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和稀泥
2024-06-02 21:49:59
作者: 福寶寶.
陸語初剛要上前,卻見太后斜睨著她,「衝撞主子,你要護她。還是說,你和她也是一丘之貉?」
陸語初不得已停住腳步,看向太后還欲再言。
太后已然不想與陸語初多話,對皇上道:「此事簡單,既然已經明了,小狼王就先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要將此事大事化了,又要如何對明顏公主作出懲罰?」
「明顏自小乖張。」太后看著明顏公主對皇上道。
「她最是怕寂寞,讓她去青燈古寺為哀家祈福。哀家人老了,已經受不住分離。皇上,你就看在哀家的份上,莫要將我最寵愛的公主,帶離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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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哀家會看著她,不會讓她生事。」陸語初垂在兩側的手猛的握緊,她看著太后,又看面露惻隱的皇上,心生不滿,還要張口說些什麼,卻見風止崖遞她一個眼神。
陸語初不甘,將窩囊氣給咽在肚子裡。
皇上揉揉抽痛額角,有些內疚看著風止崖和陸語初,又對小狼王道:「小狼王現在是何意?」
「既然明顏公主的確插手你們的事情,是朕管教不嚴。」他話里話外已然是同意太后的話,將其庇護。
明顏公主提笑看著陸語初和風止崖,輕蔑不已。她抬起聲音說:「父皇金口玉言,而且小狼王親自請旨,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不會是要將此聖旨廢去。你是蔑視我桑榆國嗎。」
明顏公主話音落下,眾臣騷動,心生不愉,的確,小狼王出爾反爾,將眾人都攪入事情之中,現在卻說廢就廢。
「此事從你插手開始,便已經不存在公平之言。」陸語初對明顏公主道:「如果你不插手,最後一場比試乾坤未定。而因為你的介入,挑起兩國之間的怨憤。」
「你。」明顏公主被陸語初的話刁難,瞪著陸語初,所有的事情皆是由她而起。而自己落下這麼大的面子,跌了跟頭,也是因為她。
陸語初看明顏憤怒扭曲的嘴臉,好不容易出口悶氣。
「此事便作罷。」程野對皇上拱手,「的確出於我的任性,將眾人捲入其中,在這場比試,反而讓我看見他們二人情比金堅。實行手段,說到底也不過是得到一個不愛我的人。」
程野感慨風止崖與陸語初的堅定,對皇上言:「兩國友誼長久,一切照舊,並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並且作為補償,此次購買布匹的銀兩全部翻倍。」
「至於我的事情,回去之後我將接受來自父王的惱怒。」皇上聽聞意外之喜,眼中閃過喜色,他看著程野:「這倒不必。」
他雖嘴上自謙,但手中卻招呼:「也是我國招待不周。」
「那既然作為補償。」程野順坡下驢,「就請皇上日後多多照看陸語初。」他別有所指明顏,皇上親自應下。
「即使明顏是公主,也將為自己不當的言行付出代價。還不趕快謝謝小狼王的寬恕。」皇上對明顏公主呵斥,這比剝皮抽筋還讓明顏痛苦,她對小狼王不情不願的點頭。
此事終於塵埃落定,陸語初呼出一口濁氣,身子疲憊的像是跋涉千里,手指勾在風止崖的手掌上,風止崖重重的反握,咽下血氣腥甜。
他強行醒來,如今眼前已經出現虛影。陸語初手握在風止崖的掌心中,摸到一把冷汗,抬眼憂心忡忡主動對皇上請辭。
太后遷怒陸語初牽連出的事情,但也不願降下身份與她計較,更別說現在程野與陸語初之間帶著千絲萬縷的契機。
連荒唐的比試都能說出,真出事,程野又不知要折騰出什麼樣的後果。太后擺擺手,允諾他們提前離席。
風止崖剛剛上馬車,眼前一黑,向前猛的栽去,陸語初一把勒住他的腰,眼中帶著焦急心疼的說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風止崖用力的捂著自己的心口,用內息調整,眼前露出柔情,密密麻麻地將陸語初裹在其中。
他伸手一把將陸語初拽著跌坐懷裡,死死地嵌入自己的懷中。
陸語初反手將他抱住,臉委屈埋在他的肩膀,深深的吸了口他的味道,才說:「你終於又回到我的身邊,我真怕你出什麼事情,那日你差點嚇死我了。」
「你也要相信我一下,你在外面努力,我怎麼也得撐到見你。至於明顏最終捨棄我性命,也是害怕被皇上知道。」
「但你在殿中淡定自如的模樣,已經將這口氣討回來。」風止崖俯在陸語初的頭上,緩緩地摸摸,「我便知你根本不需要我擔心。」
「哪有。」陸語初被風止崖誇獎,忍不住臉一紅,又撒嬌似的將頭抬起,輕啄一下風止崖的鼻尖。
「你剛剛出現也是將我嚇一跳,像是天神降臨,我還想怎麼能讓明顏啞口無言。」
「沒成想,她剛剛驚嚇著五味雜陳的面色,笑死人。」陸語初笑著,對風止崖神色逐漸冰冷。
「經歷此事,明顏卻只得到幾句呵斥,難解我心中之恨,我一定要再重新找一個法子,不能將她留在京中,要不然。」
陸語初預測,「她睚眥必報,今日不過是開端,日後還有無盡的麻煩。」
「你說的對。」風止崖贊同點頭。
他對於明顏厭惡至極。我得籌劃一番,陸語初心裡想著如何讓皇上強行出手,但這麼大的事情皇上都可輕輕拿起輕輕放下。
只怕要逼他作態,又得讓太后無力維護事情,還有長久計算。
「朝中。」風止崖聲音從陸語初的頭上飄下,陸語初抬頭,只見風止崖臉上帶著慍色。
「我本以為只要衣食無憂,你我便可共度餘生,我並不想捲入權勢,可如今看來,權利兩字我從未繞開。」
「你也不必太過擔心。」陸語初握著風止崖的手,輕輕的撓過他的掌心,「反正現在你也回來了,咱們慢慢走,說不定以後我的夫君也能成個宰相噹噹。」
「宰相。」風止崖看著陸語初,心中忖度。
二人心中各懷其意,因此事而掀起的波浪久久未曾平靜。風止崖和陸語初頭一次發覺,原來他們是這般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