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預謀
2024-06-02 23:46:57
作者: 玲粒
姜早情況不算重,只是有些水壓的後遺症,相比而言,項北郗就嚴重一些,他下水之後受了感染,被曾老爺子大罵了一頓。
相比之前的恭恭敬敬,想起來了之後,項北郗對曾老爺子隨意了許多。
前後對比,曾老爺子大罵項北郗臭小子交不下。
不過罵完之後,又看向站在項北郗旁邊的姜早,眼睛眯了眯道:「你就是姜早吧?」
姜早趕緊給曾老爺子倒了一杯茶水:「我是,曾老,百聞不如一見,久仰大名。」
曾老爺子看著手錶的的茶杯,剛剛還鬱悶的心思頓時散開來了。
他眯眼一笑:「項家那個老頭子哪來的福氣,有你這樣的孫媳婦。」
他拍了拍手邊沙發的位置,姜早看出來了,走過去坐下。
這麼乖巧,頓時讓曾老爺子心情更好,他拉住姜早的手拍了拍:「爺爺沒有孫子,有孫子估計也搶不過這個臭小子,怎麼樣?要不要認一個干爺爺?」
項北郗嘖了一聲,小心眼的將兩個人的手分開。
「孤寡老人就別強行挽尊了,還沒有孫子,他孫女也沒有,就想要白搶我老婆。」
這話一出,曾老立時瞪了項北郗一眼。
「混帳玩意!」
項北郗還要頂嘴,被姜早抬手壓住了。
姜早對著曾老爺子微微一笑道:「爺爺,這幾天恐怕要在這裡叨擾了。」
「外面情況不定,不知道項銘城會不會懷疑道您這裡來,給您添不必要的麻煩。」
曾老爺子冷哼一聲:「項銘城?」
「沒什麼志氣,目光短淺,他暫時還不敢惹到我。」
聽到這話,姜早放心下來。
「那就麻煩爺爺段時間了……不過,項爺爺那邊……」
曾老爺子一聽這話,就笑了出來,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項老頭到底是什麼福氣。」
「那邊我已經派人去看過了,老頭子暫時安穩,我已經讓人在周圍守著了,如果項銘城有什麼異動,就直接行動。」
姜早聽到這話,放下心來。
「謝謝爺爺。」
曾老還要說點什麼,一看項北郗護人的模樣,頓時覺得牙酸,轉身擺了擺手,讓兩個人自由發揮,他一個孤寡老人看不得這個了,眼裡容不得這些。
曾老一走,整個房間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外面的天漸漸的暗了下去,項北郗拉著姜早的手,這幾日外面的事情,特助已經告訴他了。
他那麼護著的人,如今卻因為他受了那麼多的苦。
「委屈你了。」
姜早搖了搖頭,抬起手抱住項北郗的脖頸。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曾老走了之後,她那些壓著的情緒,才噴薄而出。
她抓著項北郗的衣領,緊緊的,甚至手指都有些顫抖。
她努力的眨了下眼睛,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等明天夢醒之後,就全部都沒了。
項北郗看出來姜早的擔心,他用力的推了下姜早,直接將她推到了床上,用力的咬了下她的下唇。
這一下用了點力氣,血腥的味道瞬間就從口腔里瀰漫上來。
這個吻帶著攻城略地的滋味,姜早好幾次呼吸不上來,項北郗悄悄離開一點,她正想要離開,就有被項北郗按住,加深了那個吻。
一個吻,斷斷續續的接了好久。
他們耳鬢廝磨,甚至都沒發現外面的夕陽染紅了半邊的天。
特助拿著一份資料,站在門口,好幾次想要進去,在聽到裡面的聲音,又退了回去。
站在一邊,攔住了幾個想要進去的護士。
項北郗拖著姜早的後腦,抬起拇指在姜早的下唇上輕輕的摩擦著,將剛剛止了血的嘴唇又弄出來一絲血痕。
項北郗垂眸看著姜早,聲音沙啞的道:「這次相信了嗎?」
姜早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的腰酥酥麻麻,沒有一點力氣,大腦因為缺氧,而跟不上思路。
她下意識的抓住項北郗的手:「北郗……」
「嗯。」
項北郗在姜早的嘴唇上摩擦了兩下,然後低聲道:「緩過來了嗎?」
「特助過來了,我一會讓他進來了?」
姜早愣了下,迅速的起身將自己處理好,順便整理好表情:「他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是吧?」
「我在你離開之後曾經嘗試的去尋找他,但是他卻失蹤了。」
「是我之前讓的。」
項北郗看姜早收拾的差不多了,沒有提醒她脖頸上的紅痕,起身將房門打開。
剛打開,等了許久的護士便走了進來,將今日份的吊針和藥一同送了過來。
特助拿著一份文件,最近走了進來。
「項總,姜總,項氏那邊有了一些動作。」
項北郗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面色便徹底的落了下去。
上面顯示,項城因為多次工作失誤等原因,被項銘城將其暫時革職。
與此同時,姜早車遇害的這個消息,在本市已經傳開了。
榮盛群龍無首,雖然李副總可以頂一段時間,但是終究不能代替姜早的地位。
項氏以之前兩家關係等原因,項銘城發文,項北郗去世之後,才真正的看清楚許家,所以項家與許家解除了婚約關係,並依舊承認姜早的關係。
榮盛姜早遇害之後,項銘城是唯一的長輩,所以有關於姜早在榮盛所有的股份,他會暫為保管。
項北郗一看到這幾天新聞公布出來,面色十分難看。
姜早倒是沒什麼表情,或者說她早就預料到了。
她抬頭看向特助:「有消息嗎?」
特助低頭道:「明日,榮盛會召開股東大會,屆時,項銘城會入場,」
姜早點了點頭,她倒是不擔心,畢竟李副總也不是一個善茬,況且……
姜早眯了眯眼睛,沒有在說什麼。
她站起來:「我明早回去一趟。」
特助剛要說什麼,但是一抬頭看到姜早,便迅速的又將頭低了下頭。
「我給您準備車。」
說完,急匆匆的出去了。
姜早有些疑惑的看向項北郗:「我這麼嚇人嗎?」
項北郗掃了一眼姜早的脖頸,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姜早愣了下,忽然反應過來,起身去衛生間,果然,脖頸處,一個特明顯的紅痕,
姜早耳垂不易察覺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