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文父
2024-06-02 23:48:01
作者: 玲粒
「雙親骨髓?」
醫生辦公室里,醫生點了點頭道:「沒錯,文全的情況特殊,只有雙親的骨髓勘測,才能進行手術。」
她說到這裡,忽然想到文全來醫院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姜早這位姐姐周全,她對於國內的事情並不是特別的了解,隨即開口道:「是不是有什麼困難,親人的也可以,你是文全姐姐吧,也可以試一下。」
姜早扯了下嘴角,語調緩緩的道:「我們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聽到這話,醫生才驚訝的抬頭看過去,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抱歉,他的雙親……」
「南姨去世了,至於父親……」
姜早皺了皺眉,她小的時候就沒見過這個人。
當時村子裡面風言風語,說南姨隨便勾搭人,才會離婚,但是姜早卻覺得不是這樣的。
南姨不是那樣的人。
她垂眸下來,醫生看她不願意說,也知道是個人的問題,便將病曆本收了起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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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那邊為難的話,我這邊也可以嘗試著試一下骨髓的匹配,但是你也知道,最近的骨髓捐獻很少,不如國內,而且不是雙親的,排異反應會很嚴重。」
醫生猶豫了片刻,又繼續道:「雙手的直視匹配概率大一些,也還是會有排異反應。」
姜早點了點頭,看向醫生道:「我知道了。」
「謝謝你。」
「我會盡力去找文全的父親的。」
醫生注意到說到父親的時候並不是親近的稱呼,心裡已經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好。」
「辛苦了。」
「病人最近情緒很好,而且恢復的也很好,你可以過去看看,不過不要太久,耽誤了他休息的時間。」
醫生站起來,和姜早握手,猶豫了下,才又重新開口道:「其實如果實在為難,我們也還是要走骨髓匹配,不過就是時間長短問題,我最近在骨髓庫里,沒有調查到相匹配的骨髓,文全也漸漸大了,他的症狀,如果再拖下去,恐怕……」
醫生沒有多說,姜早也知道。
這個病症拖的時間越久,恐怕就越不好恢復。
「我知道了。」
她看著醫生點了點頭道:「這段時間多虧了您照顧,辛苦了。」
她告別醫生,轉身回病房,走到病房門口,卻沒有立刻進去。
病房裡,項北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圍棋,因為文全不會,兩個人正在用圍棋將就著玩五子棋,兩個大人有來有回,還玩的津津有味。
姜早在門口站了一會,才收斂好情緒。
她推開病房門,兩個人同時轉頭看了過來。
「早早姐。」
姜早點了下頭,她抬頭看了一眼病房的時鐘,慢條斯理的開口道:「馬上就要十一點了,文全你睡覺的事件要到了。」
文全一聽到這話,立刻低頭看向棋盤:「還沒下完。」
項北郗在姜早回來時已經站了起來:「算你贏了。」
文全有些不滿意,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不要。」
姜早走過去看了一眼戰局,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麼玩的,明明是五子棋,卻擺出了圍棋的架勢,圍棋的棋盤半面都要下滿了。
姜早低頭看了會,在一個位置上點了點,那個位置上,文全恰好能夠連城兩個四子,其中還有一個恰好是五子。
文全心滿意足的將棋子放在那個地方,如釋重負的躺回床上:「終於贏了一把了。」
姜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一把沒贏?」
「是。」
項北郗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喝著茶水道:「不贏一把不讓走,人菜還不讓放水。」
文全躺在床上捂嘴笑:「放水還有什麼意思?」
項北郗面無表情的道:「看看,臭棋簍子,志向不小。」
姜早眼尾也帶了一點笑意,趕文全去睡覺,去拉項北郗離開。
她剛剛走到門口,要關門的時候,被文全叫了一聲。
文全躺在床上,看向姜早,眼睛裡亮晶晶的,沒有絲毫的遮掩。
「姐姐。」
「是醫生說什麼了嗎?你從辦公室里出來之後,就不太開心,是我的病症嗎?」
姜早沒想到文全會這麼敏感,她扯了下嘴角,微微一笑道:「不是。」
「是公司的事情,和小全沒關係,快睡吧。」
文全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躺回了床里。
姜早剛合上門,還沒打算好怎麼和項北郗說的時候,就聽到一道聲音道:「是有什麼困難?」
「文全的手術還需要什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姜早嘆了一口氣,她回頭看了一眼病房,拉著項北郗離開醫院。
姜早找了一家咖啡廳,她本來打算在這邊多待幾日,將文全的手術全部敲定下來,結果……
她將醫生說的話全部都轉述給項北郗,項北郗全程攪和著咖啡,半晌才開口道:「如果找的話,應該也不是很難。」
「你還記得他們最開始的村子嗎?全網調查,我這邊也可以拜託一下白安,只要能找到他父親的信息,就差不多能找到了。」
姜早還是沒抱有太多的希望。
「太久了,將近二十年了,當年就沒有怎麼聽過,我就怕……」
她的手被項北郗握住:「沒關係。」
「就算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
姜早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因為要找文父,姜早與項北郗提前回國。
他們讓警方的人幫忙調查一下文全的信息,卻發現二十年了,二十年前南姨離婚之後,做的很絕,將文全直接拉到自己的戶口上,找起來更是增加了幾份難度。
而另一邊,許家。
因為姜早還有項北郗的突然公布信息,所以許家如同牆倒眾人推,好幾個項目終結。
之前許父對許依雲一副百依百順的架勢,如今一氣之下,直接將許依雲關了起來。
許家焦頭爛額,許依雲沒路之下,撥通了黃懷仁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最後才被接通。
黃懷仁慢條斯理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
「許小姐,怎麼,終於想通了嗎?」
許依雲咬了咬牙,半晌,她吐出一口氣:「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