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妾身錯了(1)
2024-06-02 23:09:38
作者: 易洋
九皇子軒轅璟追問,卻只是見蘇靜卉沖他笑,不由急著衝上來:「誒喲,我的好堂嫂我的親堂嫂,你倒是說啊,可急死我了。」
蘇靜卉也不賣關子了,笑道:「馬兒得放這兒養三年,且每次騎出去都得先得相公同意。」
九皇子軒轅璟到底深宮中長大難免養尊處優些,再加上才八歲,這個年紀配馬只怕太早了,萬一出什麼意外的話,責任就在她和軒轅徹身上,但她還是給他配,也是以防萬一的提前讓他學會騎馬……
日後的事誰也說不好會怎麼樣,早做打算總是好的,再有,相較於那麼多位皇子包括太子和那位四皇子來看,她都反而更覺得這位九皇子的可能性更大!
果然……
對這樣簡直類同刁難的條件,九皇子軒轅璟也爽快到不屑的擺擺手道:「去,我還當是什麼呢?這麼簡單就能換一匹汗血寶馬分明是賺到了,何樂不為?就這麼說定了!」
越是小事越是不經意,反而更能體現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氣魄,而很顯然,九皇子軒轅璟已經具備了膽大心細,如今,更是氣魄也沒缺,假以時日,他勢必……
當然,前提是他能順利長大成人!
蘇靜卉淺笑,再加上軒轅徹也沒出聲的默許了,便應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兒一早去馬場。」末了才想起這裡的交通不便利,又問軒轅徹:「那馬場遠不遠?」
「就在城外,早些出發晚些回,一天內也能來回了。」軒轅徹道。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秦小曼和秦小珊爭相說道:「表哥,你都捨得給表嫂的丫鬟配馬了,就順便也給我們配兩匹唄,反正你也不差這點銀子。」
軒轅徹斜眼淡瞟二人一眼,道:「去去去,修書回去問過舅舅舅母們,他們允許的話再說,若是他們不許,我私自給你們配馬就是犯錯!」
秦小曼和秦小珊一聽就呻吟了,秦小曼還道:「表哥你怎麼這樣」若是父母允許她們配馬,又豈會至今不給她們配……
軒轅徹卻是懶得搭理她們,轉頭就問蘇靜卉:「晚上想吃什麼?」
秦小曼和秦小珊一聽就來勁了,不等蘇靜卉應聲就扯開嗓子報上一堆菜名,卻換來軒轅徹斜眼道:「倒是使喚得挺順口,可我是你們下人嗎?沒大沒小沒點規矩,日後哪個男人娶了你們是哪個男人倒霉,啊不,就你們這個樣,是個男人瞧見都得躲,至少若你們不是我表妹的話,我就絕對對你們這兩隻小辣椒敬而遠之……」
這些話自是不好聽的,又還在這一樓大廳有外人在,還是出自軒轅徹這本人之口,也莫怪秦小曼和秦小珊聽得面色難看下不了台,好半天小臉兒都還在那發紅髮綠髮白而擠不出一個字來。
秦碧珍看向秦盼蝶,就聽秦盼蝶尷尬開口道:「表哥,小曼和小珊到底年紀小些,臉皮子終究薄,哪經得起你這般調侃,更何況又有外人,回頭你讓她們怎麼做人……」
軒轅徹哼哼兩聲,拉著蘇靜卉就往後邊去,卻眾人都以為這就過去時,他一腳跨進了後邊卻還扭個頭回來,不高不低一本正色的來句:「我可是說真的。」
這話一出,羞憤難當的秦小曼和秦小珊差點就當場飆淚跑了,好在秦碧珍手快一左一右拽住了她們,倒是,這話蘇靜卉這邊香兒水仙等人聽得心中倍兒爽。並暗噴兩人實在臉皮厚,居然這樣都賴著……
這番話下來,氣氛自是不好,而樓上的雅間也全部預訂出去了,蘇靜卉便讓香兒和翠竹幼梅引四姐妹去後邊的廳中等候,自己則被軒轅徹拽去了廚房美其名曰「幫忙」。
明軒樓。
魏宸:「確定他們明天會去城外馬場?」
「是,不但小的親耳聽到,旁還有許多人聽到了。」
與此同時,同樣的消息也傳到了其他各處,但,又很快連帶著各處的消息一起回到了軒轅徹耳里……
「吃飽了撐的才總愛折騰!」
軒轅徹撇撇嘴,邊步出廚房邊卸了身上的圍裙和包頭巾扔給隨後出來的夜影,再由夜影歸了一起掛在門口旁的掛鉤上。
跟出門,夜影才問:「公子準備如何安排?」指的,自然是明日馬場可能遇上的事的對策。
「安排什麼?當西北秦家那些侍衛吃素的不成?再說了……」軒轅徹長臂一勾把夜影卷到了身邊,勾肩搭背吊兒郎當,卻還牛頭不對馬嘴的來了一句:「真把我們家卉兒當空谷幽蘭侍候,得吃大虧的。」
夜影抿唇,默。
軒轅徹無趣的鬆開他,又問:「對了,她先前要的東西都找齊全了嗎?」
「夫人要的東西大部分都有現成,小的那部分也已經在路上了。」夜影回罷,遲疑了會兒,還是忍不住道:「公子,那些東西真的要全給夫人嗎?」
軒轅徹笑了:「為什麼不給?她又不是不給銀子。」
夜影張了張嘴,還是道:「那些東西里可有……」製造火藥的原材料啊!其他的也沒一樣不是危險品!
想來想去,他都想不明白,蘇靜卉一個閨中小姐為何會知道那些東西又偷偷購買那些東西,她究竟想要幹什麼?她究竟知不知道那些東西有多危險?
軒轅徹卻饒有興味的摸著下巴勾唇笑了:「我很想知道她究竟要那些東西做什麼,不給她,我又怎麼知道?」
這時,藉口回小樓換身衣服的蘇靜卉也把一封寫好的書信遞給了翠竹:「一會兒尋機會把這信偷偷交給藍婆子。」
翠竹神色微妙的接過信,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瞥著還擺在桌上的令牌,而一旁的幼梅,也跟她差不多的臉色,倒是看得香兒和水仙莫名其妙。
香兒和水仙並不知道那既是令牌又是印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也不知道蘇靜卉什麼時候忽然有了那塊令牌,但比起這些,她們更好奇翠竹和幼梅的臉色為什麼那麼奇怪……
倒是,蘇靜卉一如既往的乾脆,拿起那塊還沾著紅印油的令牌就道:「外祖父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