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苛刻的請求

  陸語初拉拉風止崖的衣袖，她並沒有看見風止崖越發犀利兇悍的視線。

  風止崖沉穩地將視線收回，扭過頭攬著陸語初的肩膀。

  陸語初肩頭一重，抬起頭幾乎被風止崖圈在懷中疑惑的說道：「怎麼了？」

  「沒事，夜裡風大。」風止崖一如往常的說道。

  「是嗎？」陸語初有些疑惑，哪裡冷了？但對於風止崖的體貼，陸語初也沒有拒絕，反伸出手摟著他的胳膊離去。

  「那是什麼人？」程野見那個男人伸出手，搭在他想要得到的人身上，扭過頭身上忍不住浮現殺氣，眼底陰鬱的質問。

  秦王一時有些慌，但又立馬鎮定下來，他對程野說：「你問的是那個女子，還是……」

  「我問的是他們兩個人。」小狼王不願聽他委婉至極的話，直接打斷的問道：「他們二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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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秦王一時有些為難，難不成他要告訴眼前這個遠道而來的小狼王，他看上的是個有夫之婦。

  秦王正想硬著頭皮將他們二人供出，忽的旁邊雲池向前一步，緊貼在秦王的身邊，對小狼王冷聲的說道：「你要尋的人是朝中大臣的夫人。」

  「你說什麼？」程野一臉震驚。他們二人，他又想起剛剛那親昵的動作，像是針一樣扎在他還沒有來及綻放的心中。

  ……

  陸語初順利度過明顏提出來的刁難，自那之後自己的小鋪更是火熱翻倍，像是那一日自己做出來的衣服打擊到了明顏，她竟然詭異地安靜下來，沒有再找自己的麻煩。

  陸語初樂得忙裡偷閒，她站在二樓靠在欄杆處，手裡捧著奶茶向底下眺望，問道：「近期多了許多陌生面孔。」

  「你說他們呀。」胡莞也隨著望下去，「那是因為遼東來使，今日正好是面見皇上的日子。」

  「原來是這樣。」陸語初對朝中大事沒什麼好奇心，點了點頭，她看見一個打扮相當精緻有錢的女子進入自己的店中，喝了一大口的奶茶，含糊的說道：「要是用咱們的衣裳就好。」

  程野攜使者一起入了金殿，微微抬頭瞧正坐在上方，笑容和藹的皇上，程野手抵在肩部，低頭行禮。

  桑榆皇一點都沒有睥睨天下是威嚴，反而聲音溫和地抬起手招道：「快快起來，朕已經等你們許久，終於人都來了，這幾日便好好的在桑榆國歇上一些日子。」

  「多謝皇上關心。」程野擺了擺手，身後的使者上前，手裡捧著一疊捲軸向上方遞去。

  大太監下來的東西，把東西反手呈現在皇上的面前。

  桑榆皇微微翻了翻，眼底的笑止不住，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同來之品。

  「這幾日秦王好好招待小狼王。」桑榆皇已經聽說這幾天程野是與秦王在一起，就順手又將他指派給秦王。

  秦王一聽，心裡激動，上前拱手領旨。一般作此交換便可退下，皇上剛準備開口讓其下去休整，便聽見程野突兀的張口：「我還有一事要說。」

  雲池心裡咯噔一聲，瞧見程野勢在必得的模樣，抑制要衝口而出的呵斥，便聽見程野頭微微揚起臉上，帶著不羈的傲氣。

  「此次來，我國之主也有意與桑榆國結兩國之好。」

  「你的意思是？」桑榆皇摸不著頭腦，聽他此話先是一愣，隨後腦中轉著，心想，自己也沒有適齡的公主，難不成是明顏？

  不過他極其的疼愛明顏，又怎麼可能讓最尊貴的公主嫁到別的國家。

  桑榆皇如此一想，嘴邊便有了推辭之意。

  程野似是看通皇上的猶豫，他開口接著說：「並不是國主，是我。我到了適婚的年紀，國主臨行時曾說，如果我有心愛之人，便可將她迎回國中。」

  「這一次來，誰曾想過，我就真真切切遇到了一生想要相守的人，還請皇上成全。」

  「哦？已經在桑榆國遇見心頭之好。」桑榆皇聽到這裡勾起好奇，他坐直身子，伸出手指說：「是誰家的姑娘，莫不是我的哪位公主？」

  他心裡只出現一個人，那便是明顏，畢竟他這明顏長得極為出色，脾性也與遼東極其相符。

  由此一想，桑榆皇打量程野的視線，便帶上了挑剔，可瞧來瞧去，覺得倒也相符，除了不願讓公主出嫁於別國，但他們要是真的兩情相悅，也沒有什麼可阻攔。

  「她叫……陸語初。」程野雙手合在身前，行了一個比剛剛更加恭敬的禮。

  旁邊的使者團則是被小狼王一番言論說的目瞪口呆，心中疑惑，什麼時候還有這樣額外的要求？

  「你說什麼？」桑榆皇聽見略顯耳熟的名字，讓他一時沒有對上人臉，站在下方有認識和不認識的大臣也皆是滿臉愕然。

  旁邊的太監急忙湊到皇上的面前，一陣耳語之後，桑榆皇瞳孔驟縮，他看著程野不敢置信的反問一句：「陸語初你確定？」

  「當然確定。」程野信誓旦旦的點點頭，眼中皆是篤定。「這一次離開桑榆，我會將她帶走。」

  「事情有些麻煩。」桑榆皇忍不住扶額，他搖了搖頭，「這倒不行，你可打聽過陸語初，她現在已經是有夫之婦。一女怎麼能嫁二夫呢？」

  桑榆皇笑道，本以為自己說出來，程野會極為吃驚，卻沒想到他淡定自如，對桑榆皇點了點頭，輕飄飄地拋出一句話。

  「那就讓陸語初給他的夫君一紙休書，我並不介意。而且如若她能成為我的夫人，兩國將永結同心，桑榆國不管出現什麼樣的危機，遼東永遠是最強大的盟友。包括日後所有的經濟往來。」

  程野提出蠱惑，讓人心動的籌碼，桑榆皇有些啞然，心動的面上露出苦惱之色，他為難的說：「從未有過先例，棒打鴛鴦……」

  「怎麼叫棒打鴛鴦？鳳擇梧桐而棲。」程野對桑榆皇露出一顆尖銳的虎牙，得意笑著。

  「感情總是培養出來，陸語初極其對我的胃口，相信她也願意，畢竟嫁給小小一個侍衛，哪有跟我回遼東，成為狼王的夫人風光。權衡利弊之下，聰慧人都知道該如何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