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燕末笙欲出戰
2024-06-02 23:20:35
作者: 夜幽然
燕末笙聽了他的話,反而有些平靜,她昨天就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但是她就是堅定的覺得連雨淨謀反了。她看著澹臺羽冥急切的開口,問出她更關心的問題:「你要帶兵嗎?還是追風?」
澹臺羽冥有些疑惑,但是還是開了口:「我帶兵,追風留在京城。」
燕末笙接著急切的開口:「我要跟你一起去。」她滿懷期待的看著澹臺羽冥。
澹臺羽冥想也不想,立馬拒絕了她:「不行,太危險了。」而且行軍的條件這麼苦,自己怎麼能讓她遭這種罪呢,他覺得這不能商量。
燕末笙開口解釋著:「你帶上我,說不定我能夠勸勸我的母親。」燕末笙想去的理由,一方面想要去確保連雨淨的安全,她不得不承認,若是連雨淨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必定會愧一生的;另一方面,她對古代的戰亂有些好奇,她實在想像不到古代的戰亂究竟會有多激烈。
「那也沒用,你就在王府呆著。」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燕末笙房間,他生怕自己被燕末笙勸住了。
燕末笙忍不住在後邊喊著:「別……別走……」她還沒說完,澹臺羽冥已經走得看不見背影了。燕末笙忍不住嘆了口氣,但是她馬上又振作了起來,難道真以為他躲著自己就能困得住自己了嗎?
燕末笙趕忙讓丫鬟給她收拾好東西,給她帶一些輕便方便的衣物,但是想想,她又覺得再輕便的衣服也不便利,那麼長的裙子。她立馬差人帶著些去通知老鴇,讓她馬上給自己準備幾件男裝、
跑腿的人到了青樓的時候,老鴇正在喝著茶,聽了他的話,老鴇忍不住把口裡的茶噴了出來,好笑的說著:「你們王妃這是又搞什麼花樣呀。」
但是她知道燕末笙著急,立馬去把店裡前幾天做的表演用的衣服找了出來,這批衣服就是表演女扮男裝用的,沒想到沒上舞台呢,今日就碰上了一個攔路虎。但是老鴇也不心疼,更何況燕末笙還差人帶了那麼些銀兩,她立馬挑出幾件最好的,讓這人帶了回去。
燕末笙沒想到這麼順利,前後不到一個時辰,自己就收到了衣服,她立馬囑咐著丫鬟:「你給我挑一件今天穿,然後其餘的都給我裝起來。再給我收拾些貼身衣物,不用太多,但是必須要舒服。」
丫鬟見她還沒說完話,就邁出了步子的著急模樣,她也不耽擱,立馬照她的吩咐收拾起來。見到是男裝,丫鬟還嚇了一跳,但是她一想,王妃這般容顏,出門女扮男裝也的確是安全些,想完,繼續收拾了起來。
燕末笙正想著往澹臺羽冥書房走去,去再跟澹臺羽冥商量商量事宜,卻沒想到被一個人攔住了。燕末笙剛剛正面看到他時,她還忍不住想,這人是個生面孔,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還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卻沒想到,剛剛經過他時,就被他攔了下來,燕末笙疑惑地看著他,他立馬把自己手裡的信遞給了她,然後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姑娘要找我,就大喊如影,我就來了。」說完,立馬離開了。若並不是因為澹臺羽冥已經在準備出兵了,如影又怎麼會忍不住今日冒險來王府送信呢。
燕末笙覺得奇怪極了,立馬看著她自己手裡的信件,自己平日裡也看書,加上古代字跟現代字還有些相像之處,她毫不費力的就能看懂信件,一看到信封上寫的燕末笙親啟,就忍不住越發好奇。
立馬打開了信件,信件她讀了一半就忍不住落了一滴淚在紙上,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繼續讀著信件。」末笙,信到之時我必定已經謀反,你務必保護好自己。送信之人,是我派去的護衛,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他會保護你回到額娘身邊。」
尤其是看到最後的「娘親,連雨淨。」時,她強忍住的淚水又落了下來。她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才勉強自己止住了淚水。她把信件好好的收到了自己的衣服里,她下定決心,必然要保住連雨淨,就沖她還一直想著自己,自己也要讓她好好的。
燕末笙收好了信件,更加堅定的往澹臺羽冥書房走去,她在門外看見追風居然沒有守在外面,想想也是,如今已經這般緊急了。除了追風,也沒人敢攔燕末笙,燕末笙直接就走了進去,她一進去就看見澹臺羽冥在認真的辦著公。
大概是認出了是燕末笙,連頭也不抬,開口說著:「先坐著。」
燕末笙立馬自己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甚至還自己給自己倒上了茶水,想了想,還是拿起了一隻杯子放到了對面,倒滿了茶水。她看著認真辦公的澹臺羽冥,在紙上一直寫著什麼,仿佛是碰上了什麼糟心事,皺著眉頭停下了筆,然後過了一會又再提起了筆。
燕末笙在心裡忍不住想著,這個國家大概澹臺羽冥比皇帝更重要吧,好像所有的大事,都是他一個人在處理,甚至自己先前還看到過,每天都送過來好多奏摺給澹臺羽冥批閱。她也知澹臺羽冥這是權力大,但是難免有些心疼這個男人太拼了。
澹臺羽冥終於處理完了自己手頭的事,抬起了頭,看著燕末笙在盯著自己,忍不住笑了笑,然後起身朝她走了過去。他坐在她對面,立馬喝了一口茶,不等燕末笙先開口,他先開了口:「你要是還想再說先前的事,就不用開口了。」說完,他認真的盯著燕末笙。
燕末笙忍不住在心裡抱怨著,這個男人真是把自己摸得太透徹了,但是她必須要去。她只能硬著頭皮接著開口:「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也準備好男裝了,女扮男裝就好。」燕末笙期待的看著澹臺羽冥。
澹臺羽冥看著她那副模樣,卻毫不心軟的直接開口:「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