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駕臨門(4)
2024-06-02 23:06:53
作者: 易洋
蘇靜卉卻來了句:「香兒,拿些生薑水出來。」
生薑水抹眼角瞬即淚流滿面,他教的。
軒轅徹頓時囧了,更囧的是,香兒竟然還真就端著生薑水出來了。
「邊去邊去,有你什麼事,沒瞧見我們正打情罵俏嗎?」軒轅徹一邊趕香兒回廚房,一邊抱緊蘇靜卉。
瞧見蘇靜卉也笑彎著眉眼擺擺手,香兒才端著那碗生薑水縮了回去,可她才縮回去了,水仙跟著就又出來煞風景了,說話語氣也嗆人:「我說三爺,菜都處理好了,您看您是不是該動手了?要不然您那幾位表妹餓壞了怎麼辦!」
軒轅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告狀道:「卉兒,我們家刁奴欺主啊,把她賣了吧。」
若是以前,水仙還會因為他這話而心顫顫,可在她舉著掃把追蘇葉氏,又不敬林雲心還跟綠衣幹了一架後,膽子是更加狂漲膘的肥,半點不怕。倒也沒回軒轅徹那話,可鼻孔還是表達不削的哼了兩聲。
蘇靜卉知道軒轅徹也不會真跟水仙計較,水仙也不是在人前放肆,也就放任的由著他們時不時的鬥氣鬥嘴了。她更相信膽子不是天生的而是練出來的,而她們將來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事什麼人,所以,趁早放任幾個丫頭好好練膽子也是好的……
笑著推開軒轅徹:「做菜妾身還真不會,不過妾身會一旁看著仔細學起來。」
換言之,就是趕緊進廚房去忙吧對吧……
軒轅徹哭笑不得,卻也沒有點破,而是長臂一撈又把她卷回懷裡帶向廚房:「那就走吧。」
大冷的天,菜自是要趁熱吃,一道道做好一道道上,等軒轅徹忙完,和蘇靜卉從廚房移上雅間,秦大將軍夫人和秦盼蝶及秦碧珍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而秦小曼和秦小珊倒是能動了也一起上了雅間,卻沒能止住笑,不過被封了聲,趴那兒無聲的大笑得淚流滿面,壓根半口沒吃……
秦大將軍夫人見軒轅徹和蘇靜卉來了,這才放下碗筷,對軒轅徹道:「趕緊給那兩丫頭解了穴吧,我們都跟著受折磨了。」
這話,倒也像是在跟蘇靜卉解釋,不是她當大伯母的狠心不讓兩丫頭吃飯,而是她的人里沒人有本事解了軒轅徹下的手,可,瞧著秦小曼姐妹兩癲癇發作似地在那兒抖,還能泰然自若的吃下飯還叫不狠心?還是說……
又是在變相的給她下馬威,告訴她,她這大舅母也不是吃素的!
不管是怎樣,蘇靜卉都乾脆當沒瞧見,而軒轅徹則應了秦大將軍夫人,給秦小曼和秦小珊二人解了笑穴。
姐妹兩這才停了笑,可也笑得精疲力盡胃抽疼了,就是一肚子想罵軒轅徹的話也沒勁兒噴出來,滿桌山珍海味也沒胃口吃下去,雙雙軟趴趴的趴那兒一動不動,氣若遊絲的喘著……
「放心吧,誰沒年輕過,哪是那般不知情趣的,明知道你們小夫妻剛成婚不久,這地兒又小得塞也塞不下這麼多人,還硬要擠進來……」
秦大將軍夫人笑眯眯的拉著蘇靜卉的手道:「我們早包了福來客棧,一會兒就去那邊住,不過倒真是想徹兒親手燒的飯菜了,就來蹭吃蹭喝一頓。」
蘇靜卉笑,若是剛才秦小曼二人瞎鬧的時候自己說了什麼,這會兒指定要沒臉吧,不過,她可什麼都沒說!
輕聲軟語道:「其實大舅母和幾位表妹住這兒還是住得下的……」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你就別跟我客套了,再說了,沒瞧見徹兒那臉啊?就是你樂意讓我們住下,徹兒也不願意啊。」秦大將軍夫人呵呵笑道:「與其讓他想出什麼餿主意變相趕我們出門,還不如我們自己識趣的離開。」
軒轅徹嘿嘿笑了兩聲,不但不否認,還默認了。
「瞧瞧,被我說著了吧。」
秦大將軍夫人嗔怪的瞪了一眼過去,卻多半顯的是溺愛,又坐了會兒閒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了。
軒轅徹攜蘇靜卉送一行出門,還親自攙了秦大將軍夫人上的馬車,軒轅徹還邀請:「反正在外邊吃也是吃,在我這兒吃也是吃,福來客棧離著這兒也不遠,大舅母留京城這些時日就帶著幾位表妹到醉仙樓這邊來吃吧。」
「你這撲錢眼兒的,其實是想說,讓別人賺也是賺,讓你賺也是賺,何必肥水流了外人田吧。」
秦大將軍夫人沒好氣的嗔了一句,也大方笑道:「行,留京城這段日子就在你這兒吃了。」
十二月嚴寒,就是軒轅徹夫妻兩不嫌站著累,秦大將軍夫人也到底五十多歲的人了,哪經得住凍,自是不多說的便早早啟程去了福來客棧。
目送一行走遠,軒轅徹才牽著蘇靜卉回了醉仙樓後院。
路上,軒轅徹解釋道:「就算我不請大舅母來醉仙樓吃飯,她們也還是回來的。」
而與其讓她們來殺個措手不及,還不如直接就請她們來,還顯得他孝順了,當然,這也是他親口表達了與秦家之間的關係實際上很微妙,只不過是側面說的,還說得相當隱晦……
蘇靜卉柔柔淺笑:「妾身明白。」
軒轅徹側眸看著她,神色略顯古怪,似乎拿不準她究竟聽懂沒聽懂,而後,自個兒鬱悶上的抬手攬住她的肩,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她的頭。
蘇靜卉擰了眉:「相公這樣,妾身不好走路。」
古裝本就不輕便,再加上貴氣盛裝一打扮就更礙手礙腳了,他還這麼卷著她……直接讓她「不良與行」了!
軒轅徹忍俊不禁的笑了兩聲,直接彎身將她抱起扛在肩,昂首闊步就把香兒等人甩了個老遠。
等香兒四個丫鬟進院時,軒轅徹卻是已經把蘇靜卉壓床上身下了。
長指勾著她的下頜,輕抹著她嫣紅的小嘴兒:「喲,還真是抹了胭脂的……」
琥珀色的桃花眼一挑,帶著幾分邪魅幾分挑逗對上蘇靜卉的眸:「爺不是說過麼,不許再抹胭脂水粉,尤其在爺以外的人面前。」
蘇靜卉卻彎著眉笑道:「妾身記得,相公還說過妾身可以選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