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謊言
2024-06-02 22:31:16
作者: 何以情深
姜茹茹一副很是詫異的樣子,這個女人怎麼居然好意思反咬自己一口,如果不是還有那麼一點點的顧及情分的話。
姜茹茹真的想給聶寧慧的一個大嘴巴,但是現在的姜茹茹只好忍耐著。
「我最後叫您一次媽,我真的希望您別吃相那麼難看,這也是我們能夠好聚好散的最後一次機會。」
姜茹茹目光如炬的樣子說著,嘴角不服氣的扯動著。
聶寧慧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也不想和姜茹茹在那裡糾結爭吵什麼,姜茹茹很快準備好協議。
聶寧慧也很快的簽好協議,然後就灑脫的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了。
姜茹茹看著灑脫的聶寧慧,真的覺得人性是那樣的可悲,她在簽協議的時候,居然沒有一點點的留戀。
看著聶寧慧在自己面前,絕情的走了過去,姜茹茹只有不服氣的抿著嘴角,生著悶氣。
而又看了看屋內熟睡的爸爸,姜茹茹只好無奈的嘆息著,她還不知道爸爸在醒過來之後,能不能接受這件事情。
聶寧慧終於走出這個讓她厭棄的家庭,她便趕緊給那個野男人打著電話。
「喂,我已經走出姜家,你在哪啊?趕緊來接我啊。」
那個野男人那邊的局面,好像並沒有好到哪裡去,而是在應付著一堆要債的人。
但是聶寧慧這時候打來電話,似乎讓他眼前一亮的感覺,他突然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因此得救。
「好了,好了,一會我就去接你,你等一下,我這邊有事。」
野男人匆匆的掛斷電話,便趕緊轉過頭向兩個債主,點頭哈腰的陪著笑臉。
「兄弟,兄弟,你們別急,我是一定會還給你們錢的,在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會把欠你們的錢都給你們的,你們相信我,你們現在這樣逼死我也沒有用啊,不如給我三天時間,讓我趕緊去給你們籌集錢啊。」
兩個債主看著身無分文,有些寒酸的野男人,他們不給他三天時間,也是無可奈何,知道他也是拿不出來錢的。
所以與其和他在這裡磨時間,不如讓他去想想辦法,也最後給他這次機會。
兩個債主相互眼神示意著彼此,也只好無奈的答應著。
「好,那我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要是敢騙我們,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們就送你去坐牢。」
債主惡狠狠的放著狠話,野男人一句也敢反駁,只好低頭哈腰的陪著笑臉。
「好,好,兄弟,你們放心,三天之後,我一定會把時間給你們的。」
終於送走了這個兩個氣勢洶洶的債主,野男人也感到鬆了口氣,但是又立馬趕緊想起自己的那個救星。
野男人又趕緊打起精神,奔著聶寧慧的地方,趕緊去接她。
聶寧慧站在原地有些不耐煩的等待著,自己又累又餓,還要站在太陽等待著這個男人。
這一切的一切,讓聶寧慧更加惱火,而野男人呼哧帶喘的跑了過來,讓聶寧慧更加驚訝。
「你怎麼滿頭大汗啊,你是跑過來的嗎?你的車呢。」
聶寧慧看著滿頭大汗的野男人,有些詫異的感覺,因為平常這個野男人都是開著豪車來和自己見面。
今天怎麼如此落魄的樣子,讓聶寧慧感到更加窩火,野男人沒有回答聶寧慧,趕緊拉著聶寧慧離開著。
走到了一旁的時候,聶寧慧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而且拖著疲憊的身體,聶寧慧也走不了多遠。
「哎呀,好啦,你別拽著我了,我真的很累的,我跟你根本走不了,而且我還沒有吃飯,肚子也還餓著。」
聶寧慧惡狠狠的甩開了野男人的手,野男人雖然心情也很煎熬的樣子,但是為了安頓好聶寧慧。
為了自己能夠從聶寧慧的身上取得更多的錢財,自己只好耐著性子,安慰著聶寧慧。
「對不起,寧慧,是我太心急把你接回家了,那我們先去吃點飯,慢慢聊。」
剛才心急如焚的野男人,現在才發現聶寧慧的脖子和身體上都有一些傷痕。
而且看著她和往常不太一樣的樣子,野男人才知道聶寧慧似乎也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慢點吃,寧慧。」
野男人裝作很關心聶寧慧的樣子,聶寧慧的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但是依舊掩飾不住她的狼狽。
「說說看,你今天怎麼沒有開車來,居然是大汗淋漓的跑來的。」
聶寧慧吃了一口東西,便趕緊注意到野男人的不同,現在條件對於她來說真的是最最重要不過的了。
因為聶寧慧已經經不起任何變動了,她需要的是安穩富足的生活,所以即便很是餓的她,也不得不停下手中的筷子。
趕緊打聽著野男人到底是什麼情況,野男人的表情有些尷尬不自然,把弄著手裡的杯子。
拿起杯子不自然的喝著,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和緊張,因為他知道聶寧慧是什麼人。
要是直接告訴聶寧慧自己現在一屁股債,身無分文,聶寧慧應該會轉身就走吧。
但是如果不說實話,要怎麼讓聶寧慧給自己拿出錢呢,聶寧慧看著不說話,有些不自然的神情的野男人。
「到底怎麼回事啊?說話啊。」
聶寧慧一改以往的溫柔優雅,今天顯得格外的不耐煩,沒有耐心,她瞪著眼睛,很是不耐煩的看著野男人。
「哦,我今天的車借給朋友出車了,因為有朋友的朋友要結婚,需要出車去壯壯門面。」
野男人的這個藉口,讓聶寧慧將信將疑,可是她也覺得說得過去,便無奈的低下頭,繼續吃著飯。
野男人用餘光觀察著聶寧慧的表情,便趕緊問著聶寧慧的情況,並且這樣也可以將注意力轉移。
「你怎麼了?寧慧,我怎麼發現你到處都是傷痕呢,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有人欺負你了嗎?是誰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野男人狐假虎威的樣子,故意裝著好像很在意聶寧慧的樣子,這樣聶寧慧感到很是安慰,又有些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