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是誰教你的
2024-06-02 21:32:08
作者: 金谷鈴.
柳兒驚呼出聲,激動的拉住墨聽霜的手,睫毛簌簌抖動著,眸中已是水光瀰漫。
「真的是你,你沒死,真好!」
墨聽霜微微一笑:「是的,我好好活著。」
楊兒又驚又喜,再也忍不住好奇,問道:「墨小姐,你女扮男裝來這裡,是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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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想請你們幫忙。」
墨聽霜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楊兒對上墨聽霜的目光,忍不住微微一愣,到底是什麼事,讓她愁眉苦展?
「此事有些危險,我不會強迫你們,若是你們願意幫我,事成之後,我會替你們贖身,送你們去江南重新生活。」
京都酒樓里,此刻歌舞昇平,街道喧囂,各處流光溢彩。
不少貴人進出酒樓,小廝搭著毛巾,一口一句,客官請進,客官慢走。
此刻,靠窗的一處,正立這一名男子。
目光定定的落在對面的那扇窗口,無人知曉,這酒樓三樓能看到柳衣巷內的教司坊。
他支著身子慵懶的靠在窗沿上。
彼時一隻信鴿飛進窗台,落在憑欄上。顧間舟取下信鴿腿上的信件,拆開信,讀出來:「靖王。」
顧間舟哼笑一聲,涼薄的眸子望向對面,只是慢悠悠的說。
「聽霜對我意見那麼大,原來是這老東西。」
「看來,他是活夠了。」
他捏了點鳥食,灑在窗台上。
這廂屋內,墨聽霜拉著楊兒的手,輕聲道:「放心,此事我會好好密謀,你切記行事小心,不要讓他看出端倪,若是失敗,你立刻收手,不要有任何猶豫。」
楊兒點點頭,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對墨聽霜極為信任,便不再多想。
深夜,眾人都熟睡了,墨聽霜卻依舊難眠。
此事要是失敗,楊兒和柳兒必定香消玉殞。
她到底要不要尋他的幫助,還是放手一搏?
想到那個嗜血如命的男人,她神色一凜,去他媽的要他幫助,她一個來自21世紀的女人,難道謀略會輸給迂腐的古代人?
她紅潤的嘴唇彎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楊兒,柳兒你們可要給點力啊。
與此同時,燭火未明,光線昏暗的情況下,一個黑影竄了進來。
楊兒大駭,竭力想要閃躲,剛要驚呼,就被來人捂住嘴巴:「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她整個身體慢慢放鬆,月光籠罩下,她看見那人,她小聲驚呼:「陳公子?」
「還算聰明。」
陳平微曬,將楊兒撲倒,親昵了一會兒,隨即就要離開。
楊兒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服,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做出一副不捨得的樣子,眷戀道。
「爺才這兒功夫就要離開,多陪陪奴家嘛,幾日不見,奴家很是想念。」
陳平剛已經穿齊了衣裳,見女人挽留。
轉身只見楊兒靠在繡花枕上,眼眸含淚,梨花帶雨的樣子惹人心憐。
「你想爺怎麼陪你?」
尤其是這雙眼波婉轉的眸子,如此嬌滴滴美人,誰捨得這個時候離去。
楊兒滿面淚痕,身著絲綢中衣的身體纖細動人,楚楚動人的水眸望著陳平。
「陪奴家喝幾杯酒,冬日夜裡涼,爺喝了酒心窩子也暖,就不會得傷寒了。」
陳平沉默半晌,沖楊兒道:「那就喝一杯。」
楊兒咬咬唇,明亮的雙眸映著燭火,仿佛磐石一般堅定:「嗯。」
說是一杯,楊兒卻灌了一杯又一杯。
陳平喝的醺醺然,揮了揮手:「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就醉了。」他攬著斟酒的楊兒面露微笑,看似和樂融融,實則暗流涌動。
楊兒嫵媚一笑,手拍在他的胸口,烏黑的眸子凝視著陳平,貌似沉靜,卻隱藏著精光。
她早早就從劉媽媽那兒套了話,知道他要來,故意穿了身白底淺連紋樣的中衣,下身淺綠色羅裙,鬢間別著一根髮簪,樸素中帶著點靈動。
「這次聽說爺發生了件大事,這才脫身不得不來尋奴家,到底是何事啊,也能難著咱們陳爺。」楊兒窩在他懷裡,手指有意無意的在他胸口上打轉。
陳平捉了她的銷售,不禁彎唇一笑,戲謔的說道。
「只是帳本出了問題,不是大事。」
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楊兒再次敲打,只是不敢太過:「還好這次平安度過了,要是釀成大禍,奴家可就見不到爺了,做帳是件大事,爺這帳房掌柜可要好好挑選了,切勿忽視了。」
正專心致志調戲她的陳平,忽的抬眸含笑:「楊兒在這方面似乎很懂啊。」
「哪有,只會一點,若是爺不嫌棄,可以和奴講講,能為爺分擔一點,奴家也會高興。」
楊兒見水到渠成了,笑的越發柔媚。
忽然,在她胸口的手突然攀爬到脖間,楊兒心提了起來,立馬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爺?」
「到底是誰教你問這麼多的?」
楊兒語聲俱下:「爺這是怎麼了,若是不高興奴家多嘴,奴家一句話都不說了。」
「可是已經晚了。」
陳平手緩緩用力,登時懷中軟玉臉色痛紅,只片刻功夫,已經沒了呼吸。
等人倒在懷裡時,陳平已經把人推出去,抓過旁邊的酒杯砸了過去,怒喝道:「劉媽媽!」
聲音如雷震一般,嚇得外面人破門而入,相鄰的幾個房間裡的伶官也被嚇的從夢中驚醒。
很快劉媽媽就趕到。
第一眼看到地上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楊兒時,嗓子眼一提,掃眼看著陳平充血暴怒的眼眸,嚇得渾身癱軟,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陳平暴怒道:「今個她見了哪些人?」
劉媽媽細數了幾個人名,小心翼翼發問。
「楊兒可是上好的姿色,平日裡公子你最喜歡了,到底這丫頭哪兒惹你不高興了,你要殺了她。」
陳平斜眼看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來:「她多嘴問了不該問的事,今日恩客名單你記得抄送一份送過來。」
說完,拂袖而去。
經過這麼一鬧,教司坊一夜無眠,尤其是柳兒,躺在床上,難受的額頭沁出汗來。
劉媽媽嚴令今晚之事不能傳出去,她該怎麼給墨姑娘通風報信呢,她難受的轉了個身,面朝床里側,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