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贈金徽
2024-06-02 21:50:00
作者: 福寶寶.
苦夏終過,桑榆國送別台處,遠遠停著一排馬車,幾人立在微寒的風中。
「我們要走了。」瑤歌對陸語初輕挑下巴,「下一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何時。」
「或許不早也不晚。」陸語初對瑤歌笑的揶揄,又向程野說:「此次旅程也不算太虧。」
「那當然是。」瑤歌一把抱住程野的胳膊,對陸語初從鼻子裡出氣。「雖然很感謝你幫忙,但是你惹出來的麻煩也不少。」
「我承認。」陸語初點點頭,下次再來桑榆國,一切費用我都包了。」「誰稀罕幾個破銀子。」瑤歌搖搖頭,臉上掛著傲嬌答。
「對了。」陸語初對程野問起:「昨日那個宮女。」
「說起這個。」風止崖臉上也有些奇怪,他看向程野,「那名宮女,你們是如何說服她,讓她指證明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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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有說服。」瑤歌做了個鬼臉,她對風止崖說:「而是自有妙計。」說完手在空中一點,一個暗衛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你是說。」風止崖瞬間反應過來,「那名擅長易容的暗衛。」
「不錯。」陸語初對風止崖解釋,「當初一直找手心帶痣的女子,就是為了,她能將事情完整托出,但找到她時已經沒了氣息。」
「我賭明顏身性高傲,不會知道死去的宮女有無親眷。而且她所有的心神都會放在你身上。」
「沒有想到,魚餌放下,有不錯的成效。」程野也點點頭,大為讚賞的看陸語初,「當初覺得此主意漏洞百出,一定騙不住明顏,卻沒想她自亂陣腳,真的信宮女是其妹妹。」
「這麼說。」風止崖後知後覺,「燒毀,餘下的帕子也全部都是捏造。」
「自然,我們手上掌握的東西太少,將你帶回來後又一直昏迷不醒。第二日就是皇宴,或多或少我們幾人推測出來,就只能硬著頭皮上。」
風止崖輕笑一聲,他伸出手摸摸陸語初的頭髮,「你倒真是大膽,這主意定是從你腦中出來的,旁人根本不敢。」
陸語初宛如雪狐一樣狡黠的笑,「特殊之時當行特殊之事,這句話是小狼王說的。」
程野笑得前仰後合,「我可不敢居功,我也是向你請教。當然,明顏太過自負,也缺點智慧。」
程野伸出手點點自己的腦子,辛災樂貨的模樣,「你想,咱們走後,她知曉實情,鐵定氣的睡不著覺。」
「睡不著覺也無力回天,她也只能在青燈古寺吃苦,你說她以前天天面首不離身,現在只能看幾個大和尚。」陸語初笑得花枝亂顫。
「所以那日太后讓人將宮女拖下去,暗衛找尋機會脫身,等於我們不費一兵一卒。」
風止崖眼含深情地落在陸語初的身上,瑤歌瞧著有些牙酸,她故意嘶了一聲,唱反調道。
「那倒不是,你們什麼也沒有付出,苦的是我們二人,回去鐵定是要被指鼻子罵一番,說不定還要禁足。」
「不過,也算是患難兄弟。」瑤歌瞥一眼陸語初,故意道:「等我當王妃的那天,得讓你這個情敵親眼看見。」
「那我在這裡提前謝謝瑤歌的邀約,就是草民困苦,堂堂王妃夫人也不會想我這點小錢吧。」
「那可不行。」瑤歌聽陸語初竟敢賴帳,急忙揚著嗓子說:「剛剛你還說如果我來桑榆,所有的費用都是你出,現在連禮品都不願意。」
「你要是送的東西太過敷衍,我就將你扣在遼東,以冒犯之罪打你入大牢。」二人正在拌嘴,不遠處使者過來,對眾人行了一禮,又對程野道:「小狼王,咱們該啟程了。」
「那走吧。」瑤歌率先出聲,藏起眼中略有些不舍的情緒。
「對了,這個忘給你。」陸語初見他們掉頭走了兩步,突然想起,匆忙將腰上掛著的荷包摘下。
「這是什麼?」瑤歌接過陸語初向她扔去的荷包,打開一瞧,是枚金徽。
「等以後我的鋪子開到大江南北,進入你們遼東。你就是貴賓,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緊著你用。」
「那我就不客氣了。」瑤歌愛不釋手,她早就眼饞陸語初鋪中的一些設計,還有稀奇古怪好吃的。她有預感,以陸語初的能力,也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將金徽收好,程野也對風止崖點點頭,二人告辭,攜手離去。
陸語初站在亭中瞧他們相依相偎,對風止崖感嘆:「我們算不算促成了一段佳話。」風止崖點頭應是。
……
一段心驚的陷害走到尾聲,但對於風麟羽的苦難才剛剛開始,他兩膝並著,苦巴巴地跪在陸語初的面前。
陸語初手裡拿著的戒尺砰的一聲,虛張聲勢砸在桌子上,手幾乎發抖的看布滿紅線的功課單。
陸語初的聲音暴吼在風麟羽的耳邊,「這些天你在做什麼?先生都來家裡告狀了。」陸語初一想到先生穩如鍾,坐了一下午,喝了整整六壺茶,就有些腿軟。
風麟羽嘴蠕動的小聲狡辯:「我心情複雜,擔心娘和爹,所以才。」
「你個小兔崽子。」陸語初伸出手猛地擰住他的耳朵,「小小年紀不學好,還從家裡偷酒。」
陸語初想起昨天夜裡,風止崖把他和長孫家那個小崽子從屋檐上提下來的樣子,臉都黑了,「還學什麼借酒消愁,跑到屋頂上。」
「爬了半個時辰才好不容易爬上去,坐下剛喝了一口,味兒都沒嘗出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給爹趕下來了。」
「你還說。」陸語初加重手裡的力氣,「那是你應該做的嗎?先把你的功課給我做好。」
「可是娘和爹不就經常把酒言歡嗎?何以解憂,唯有它。我怎麼就不行。」
「你娘和爹是大人,你是嗎?小兔崽子不要偷換概念,而且你要是給我騙一個小姑娘就算了,和長孫家小崽子寄什麼月?」
「所以……」風麟羽瞬間像是了悟什麼,他對陸語初一本正經道:「娘生氣的不是喝酒,而是性別,那下次我約小美……」
「就是喝酒不行。」陸語初鐵拳落在風麟羽的後腦勺上,風麟羽一時有些哭唧唧,大聲吼道:「娘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