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風險的辦法

  「奴才知道。」管家作鞠，在場人皆是肚中過了一圈。

  老夫人簡單的問尋日常的話，便讓其他人先行下去。「祖母。」陸語初沒有動，老夫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留下，人走了之後，才道。

  「此事委屈你了。」說完她看向陸語初的腳踝。

  「不是因為此事才留下。」陸語初搖搖頭笑意暖暖，「這點小事還需要鬧到祖母面前，讓祖母給出頭，活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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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聽她打趣的話，臉上露出笑意，親自下來走到陸語初的面前，又望了望風止崖，長嘆一口氣。

  「這院中的人都沒有什麼壞心思，你們。」她說到這裡有些說不下去，按著陸語初的手背拍了拍，一切盡在不言中。

  陸語初點頭體貼的道：「我們自然不放在心上，而且現在長孫家好，一切才好。」

  反倒是風止崖臉色並未迴轉，本身冷著的面色如今更加凜氣十足。

  老夫人一瞧，便知他心中心疼陸語初，她嘴唇蠕動了一下，便見陸語初伸出手，放在風止崖的手背上輕輕的捏了捏，「這次來是向祖母詢問一事，止崖。」

  風止崖抬眼對祖母點頭，「想問一下，當年我落崖一事，之前聽祖母提過一句，後面便沒有再談，我和爹在山上談過，認為此事並不是湊巧，反而是人為。」

  老夫人面色一動，陸語初在旁邊補充道：「上次並未與爹詳細問起，是怕觸動爹的傷心事。」

  「你們要查此事，此事已經過了這麼多年，能查到嗎？」老夫人面色凝重。

  「或許查不到，但是有句話叫做賊心虛。且看他當年沒有做成的事情，現在是否要重新來過。」

  陸語初眼神飄了一下風止崖，風止崖繃著臉站起扶著老夫人，將她攙回主座。

  老夫人入座之後，心中心緒複雜對他們二人問道：「那如果此人便就打算，閉嘴不作聲，又怎能查到。」

  「那…我們就逼他說出話來，做出事情，只要一旦他有動作被我們抓住，當年的事情便不會與他輕言。」

  「你的意思是……」

  「現在止崖回歸長孫家，這個幕後黑手揣揣不安，定生怕扯出當年的事情，借用這一點，我們需要柴上加一把火，放大他心中的害怕。」陸語初眼中划過一道銳氣。

  老夫人開口：「我本不想讓你們摻和到年的事情，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如果他們在使一些手段，咱們長孫家可受不得這樣的顛簸。」

  她望著風止崖：「只要你回來，沒有事情，剩下就交給祖母，祖母會給你一個交代。」

  「祖母，此事本就出自我們的身上，不管是誰人都無法逃脫，失而復得的驚喜雖是讓人恨不得藏起來，可曾經經歷的痛苦也不能當做沒有發生。」

  「而且此事調查，有祖母幫襯，只怕他們占不了我們什麼便宜。」

  「你們想以身誘敵。」老夫人聯繫陸語初的話，「這是一個風險的法子。」

  她還想再說什麼，窺見陸語初和風止崖臉上的認真和確定，最終道：「的確應該給你們一些信任，此事我無能，在我手中多年也沒有掌握什麼。」她頗為愧疚。

  「祖母，此事和您沒有關係，只能怪這個賊人，一擊得手，動搖了長孫家的根本。如果我們不使一些手段，他又怎會露出狐狸尾巴？」陸語初安慰著。

  「我還記得那天你爹娘興起，說要去林中狩獵，白家和他們一起，當時你非要纏著。」老夫人眼中露出慈愛。

  「我說，你還沒有弓高，不如在家陪陪我這個老婆子，但你不知是怎的，往日素來乖巧，可就那日硬要跟著一起去，最終無法，他們二人又寵你，便將你帶上。」

  「所以說。」陸語初對著風止崖：「那日你有所反常，而這反常的點又是什麼？」

  「對。」祖母點點頭，「往日他都不去，我記得他說。」祖母費力地回憶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說是：「自己已經長大，要獨自獵頭鹿皮回來，給我做圍脖，他如此孝心。」

  老夫人心中湧起難過，「如果當時我再多說幾句，或許他就不能跟著一起去了。」

  陸語初從這幾句話中得到信息，她向老夫人問：「那又是何人知道爹娘有狩獵的習慣。」老夫人面露驚訝，「你是如何聽出。」

  陸語初盈盈一笑：「因為您道，他往日都不會跟著去，由此可見，狩獵每年都會有。成為習慣的事情，便會被旁人拿來，當作手中的刀，或許此事是一個足夠熟悉的人所做。」

  陸語初揣測：「而那個人和爹娘是好友，這才能將他們當日所走的路線都記得清楚，早有預謀。」

  「這件事情也是我心中一直所想。」老夫人氣息忍不住凌亂，她對陸語初說：「你猜的不錯，所以事情出了之後，我與你爹便將所有嫌疑的人全部都調查了一遍，但無果。」

  「當時一起去的是白家人，白家我已經查過。」老夫人到現在都狐疑。

  「白家是第一個讓我查證的人，半月甚至一月他們從未有過可疑的動作，白家夫婦也在那場刺殺中受傷。」

  「當時白家和長孫家正交好，我們兩家日後甚至是……」老夫人停了一下，看著風止崖。

  「是親家。」陸語初接了過來，臉上毫無陰霾，「此事我們已經知道，還是托宋家的福，前兩日他找到止崖，將事情說出來。」

  「宋家，這個宋家也不懷好心。」老夫人一聽臉色沉下來，「如今你們二人已成夫婦，他又提起這個做什麼，陳年往事。」

  「白家後面落井下石，長孫家落敗之後，他便與長孫家離心，所以婚約早就不作數了。」

  「宋止與白落靈之間怕是有一些無法緩和的矛盾，這才將以前的事情給拖拽出來。」風止崖淡淡道。

  老夫人不悅，對陸語初囑咐：「你可千萬不要聽信外面的風言風語，咱們長孫家不認，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長孫家的大門。」

  「我自然是不信。」陸語初對老夫人乖巧一笑，「畢竟祖母可是最心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