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逃竄
2024-06-02 22:31:45
作者: 何以情深
警察很快對聶寧慧引起懷疑,經過多方的調查,終於找到聶寧慧一直住在野男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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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主要的是,野男人這個時候已經是逃之夭夭了,而聶寧慧還蒙在鼓裡,警察突然按著門鈴。
聶寧慧剛剛洗完澡,漫不經心的繫著浴袍走了出來,還不耐煩的問著是誰。
她看了看門鈴的視頻,看見視頻里的警察,突然有一絲絲疑惑和緊張,她把門打開一條縫隙。
「有什麼事嗎?」
聶寧慧小心翼翼的問著,警察直接亮出了收查證,沒有等聶寧慧看清楚,她的手就鬆開了門,警察直接理直氣壯的走了進來。
「你是聶寧慧是嗎?」
警察警惕的觀察著屋內的一切,聶寧慧還不知所錯的跟在警察的身後,警察禮貌而又嚴肅的轉過身。
「對啊,我是聶寧慧,有什麼問題嗎?你們到底為什麼突然來我家,我們可是本分的生意人,從來做過什麼犯法的事。」
聶寧慧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還略帶幾分高傲,但是警察從她的言辭中更加確定,這個家以前應該還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應該就是那個野男人。
「這個人,你認識吧,他涉嫌一起入室搶劫,而且已經把房主的主人打傷了,被盜竊的那家,是你的前夫姜宏業的家,姜茹茹已經被他打的流產了。」
聶寧慧聽著聽著,皺起眉頭,整個人也都越發緊張起來,她甚至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心裡想著,明明是去要精神損失費的,怎麼就變成了入室搶劫了呢。
「警察同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他怎麼會變成入室搶劫的犯人呢。」
聶寧慧怎麼想也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她被安撫坐在沙發上接受這調查。
好在聶寧慧還是配合警察的,因為自己確實也是沒有被卷進來,她回答的時候也稍微輕鬆些。
當然,聶寧慧更明白包庇罪什麼多麼的嚴重,警察在這裡並沒有找到什麼特別有用的消息。
但是可以越來越確定的是,這個和聶寧慧一起的人,一定是去姜宏業家入室搶劫的人。
警察對整個城市封城,對各個城市入口和出口都進行著嚴格的排查,警察走後,聶寧慧才後知後覺,越想越害怕的癱坐在沙發上。
她心裡想著這個男人,已經幹了違法的事情,會不會調轉槍口,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呢。
聶寧慧這樣一想,感覺這個房子也並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而且這個男人已經不能成為自己的靠山了。
別說是他已經沒有錢了,再加上他現在已經變成了犯罪嫌疑人,這樣聶寧慧越想越後怕。
聶寧慧趕緊收拾著東西,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再次響起。
讓聶寧慧本就緊張的心情,變的更加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著。
看著視頻里的人,是她沒有見過的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讓聶寧慧更加緊張害怕。
即便聶寧慧有些厲害的,可是現在事關重大,甚至可能危機到自己的生命,聶寧慧也緊張著。
「你們是誰?」
聶寧慧說著話,門口的幾個人感到很是詫異,這個小子欠自己一堆錢不還,居然還在家裡養女人。
幾個男人的情緒似乎能加氣憤了,對著視頻里很是嚴肅,氣沖沖的喊著。
「趕緊給我們開門,我們是來找這家主人要債的,要是不開門,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聶寧慧真是感到很頭大,更感到無語,怎麼剛走了經常,債主又逼上門。
難道這就是自己離開姜家,找到的依靠嗎?聶寧慧越想越氣,越想越惱,她不耐煩的將門打開。
「你們誰啊,這個房子已經賣給我了,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急中生智的聶寧慧,義正言辭一副很是高傲的樣子,雙手交叉抱著胸前,不屑一顧的說著。
而聶寧慧用餘光大量著,門口的幾個人,似乎也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不像是一般的人。
「賣給你了,那就拿出來房照給我們看看,如果真是你的,我們現在就可以走,要是沒有,現在就給聯繫他,要不然,馬上給我滾蛋。」
其中男人一副兇狠的樣子,一邊惡狠狠的說著,一邊用手將聶寧慧狠狠地拽了過去。
聶寧慧被拽了一個趔趄,男人們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屋裡,幾個人氣勢很足的坐在沙發上。
一副天老大,他們老二的樣子,翹著二郎腿,身邊還站著其他幾個男人。
聶寧慧的那點膽識,似乎已經不夠用了,因為她真的提供不出來房照,所以讓自己滾蛋也挺好的。
方正自己也是要離開的,聶寧慧打起精神來,向屋裡走著。
「那你就留在這裡吧,我正好有事需要先走。」
聶寧慧說著話音未落,就趕緊慌慌張張的走進屋子裡,想要拿東西趕緊離開。
雖然她表面還裝作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但是她的那點小伎倆,分分鐘就讓人家看的透透的。
其中一個男人,突然向站著的男人遞一個眼神,那個男人便直接截住了聶寧慧。
將她的皮箱搶了下來,並且直接打開了聶寧慧的皮箱,聶寧慧想要拼命掙扎著。
但是被男人的一個響亮又猝不及防的大嘴巴,直接打倒在地,嘴角也開始往外滲血。
聶寧慧靠著牆,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坐在地上,心裡有些害怕和緊張。
果然,在聶寧慧的皮箱裡一頓亂翻,找到了她的金銀收拾,還有現金。
聶寧慧想要再次和那個男人爭搶著,但是又被直接踢到一旁,嘴裡的血也多了起來。
「這是我的,大哥,求你們放我一馬,我真的和那個欠你們債的人沒有關係,我就是暫時住在這裡而已啊。」
聶寧慧聲嘶力竭的哭訴著,跪在地上,向那個最最重要的男人乞求著。
而那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她很是狼狽的哭訴著,屋裡的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