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動容
2024-06-02 21:07:08
作者: 蘇橙.
「只要你開心就行。」
米落兩人的話讓蘇夕澄忍不住動容,也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她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等確認了他們眼中的堅定,她才緩緩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我知道了。」
雖然還有很多東西沒能想明白,雖然前路依舊不明,但她已經不會在恐懼迷茫了。
因為她有著這世上,最好的家人-
經過那一次的談心,穆家上空因為那些糟心事被蒙上陰翳,雖然沒有完全褪去,但到底明朗了不少。
反觀霍家,依舊是一片雞飛狗跳。
忍耐了許久,最後忍無可忍的霍修桀找上周周,決定和她攤牌。
「我不管爺爺是什麼打算,你又是個什麼想法,雖然很抱歉,但我的心裡只有夕澄,所以並不能對你負責。」
「至於孩子……」霍修桀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咬牙道:「等你生下來,我會好好撫養他長大。」但更多的,他就給不了了。
「你的話,我希望到時候你能離開霍家,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周打斷了。
「那些東西我不需要。」錢財這種東西,當然沒人會討厭,更何況還是霍修桀這個霍氏總裁許給她的諾言,想也知道那該是個多麼讓人眼花繚亂,瞠目結舌的數字。
但是周周不需要。
她的底線讓她做不出這種好似賣子求榮的架勢。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糾纏不休,我本來就沒想過要插足你們的婚姻。」這種話,周周自從來到霍家,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但都沒人信她的話。
雖然看在霍老爺子的面子上,除了唐翠鳳,沒人敢在她面前說三道四,但那些傭人無意間泄露的眼神,那其中的鄙夷與不屑,每每都讓她渾身刺痛。
握了握拳,周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表明了自己的心跡。
「那晚的事本來就是個意外,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好端端的我為什麼會跑到你的房間,我問了和我一起的同學,她說當時我醉的不輕,她本來想要送我回學校的,可一轉眼我就不見了人影,她找了我許久都沒找到,最後還是有人告訴她,是我朋友把我帶走的。」
可那個朋友到底是誰?或者說這個人真的存在嗎?周周一無所知。
事情發生到現在,她依舊一頭霧水,甚至懷疑有人再搞她,但她後來想想又覺得自己是多慮了,她就一窮學生,誰會閒著沒事搞她啊。
最後只能將那晚的事情當成一場烏龍。
「我說這麼多不是推卸責任,也不是讓自己顯得有多麼無辜,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真的,真的,沒有想要插足你們婚姻的意思。」她寧願和霍修桀從來都沒有過交集,只可惜……
周周苦笑了一瞬,「造成現在的後果我已經很抱歉了,所以你不用彌補我什麼。」
至於孩子……
一想到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自此和她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也許未來相見都可能認不出彼此,周周的心臟有一瞬間的刺痛。
但很快又堅定了下來。
她知道的,霍家不可能讓她帶走孩子,她也沒有那個本事和霍家抗衡,而且不提這些,就是現實也不容許她帶孩子走。
她還年輕,連大學都畢業,如果要獨自養育一個孩子,她的學業就顧不上了。
再者,她也沒錢,給不了孩子良好的生活環境,還會背負著未婚生育的名聲,讓她,她的家人,她的孩子,全都毀在謠言中。
這些日子她想了許多,但不管怎麼想,這個孩子跟著她都不會有好結果。
所以哪怕再怎麼猶豫不舍,她也只能狠下心同意霍修桀的提議。
「你只要保證以後會善待這個孩子就行了。」她不舍的摸了摸肚子,「其他的,我沒有任何要求。」
霍修桀深深地看了周周一眼,雖然驚詫於她的識趣,但這種情況無疑讓他鬆了口氣。
當即道:「你放心,這個孩子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血脈,我自然會善待他。」
「那就好。」-
兩人談完話就各自分開了,因為都心事重重的,所以並沒有發現隱藏在拐角處的一片衣角。
直到兩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見,霍思琛才從陰影處走出來。
他皺眉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眼中情緒複雜。
他並不是故意想要偷聽兩人談話的,但他們剛好將路口給堵住了,以免尷尬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躲在暗處聽了個全程。
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吧。
霍思琛目光深沉,想到之前周周的話,不知道霍修桀注意到了沒有,總之聽在他這個局外人耳中,滿滿的都是違和感。
那晚發生的事,周周自己全程都是無知無覺的,所以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到底現在還稀里糊塗的。
儘管有時候細想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又因為種種原因又打消了自己的懷疑。
不過霍思琛不同,在他眼裡,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充滿了疑點。
好端端和同學出來吃飯,向來不怎麼沾酒的她,卻第一次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
同學還沒有看住她,說什麼被另外的朋友帶走了,那個所謂的同學就真的放心?
最後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好進入了霍修桀的房間,而他也恰好也喝的人事不省。
霍思琛只覺得可笑,這世上哪裡來的這麼多巧合?只有有心人特意安排出來的必然罷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一晚霍修桀之所以會喝醉,應該是個卿曉一起的話?
如果別人也就算了,但卿曉那個女人,他怎麼想這件事都和她脫不開關係。
「是不是你做的?」疑心一起,霍思琛就憋不住了,直接跑到卿曉面前,冷聲質問道。
卿曉歪頭,故作疑惑。
霍思琛看著眼前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戾氣,一字一句道:「那個周周,是不是你搞的鬼?」
卿曉當然不可能承認了,她挑了挑眉,眼神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