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從我身上滾下去
2024-06-02 23:46:08
作者: 玲粒
項家的別墅門口,姜早怎麼也沒想到,會碰倒黃懷仁。
黃懷仁一身的西服,臉上看起來有些滄桑,不過頭髮被剪了,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
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姜早以為他不會再出現了。
黃懷仁看著姜早,語調慢條斯理里的道:「姜小姐,打擾了,能給我幾分鐘嗎?」
他盯著姜早的眼神,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姜早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人道:「抱歉,有急事,不能給。」
黃懷仁對於姜早拒絕的話絲毫不意外:「如果我去說,是我父親叫你呢?」
黃總,經營網絡的,她插手了網絡之後,國內比較有名的就是黃家。
不過姜早之前一直沒有想過和黃家合作,沒想到黃總卻是先找到了她。
她看著人,直接拒絕道:「是真的有事。」
黃懷仁眯了眯眼睛,半晌,笑出了聲音:「姜早,沒想到,還有你拒絕工作的時候呢?」
「我以為你是個工作狂呢?放心,這句話我一定會轉告給我父親的。」
姜早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聽到這話直接轉身道:「那就麻煩黃先生了。」
說著就想要直接離開,結果還沒走,就被黃懷仁再一次的攔住了。
「姜小姐這麼急,是有什麼急事呢?讓我猜猜,是和項北郗有關?」
這直白的話,讓姜早十分的不舒服。
她轉頭直視著黃懷仁,面色冷淡的道:「黃先生想說什麼?」
黃懷仁本來站的不遠不近,忽然湊了過來,湊到了姜早旁邊,他過來的時候,身上帶著濃烈的香水的味道,十分的膩人的難聞。
讓人想吐的同時,還覺得生理性的不適。
不過姜早沒有躲開,就這麼直視著黃懷仁。
黃懷仁半眯著眼睛看著姜早,很快又輕聲一笑:「你說,現在項北郗自顧不暇,如果我把你掠走的話,一定沒有人攔著了。」
姜早眯了眯眼睛,語調冷沉的道:「黃先生大可以試試。」
她說完這句話,很輕的抬了下手。
剛剛明明很安靜看起來沒有一個人的項家,此時門口忽然站出來四五個保鏢,與此同時,項家的圍牆上,也有幾個保鏢探出來腦袋。
這幾個人全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黃懷仁。
黃懷仁看著這個架勢,嘲諷的笑了一聲:「還真是沒想到。」
「項北郗如今都自顧不暇了,還有閒心給你配這麼多的人。」
他擺了擺手,一副隨便的模樣。
「姜小姐別多心,我剛剛這只不過是說說而已。」
姜早沒有說話,沒有動,那幾個保鏢自然也聽從安排的沒有動。
黃懷仁立刻就覺得沒有意思,不過,他盯著姜早的那張臉。
他最開始,也是因為姜早的臉,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姜早壞了他的好事。
不過此時,短短的不到半年時間,姜早此以前更有韻味了。
也更強大。
強大的讓人著迷。
這樣的女人,如果跪在地上,拼命的祈求自己的話……
黃懷仁眯了眯眼睛,很輕的扯了下嘴角,還真是讓人期待。
他掃了一眼那幾個項北郗風格很清晰的保鏢,故意走進姜早,語調緩緩的道:「姜小姐,之前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從今天開始,我希望重新認識一下?」
姜早後退一步,面色冷淡的道:「我覺得不用了。」
「以後聯繫的話,也請黃總的助理聯繫就可以。」
說著,她直接轉身離開。
那幾個保鏢警惕的看著黃懷仁,然後跟著姜早離開。
身後,黃懷仁盯著姜早的背影,很輕的舔了舔嘴角。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勾唇一笑道:「還是那麼夠味兒。」
姜早讓保鏢配合白安,儘快尋項北郗的行蹤。
如果按照管家給的信息的話,項北郗被控制了起碼有兩個小時了。
另一邊,項北郗只覺得昏昏沉沉的,大腦昏沉,房間裡昏暗,什麼也看不清,他直覺不對,想要掙扎。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很清脆的聲音,卻也很細微。
一般人都聽不到,但是項北郗卻捕捉到了。
他感覺一個人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後低頭盯著他。
這個感覺太過於毛骨悚然,普通人的話可能覺得頭皮都要炸了,但是項北郗卻在這氛圍之中,分辨出來了這個人是誰。
是許依雲。
許依雲爬到項北郗床上,手指很輕的在他的臉上勾勾畫畫,語調慢條斯理的道:「你這麼防備我,不還是讓我得手了嗎?」
「項北郗,你為什麼要這麼聰明?如果還像小時候那樣好控制就好了,偏偏長大了,就不可愛了。」
「你說,如果我睡了你的話,項家還有許家的產業,是不是就全是我的了?」
她說著,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她拍了拍項北郗的臉,然後緩慢的向下,手指要看著就要碰倒項北郗的領口了,許依雲的動作緩慢的勾劃著名,然後挑開項北郗的衣服。
「現在,我要開始了。」
許依雲低頭,親在了項北郗的鎖骨上。
她敢這麼大的動作,就是因為醫生說,這個藥是一夜的藥量,醒來之後說什麼信什麼。
她剛要把手伸進項北郗的懷裡,卻忽然被一隻手攔住了。
許依雲大驚失色,猛地抬頭看向項北郗,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項北郗醒過來了,正低頭看著她。
許依雲被嚇得差點沒跌倒,她驚慌的看著人:「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項北郗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攥著一串手串,是姜早送給他的。
是她母親的遺物,項北郗拿到之後,一直帶在身上。
此時那個手串上,正淡淡的散發著清香,中和了房間裡膩死人的香味。
他渾身上下藥效還沒有完全解開,渾身無力,抓著許依雲的手幾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冷冷的掃視著許依雲,許依雲身上只有一個薄紗,下面的若隱若現。
項北郗挪開了目光,語調冰冷的道:「許小姐覺得呢?」
「趕緊從我身上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