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了解過往

  澹臺羽冥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看著燕末笙認真的說著：「謝謝你。」

  燕末笙連忙不好意思了起來，擺擺自己的手，跟澹臺羽冥告別之後離開了書房。她走在回自己房間的路上，顧不上害羞，滿腦子都是澹臺羽冥跟自己說的事，她從來不知道澹臺羽冥竟然有這麼悲慘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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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末笙走後，澹臺羽冥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月餅，味道沒什麼不同，但是卻好像比澹臺羽冥吃過的月餅都好吃一般。從自己的母親去世之後，他吃過許多個月餅，但是全都是廚娘做的，再也沒有一個人會給自己親手做月餅吃了，所以他今天也是感動的緊。

  燕末笙不想問澹臺羽冥，但是她想知道澹臺羽冥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燕末笙都一直在想著澹臺羽冥的事情。燕末笙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現，立馬想到了老嬤，她做了決定立馬強迫自己入睡，明天就要有所行動。

  第二天一早，燕末笙只偷偷的告訴著丫鬟：「我去街上有事，要是有人找我，你幫我告訴他們就是了。」

  丫鬟點點頭，還是開了口：「不用我跟著嗎？王妃。」

  燕末笙搖了搖頭，又怕丫鬟難過，安慰著她：「我不想這件事讓別人知道，所以想把你留在府里幫我兜著點。」

  丫鬟似懂非懂，燕末笙也顧不上了，就往王府外走去。出了王府之後，她努力的憑著自己的記憶，往老嬤的店裡走去。燕末笙不走不知道，一走嚇一跳，自己先前覺得近的緊的路，如今自己找到路程遠不說，讓自己找起來都難。一直找了一個時辰，燕末笙才來到了老嬤的店。

  燕末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儘量讓自己顯得端莊些，檢查了自己的儀容沒什麼問題，抬腿往老嬤的店裡走去。

  燕末笙走進的時候，老嬤的店裡有三兩個顧客，在看著衣服的樣板，老嬤正在給她們講解這衣服。老嬤不像那些賣東西的人，說的慷慨激昂的，老嬤只平靜的敘述著自己的衣服，甚至還給她們分析了利弊。但是她的店裡，許多老顧客，新顧客也是老顧客介紹的，所以沒人在意這些。

  老嬤一抬眼，看見燕末笙，立馬慈祥的笑了起來，眼睛都眯了起來。燕末笙正準備到一旁去等老嬤忙完了之後再跟老嬤說話呢，卻沒想到老嬤竟然直接往自己走了過來，甚至是店裡的顧客，她都把她們落在了後邊。

  燕末笙立馬緊張的開口：「老嬤，沒事的，我等會。」說著，還對著後邊打量的顧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燕末笙不知道的是，先前每逢澹臺羽冥來的時候，老嬤一直都是這麼做的。這些顧客早就見怪不怪了，都猜想澹臺羽冥是老嬤的孫子。但是今天，看到的竟然是一個姑娘，大家都忍不住好奇的多瞅兩眼。

  老嬤立馬握著她的手開口：「末笙，你怎麼來了。」聲音都透露著激動。

  老嬤一生沒有孩子，一直把澹臺羽冥的母親看做是自己的女兒，後來也把澹臺羽冥看做是自己的外孫。她的大半生，都獻給了澹臺羽冥的母親和澹臺羽冥，這種感情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燕末笙一見老嬤這麼激動，立馬笑著對她說：「早就想來再看看你了，今日恰好有時間，也有一件事想求您嘛。」

  老嬤立馬笑了笑，難為孩子還記得住自己。老嬤立馬衝著店裡的顧客說著：「大家，今天不營業了，不好意思，選好了你們明天再來量尺寸吧。」

  幾個選好了的姑娘，戀戀不捨的把自己選好的樣板衣，放了下來，走了出去。儘管心裡不情願，但是老嬤這麼大年紀，她們都不會讓老嬤為難的。

  一見人都走了，老嬤立馬把燕末笙往裡間領去。燕末笙自覺地在自己上次坐的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偏頭就能看到窗外的風景，還能依稀聽到小溪的流水聲，這感覺真是好極了。

  老嬤把茶拿了上來，難為老嬤還記得燕末笙喜歡的茶。燕末笙先倒了一杯，遞給老嬤。老嬤想要推脫，但是被燕末笙強制的放到了她的面前，燕末笙開口：「您是我的長輩，這都是應該的。」

  老嬤沒有在推脫，只發自內心的開口：「王爺找了王妃，真是天作之和。」

  燕末笙笑了笑，看著老嬤開口：「老嬤，我想知道澹臺羽冥小時候的事情。」

  老嬤疑惑地看了看燕末笙，她不確定燕末笙想知道什麼。但是她忍不住想，大概是兩人感情好到一定程度，燕末笙想知道澹臺羽冥小時候的趣事吧。

  老嬤立馬開口講著：「王爺小時候頑皮的很，從小就給他請了教書先生，但是他卻不想學習，每天只想著玩。他就動起了壞心思，給教書先生的硯台上的墨，全都換成了黑芝麻磨成的粉。為了讓它逼真，還往裡邊兌了兌水。」說著，老嬤自己笑了起來，燕末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嬤清楚地記得澹臺羽冥小時候發生的每一件事，她接著講著：「後來，把先生氣的，忍不住用戒尺打了王爺幾下。王爺立馬嚎啕大哭了起來，怎麼勸都不管用。後來把他額娘喊來之後，他才委屈巴巴的說「先生打我，我害怕。」」說到這，老嬤停了一下，幾乎微不可察，但是燕末笙還是發現了。

  燕末笙覺得她是知道原因的，所以心裡也難受極了。

  「後來，先生就不敢再打他。他的惡作劇一直不斷，先生最後受不了了，決定辭工。王爺這還不過癮呢，還讓先生陪他一起去上樹，否則他就不同意他離開。」老嬤笑了笑，想起這些事情都覺得有意思：「先生文縐縐的一個人，穿著長袍子上樹，王爺在下邊笑的開心極了。」

  燕末笙忍不住搭了句話：「真是調皮。尊師重道他那時候怎麼沒學會呢，太魯莽了。」燕末笙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她也覺得有趣的很，澹臺羽冥的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