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是警告
2024-06-02 23:47:36
作者: 玲粒
「記住了嗎?」
姜早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壓在車門上的項北郗。
項北郗眼尾挑起來,忽然很輕的笑了一聲。
本章節來源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他低頭看著姜早,語調慵懶的道:「這是表白?」
姜早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手下用了一點力氣:「錯了。」
「這是警告。」
項北郗彎了彎眼睛,忽然低頭湊過去,剛要在姜早的唇邊落下了一個吻,卻被姜早抬起手捂住了。
項北郗挑了挑眉,有些不解的看向姜早。
「你還沒說,記住了嗎?」
項北郗覺得,這樣的姜早太可愛了,是平時看不到的姜早。
嚴肅,卻帶著一分可愛。
讓人慾罷不能。
他眯了眯眼睛:「記住了。」
姜早聽到他這句話,剛剛鬱結於心的哪點氣,才鬆了一些。
她看到許依雲碰項北郗的時候,沒來由的一股氣上來,她氣許依雲,不過,更多的還是氣項北郗。
為什麼項北郗沒有躲開?
她壓著氣,此時才緩過來一些。
她剛要將人鬆開,手卻被人扣住了。
項北郗牽制住她的手,不讓她退開,本來是一個對她很有力的動作,但是此時主動權卻完全被項北郗掌握住了。
項北郗拉著她的手,兩個人的局勢瞬間一邊倒。
項北郗低頭,在姜早的唇上落下來了一個吻,這個吻攻城略地,帶著一股子侵略的氣壓。
姜早甚至還沒來得及掙扎,整個人就被項北郗扣住了。
「早早,你這樣,會讓人……想要做更多的事情的。」
姜早還沒反應過來這個更多的事情是什麼,整個人就被人拉住,然後局勢調轉,她被人按在車門上,加深了那個吻。
這個吻太深了,姜早有些腿軟,她想要後退,但是後面是車門,她退無可退。
一吻終了,姜早才得空,她扶著項北郗的肩膀,拼命的呼吸。
她有些狼狽的抬頭,卻與一眾舉著攝像頭的記者對上。
她面色瞬間就紅了。
她剛剛只顧得上生氣,根本就沒來得及看周圍,至於周圍什麼時候出現這麼多人了,還都是舉著攝像頭,不知道這些人拍多久了。
姜早有一瞬間有一些呼吸不上來。她再一次的思考,如果過去讓保鏢,把他們膠捲的搶下來的機率能夠多多大。
她大概的在眾人掃了一圈,然後絕望的發現,這些人,比她的保鏢還多。
大概是看她愣神太久了,項北郗看著她的表情都帶著一絲同情。
項北郗很輕的咳嗽了一聲,剛要說什麼,那邊的記者不知道誰帶的頭,忽然開口揚聲道:「姜小姐與項總要幸福啊!」
「一輩子幸福!」
姜早將剛剛要搶膠捲的想法壓下去,一瞬間從耳垂紅到了臉上。
她匆忙的點頭,然後拉開車門,直接上車。
項北郗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沒來由的覺得有些好笑。
這還是姜早第一次,情緒外露的這麼明顯。
他抬手對著眾人擺了擺手,然後轉身上車。
後面的幾個記者還舉著攝像頭有些意猶未盡的追拍了兩張,感嘆的道:「真好啊。」
「之前傳出來許小姐和項總的時候就覺得是假的,果然還是官配好磕。」
「剛剛姜小姐是害羞了吧?你們應該沒見過,姜小姐在商場的時候,殺伐果斷,掌握好幾家公司的命脈,嘖嘖嘖。」
那幾個記者在聊八卦,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就站在他們的後面。
許依雲站在門口,一直等項北郗他們的車離開,她才收回了目光。
她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面色徹底的沉了下去。
她轉身剛要往回走,就被一道聲音阻止住了前路。
「許小姐還沒死心嗎?」
許依雲愣住,轉頭看過去,一個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站在角落裡,看她看過去,才將自己的臉露出來。
是項夫人。
許依雲的面色難看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項夫人將臉上的絲巾重新拉了上去,面色淡定的看著許依雲道:「許小姐,你不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至於我說的話,許小姐願意的話,我們就合作,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求。」
「只是,他那麼對你,你還沒死心,還真是……」
這話音剛落,就被許依雲面色冷淡的打斷了。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項夫人微微一笑,轉頭看向許依雲。
「許小姐,明天這個時候,我在老地方等你。」
「至於你要不要來,全看許小姐自己的個人意願。」
說完,項夫人直接轉身離開。
許依雲面色冷冷的盯著項夫人離開的方向,半晌,她直接將目光收了回來。
而另一邊,項家的車上,項北郗看著車裡耳根通紅的人,忍不住輕笑一聲,抬起手在姜早的耳垂上很輕的撥弄了兩下。
「早早這是害羞了?」
姜早耳根還紅著,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項北郗。
項北郗沒控制住笑了一聲,手在姜早的耳垂上很輕的碾磨著。
這動作曖昧又纏人,就像是親密動作一般。
項北郗看著姜早泛紅的耳垂,忽然低頭下來,在姜早的耳垂上落下了一個吻。
姜早一激靈,差點沒應激將人撥開,不過被項北郗反應很快的控制住了手。
項北郗抓著姜早的手,含著她的耳垂,呼吸都噴灑在姜早的脖頸處,讓她沒來由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寶貝。」
項北郗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點的酥麻,姜早閉了閉眼睛,只覺得從頭頂麻到了腰窩的位置上。
她手指控制不住的蜷縮了一下,嗓音在喉嚨里滾了一圈,才嗯了一聲。
項北郗含糊不清的笑了一聲,很輕的咬了一下姜早的耳垂。
「寶貝你這是,我可以理解為吃醋嗎?」
項北郗本來以為姜早會否認,畢竟是看到攝像頭落荒而逃的人。
結果他剛問完,姜早就轉頭,看向項北郗語調認真的道:「是。」
「我就是吃醋了。」
項北郗看著姜早,他心底沒來由的悸動。
他忽然扣住姜早的後腦,咬上了姜早的嘴唇:「早早。」
「別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