  「殿下,您說的可是真的!」

  慶傑拉起敏玉,擁入懷裡,安撫道,「本殿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敏玉依偎在慶傑的懷裡,躺在肩上,嬌弱的說道,「殿下,秋思雖說之前罪孽深重,早已被賜死,可是,不管怎麼說也是殿下未出世的皇嗣之母,那孩子著實可憐,明明是她的母親犯了錯,卻要連累那孩子未能有見天日的機會。」

  說到這,敏玉從慶傑的懷裡直起身,深情的望著慶傑,繼續道,「妾身斗膽請殿下開恩,就當是為未出世的小皇子積德,為天下百姓行善也好,給她一條活路,就看在小皇子的份上可好?」

  慶傑聞言,眉眼之間似有些變化,剛要張嘴說些什麼,敏玉便又繼續說道,「妾身知道殿下不想再瞧見她,不過,殿下可以把她交給妾身,就在妾身的毓秀宮裡當差,妾身管著她,殿下來毓秀宮,妾身便讓她在屋子裡呆著不許出去,也免得,在旁的地方當差,殿下不小心瞧見了,惹的殿下您心裡不快。」

  「這……」

  

  「殿下,您方才還說會統統應了妾身的,怎麼這會就要反悔了不成?」

  「依你依你,統統依你。」

  慶傑的心裡哪止這一件事,還有來自的契遼的公主,等著他去討好呢!

  他若想要得到太子之位,緊緊是身邊妻妾母族朝前有勢力還不夠,若是能再得這契遼公主的心,那就等同是得了契遼的幾座城池了。

  …………

  齊越皇帝突然興起,臨時決定要前往西山狩獵。

  慕長歡自然也就跟隨而去了,還有真定王慕梓白。

  昨個齊越皇帝剛為他的這位救命恩人冊封為逍遙王,將他視為自己的親弟弟一般。

  這齊越人還真是感恩圖報,的確是,畢竟是救了一命,這命可只能是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狩獵場內,有猶如校場一般的場地,經常是被當做那些王公貴族表現的地方。

  看台高坐處的齊越皇帝一直未曾言語,雖沒有插話,卻一直在留意著幾個孩子們的言行舉止,片刻後,喚著慕長歡,「西華公主!」

  慕長歡聞聲起身上前行禮,「陛下,不知陛下喚西華何事?」

  「朕聽慶辰說,這幾日你時常吵著他們兄弟幾個教你騎射,可有此事?」

  慕長歡淡淡一笑,低頭回著話,「是,的確是,西華一直喜歡騎馬,可光騎馬也沒什麼意思,便想到幾位皇子在馬上騎射的樣子,也想學一番英姿颯爽,可我身邊的人卻嫌棄我是女子,都不願教授於我。」

  「哈哈哈哈哈哈!」

  陛下開朗大笑,點著頭笑呵呵的樣子,像是在琢磨著什麼,「那今個,朕給你找個師傅,讓他好好教你。」

  說罷,便沖遠處的顧射喊了一嗓子,顧射頓時楞了一下,又急忙縱身躍下馬疾步上前行禮,「微臣在!」

  「今個,朕做主,由你來給西華公主做師傅,教他騎射。」

  「什麼!」「什麼!」

  陛下這話剛說完,顧射與慕長歡便異口同聲詫異的喊著。

  慶辰笑著沖慕長歡喊道,「西華公主,這回可讓你賺著了,弦之可是出了名的可百步穿楊,陛下欽點了弦之給你做師傅,可得羨慕死多少門閥世家裡的千金貴女們啊!」

  三皇子慶煒那聽著這差事落在旁人身上了,心下自然是有些不服氣的,走上前衝著自己的父皇行禮道,「父皇,兒臣也能給西華公主做師傅,兒臣的騎射也不差,就不用勞煩小侯爺了。」

  「既然如此,那你便與小侯爺比試一下,若你贏了,朕便收回成命,由你教授西華公主騎射。」

  說完,又沖慕長歡喚道,「西華公主,就由你親自監督。」

  「好。」三皇子慶煒一口答應,顧射別過臉看著三皇子慶煒,又瞅了一眼慕長歡,心下本不願故意去出什麼風頭,可今日這事,自己若是輸了,那可是丟人的事。

  看來,得認真對待了。

  不遠處,沈故淵看在眼裡,醋在心裡,可是,在此地,他是神醫,救了逍遙王的神醫,而慕長歡是契遼來和親的公主。

  他倆是前後都不搭嘎的兩個人,別說說話了,這都得儘量避免正面交流。

  瞬間,整個圍場沸騰了起來,有吶喊助威的,有湊熱鬧的,總之七嘴八舌,還有私下裡玩笑打賭的。

  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遠處的比賽場上的二人,三皇子慶煒虛情假意的禮讓要顧射先來,顧射想直接先用實力打壓三皇子的氣勢,沒有謙讓一番,徑直便開始了,策馬奔騰而去,馬上的英姿足以讓所有女子為之傾倒。

  偏慕長歡此刻的腦子裡想著一些事,壓根沒多瞧兩眼,在下人的攙扶下上了馬,慢慢地騎著馬去了賽場旁。

  顧射方才整個瀟灑且震懾旁人的比賽流程,慕長歡是一點都沒正眼去瞧,完全都在想事情走神。

  這會輪到三皇子慶煒了,他策馬揚鞭,從遠處奔馳而來,卻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見著那匹馬狂奔了起來,先是一下子把三皇子慶煒給甩下了馬,摔的屁股都要開花,可惜卻沒摔死,他沒被馬匹反過頭踩死,還真是他三皇子慶煒命大。

  顧射愣了愣,心下笑著,只是讓顧射沒想到的是,那匹突然狂奔的馬沒掉頭去踩踏三皇子慶煒,竟然直直的奔向了慕長歡的馬。

  壞了,要出事了。

  顧射顧不得旁的了,三步並作兩步,疾步上前,快速的飛跑著。

  沈故淵等大眼珠,本能的想要衝上前救慕長歡,可當他看到顧射身子輕盈的縱身一躍,蹦上了馬背,死死的勒住了馬韁繩,硬生生的一邊把馬韁繩往下揪住,一邊趁人不備,用手指戳了那馬的某個穴位之後,才緩緩將身子往回挪去。

  只見,馬突然像是癱軟無力一般,緩緩地倒在了地上,發成類似馬哼哼唧唧的聲音。

  馬上的慕長歡,本來剛回過神準備抬頭好好觀看比賽,差點沒被突然奔跑過來的馬給嚇死。

  三皇子慶煒摔的那一下,雖不輕,也多少疼痛不已,可他剛才剛摔下馬後,就瞧見自己的愛馬奔著慕長歡的馬去了。

  他當時也是嚇得不輕,這要是西華公主被自己的馬給撞出個好歹來,可就闖了大禍了。

  三皇子慶煒急急忙忙在護衛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走到馬旁,問道,「西華公主,你還好嗎?」

  慕長歡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沒事,沒事,三皇子費心了。」

  遠處奔馳而來的二皇子慶辰,見著西華公主沒事了,這才緩緩鬆了口氣,很是不悅的埋怨著,「三弟,看來,這馬留不得了,還是殺了吧!」

  這可不行,三皇子慶煒聞言一邊捨不得自己的寶馬被殺,一邊又瞄了一眼遠處看台上的陛下,那臉色似有些難看。

  顧射上前,安撫著二皇子慶辰,「沒事,這馬不用殺,多好的馬,只不過是病了,所以方才才鬧了事出來,就是個畜生罷了,二皇子又何必跟它計較。」

  這話裡有話,分明就是在指桑罵槐,但三皇子慶煒一開始沒聽出來,後腳回過味來卻又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怎麼地。

  「你說我的的馬病了!笑話!」

  二皇子慶辰與顧射完全不理會三皇子慶煒,繼續說著他們要說的話。

  「你會給馬看病?」

  顧射笑了笑,「也算不上是會,只是這匹馬的症狀我是見過的。」

  慕長歡聞言很是好奇,指了指那馬,沖顧射喊著,「那你快瞧瞧那馬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射裝腔作勢的走回馬的的身邊,蹲下身子,給那馬搭脈。

  慕長歡也是好奇,這馬怎麼就突然發起瘋了,又怎麼就被顧射制服了,忍不住想要上前看看。

  顧射將手搭在馬的脖子處,皺著眉頭跟真事似的。

  慕長歡被三皇子慶煒護在身後,沖他問道,「你在給馬把脈?」

  顧射一邊繼續把脈,一邊笑道,「是。」

  三皇子慶煒冷笑一聲,道,「怎麼,這馬的脈搏在馬脖子上?」

  「是。」

  慕長歡見顧射,一會在馬脖子左邊摸,一會又換到右邊摸,繼續追問道,「怎麼左右還不一樣嗎?」

  「這左邊診的是五臟之脈,右邊是區分生死大脈,大致如此。」

  隨後顧射起身走回自己的馬旁,從側邊包囊里,掏出一盒東西來,又回到了病馬身邊蹲下,打開那小木盒,將裡面的一個特殊定製的小刀拿了出來。

  「這馬,究竟是什麼病?」慕長歡眨巴著大眼睛,探著腦袋追問著。

  顧射抬頭對慕長歡對視,見慕長歡突然尷尬的紅了一下臉,躲避著自己的眼神,他也跟著笑了,「回西華公主的話,是脹滿之症。」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