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把人帶走!
2024-06-02 23:46:14
作者: 玲粒
圍牆很高,將近三米。
幾個保鏢就算是合力,將姜早送進去的時候也很費力氣。
不過幸好下去的時候下面是一個梯子,應該是有人專門走過這裡,或者是這裡是項父專門留得口子。
她順著梯子下去,很敏銳的察覺到不遠處的一個小紅點。
姜早很輕的皺了下眉,不過很快就躲開了。
別墅里很安靜,聽不到任何聲音。
姜早順著後面的窗戶爬了進去,在一樓小心翼翼的探查著,她沒發現,自從進入了這個院子之後,他的手機信號,就徹底的消失了。
她在一樓打開第五個門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她反應很快,掏出來口袋裡防身的東西,只是還沒等她動手呢,她的手迅速的就被人控制住了。
身後,項父帶著一隊保鏢,笑眯眯的看著姜早:「沒想到,姜小姐的效率還挺快的,就這麼快找到這裡來了。」
「既然來了,那就是客人了,姜小姐打算我怎麼招待你呢?」
他這話剛說完,面色直接落了下去。
「把人給我帶走!」
姜早剛要掙扎,幾個保鏢過來,直接將她的嘴捂住了,強制性的拖了下去。
姜早掙扎的途中,那幾個保鏢差點沒抓住,被姜早跑了,保鏢惱羞成怒,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粗聲粗氣的道:「別動!」
「老實一點!」
說著,用力的抓著姜早的衣領,把人提溜了起來,拖著往樓下走。
身後,項父對於保鏢的所作所為,沒有一絲阻擋的意思,他眯著眼睛,看著姜早離開的方向,面色忽然就沉了下去。
「查一下四周,姜早既然過來了,那應該還有人在外面,不要漏掉任何一個人。」
剩下的保鏢立時領命,轉身出去。
項父看著姜早的背影,用力的砸了一下門框。
「沒想到,這才短短不到一天,我還真是小看他們了。」
秘書在旁邊彎了彎腰道:「應該是有白家的少爺插手。」
「白家。」
項父眯了眯眼睛:「那個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不成氣候的白安?」
秘書對於他的眾多形容詞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開口道:「白安是不可多得的程序天才。」
項父垂眸下來,面色冷淡的道:「白家,對項家還有用,還不能動。」
「全面封鎖,將這個山直接鎖了,不能讓人進來了。」
「另外……」
他扯了扯嘴角,眼裡露出來滿滿的惡意:「之前還覺得,一個老頭子對於項北郗來說,還不算是籌碼,現在籌碼不是說來就來了嗎?」
「把人送到地下室,怎麼狠怎麼折磨,順便……」
他眼裡露出來興奮的光。
「可以把許依雲叫過去。」
「明天上午之前,我要看到一個……「脆弱的」姜早。」
秘書低了低頭:「是。」
地下室里,姜早是被人扔到地上的,她剛要起來,手腕上就傳來鑽心的疼痛。
一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用力的踩著姜早的手腕,一邊踩,還一邊用力的捻了捻。
「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需不需要我告訴你,那塊是你的手筋?」
他眼裡滿滿的惡意:「就是這裡,只要我用刀隔一下,從今以後,你這隻手,就算是恢復了,什麼精細活都做不了了。」
姜早面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放開我!」
男人低頭看著人,突然一笑,露出來滿口的黃牙。
「放開?」
「行,兄弟們,招待一下。」
這話一出,幾個人立時走了過來,那些鞭子還有拿著水桶的,裡面浸泡著生理鹽水,
他們將姜早捆在椅子上,揚聲吩咐道:「一會許小姐可過來了,許小姐可不喜歡她太整潔的模樣。」
姜早只覺得後背一疼,隨即天旋地轉,就被人綁在了柱子上,手腳都被控制住了。
她的手被剛剛保鏢踩的脫臼了,此時正不正常的彎折著。
鋪天蓋地的疼痛,生理鹽水泡過的鞭子,她只覺得疼的眼前都是黑暗的。
她很輕的吸了一口氣,還未來得及掙扎,就被疼暈過去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地下室里已經一片通亮,她被人潑醒了。
渾身上下,十分狼狽。
地下室不知道什麼時候安裝了一個小沙發,許依雲就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欣賞著她此時的模樣。
「把她放下來。」
聽到這話,幾個保鏢立時將她解開,只是沒有動手扶,姜早直接摔倒了地上。
許依雲走過來,路過那些血跡還有水漬,走到姜早旁邊,抬起腳踩在姜早的手腕上:「這個手怎麼彎折成這個樣子了?」
「我幫你踩正吧,不然的話就太難看了。」
她腳下捻了捻,姜早只覺得鋪天蓋地的疼痛,她眼前一黑,痛的幾乎都要說不出話來了。
許依雲低頭看著姜早,面色冷沉的道:「姜早,你還和我搶男人嗎?」
「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和條狗還有什麼區別?」
姜早手掙扎著想要攥緊,卻又被許依雲踩著鬆開了。
「姜早,你永遠也搶不過我。」
「你就是一個失敗的人。」
「知道我從哪裡來嗎?北郗的懷裡。」
許依雲一邊說著,一邊很輕的捻著姜早的手腕:「你說你,北郗已經放棄你了,為什麼還要巴巴的湊過來呢?」
「賤不賤啊?」
姜早忽然笑了起來,他看向許依云:「那你呢?」
「北郗愛你嗎?」
「利用藥物還有手段留住男人,你賤不賤?」
這句話直接戳到了許依雲的痛腳,她惡狠狠的用力的踩著姜早的手!
「閉嘴!」
她蹲下來,一巴掌甩到了姜早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你不配!」
「不過……」
她眯了眯眼睛:「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狼狽,我有點想知道,北郗如果來的話,會選擇你,還是選擇我了。」
她說著,轉頭對著保鏢道:「叫北郗過來。」
姜早只覺得手腕一疼,眼前幾乎都黑了。
她只聽到了一句話。
北郗。
項北郗。
他要過來了,她終於能見到他了,不過就是太狼狽了。
地下室的門被人推開了,項北郗走進來,剛要攬住許依雲的後背,忽然就看到了地上的人。
項北郗呼吸一窒,手瞬間就攥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