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演戲
2024-06-02 21:06:41
作者: 蘇橙.
助理當即馬不停蹄的趕去醫院。醫院的病床上,蘇夕澄腳腕包著冰塊,手腕上的上已經處理了。霍修桀正在辦理住院的手續和處理後續的事情。
病房裡,蘇夕澄躺在床上假寐。
門被無聲的推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接著是拖動椅子的聲音。
蘇夕澄眼皮動了一下,眼睛睜開一條縫就看見卿曉抱著手臂,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著她:「你說說若不是我,你這會兒還被綁在爛尾樓里,你想想這可得怎麼感謝我?」
明明光線很明亮卿曉還是想籠罩在黑暗中一樣。蘇夕澄不知道她安的是什麼心,想跑來救她?「又想演什麼戲碼?」
「什麼演戲啊。你這就是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嗎?」卿曉撇了撇嘴。
懶得和她扯皮的蘇夕澄閉上眼睛,趕人了,「出去,我累了,要休息。」
房中寂靜,卿曉陰冷地笑了笑:「救了你和穆青應教授現在我可是霍家的座上賓了,以後見了我可要客氣點。別讓人覺得你個長孫媳沒禮貌。」
她就是來找事的,蘇夕澄坐起來,腳腕間的腫痛讓她恢復了一些理智,「為了挑釁我還大費周章演這麼一齣戲,還真是勞心勞力。那你可要將戲碼演好來了。免得讓人看出來破曉,知曉你是個什麼樣蛇蠍心腸的女人。」
「霍家的米很養人啊,養得你牙尖嘴利的。」
卿曉張嘴還要挑釁什麼。霍修桀推門進來了,卿曉瞬間轉換出一張溫和純淨的小臉:「你來了,剛剛我和夕澄聊得很開心。還好她沒事。」
盯著那女人的臉,蘇夕澄淡漠著眉眼,驚嘆卿曉這變臉的速度都可以去演京劇了。
對卿曉這次的行為霍修桀很有好感,他對卿曉淡淡的淺笑了一下:「你們開心就好。」
「修桀」蘇夕澄情不自禁地喃喃出聲,為何連霍修桀都會被卿曉騙到?
聽到心上人的呼喚,霍修桀走到蘇夕澄身邊,擔心的問:「腳腕好些了嗎?醫生說再冰鎮二十分鐘就可以了。」
「還好。」蘇夕澄捏住的霍修桀的袖子,欲言又止,最後閉眼忍耐了一下,對霍修桀說:「我累了。你陪我歇息一下吧。」
聞言,霍修桀扭頭看向卿曉,卿曉貼心的笑了笑,溫柔細語的對蘇夕澄道:「要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水果。」
蘇夕澄半眯眸子,她淡然道:「當然,我會好好的把自己養得很好的。謝謝關心。」
兩人你來我往,暗潮湧動。卿曉深深的看了蘇夕澄一眼轉身離開。
其實蘇夕澄就是手腳受了點皮外傷,但實際上並沒有很嚴重,可霍修桀還是讓她住院觀察了。
知道是霍騰霖做的事情,霍修桀其實在救出人的當時就已經查了霍騰霖了,可就幾個小時的時間,霍騰霖就已經把痕跡處理的非常乾淨,沒有證據證明他綁架。
霍修桀也只能不了了之了。但是霍思琛卻從卿曉那裡無意知道了霍騰霖綁架了蘇夕澄的事情。
滿心都是對蘇夕澄的愛慕之情,怎麼能接受自己的父親做這種事。更何況這還是傷人的事情,若是出了人命那一切就為時已晚了。
「嘭」門被用力的推開。
氣勢洶洶的霍思琛走進來,他捏緊拳頭,斯文的臉上滿是憤怒的情緒,「爸。你是不是找人綁架了人了。」
正說著這事,霍騰霖就一肚子火,他斜眼看著霍思琛:「做什麼沒大沒小的,我沒教過你規矩嗎?」
「你真的做了?」霍思琛走到坐著的霍騰霖面前。
霍騰霖瞪他,生氣罵著,「是又怎麼樣?你這幅質問你老子的語氣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那是鮮活的人命啊。」霍思琛難以置信的瞪著他父親,他不可思議道:「你難道不知道蘇夕澄肚子裡還有骨肉嗎?」
「骨肉?」霍思琛一肚子火全倒在他的頭上,「他的骨肉都是來跟你分錢的,你腦子能不能裝點東西。」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霍思琛後退了兩步,心緒宛若冷水澆油。
霍騰霖謾罵:「沒出息的東西,也不知道隨了誰這麼軟弱。出去,別打擾我,看著心煩。」
房中沉默了片刻,霍騰霖扭頭看得看霍思琛一眼。
霍思琛語調帶著顫音,他難言勸著:「爸,你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我讓你出去聽見沒?」霍騰霖指尖顫抖地指著霍思琛就讓他滾。
霍思琛喉結滾動,胸腔劇烈起伏。他帶著傷楚的眼神看了霍騰霖一眼,扭頭走人。
一直在霍修桀辦公大樓等消息的米落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蘇夕澄被救了以後飛速打車衝到醫院。
因為穆青應他們的配合,其實沒有受什麼傷害,穆青應也不過吹多了幾個小時的冷風,有些感冒而已。
在穆青應的房間裡呆了兩個小時以後,穆青應注意了。米落也去看蘇夕澄了。
被綁架了多少有些傷神,米落到蘇夕澄的房間裡時她正在閉目養神,腳腕已經上好藥了,瀰漫著淡淡的藥味,霍修桀不知道去了哪裡。
米落跑進去抱著蘇夕澄就哭:「太好了,還好你沒事,嚇死我了,要是你出什麼事,我一定會難過死的。」
「還好了。」蘇夕澄拍了拍這個撲進她懷裡的女孩子,她柔柔地笑了笑,「這不是平安出來了麼。」
米落抬起臉,剛剛在穆青應那兒也哭了一回了,一雙好看的眼睛哭得腫得不像樣。蘇夕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再哭眼睛可要發炎了,我都沒哭。你這是做什麼。」她好笑地給米落遞了紙巾。
兩人說著話,想在男主面前表現做戲卿曉就買了水果回來了。
看到卿曉的出現,米落沒來由的就一陣心裡不舒服,總覺得這個女人不著她眼緣。
沒有霍修桀在,卿曉看著兩人陰陽怪氣的笑了笑,帶著輕傲把水果一放,這讓米落看著她更不歡喜了。
房間裡沒有人再說話。
心情被敗壞的米落暗諷:「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明明一副看蘇夕澄不爽的樣子還要故意裝好人。」
「哈。小妹妹,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嗎?」卿曉抱著手臂低眼看著米落。
想到趙淼的下場,蘇夕澄不想米落和這個女人起爭執,她扯了一下米落的衣服。
米落年輕氣盛卻不顧:「你一個鄉下野丫頭,突然面對這麼多誘惑誰知道你安了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