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完敗
2024-04-30 23:08:05
作者: 常在河邊走
「不可思議,人魔蘇烈的實力,實在是太變態了。」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不是說他廢掉了嗎?為何我感覺連滄茫師兄都有點壓不住他的勢態?」
「地煞不到的修為,卻能越階力戰地煞中期的實力。整個西域武修界,除了人魔蘇烈外,絕對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猛人了吧。」
眼前的這一場戰鬥,已經讓得無數的宮內弟子,顛覆了他們對武修實力的認知,同時大感蘇烈的變態與強悍。
曾幾何時,區區武者境的實力,卻能與地煞境的強者叫板了。而且,蘇烈似乎還占了上風,想想都讓人不敢置信。
其實,蘇烈已經不算是武者巔峰的實力了,現在準確的說,他已經是半步地煞。
嘭!
遠處廣場的正中心,蘇烈與滄茫的激戰仍在繼續中。
凌厲的刀氣與狂暴的武元激烈互拼,已形成了颶風般的潮汐,很快,眾人的視線迷糊不清。
因為,蘇烈與滄茫的交戰地點,捲起了飛沙走石,塵煙滾滾,只有從其內不時傳拼出的激烈交拼聲,證明他二人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如火如荼。
這一刻,除了平台上的宮內高層外,就只有少許修為精湛的核心弟子,有實力看清楚蘇烈與滄茫的戰鬥情況。
說實話,好在這個古武廣場,地下刻有自動修復的道陣。
否則,蘇烈與滄茫的這種破壞性大戰,當結束之後,這個廣場肯定被毀得面目全非。
突然,所有人神情一振,目光緊鎖,全神貫注的看向了場中央。
因為,有道人影,自戰鬥颶風之內被打了出來,落在地上,直至退了十幾步後,這人才勉強站穩。
「是,是蘇烈,是蘇烈敗退出來了!」
「他先前氣勢如鴻,怎麼可能會突然敗落?」
「你們看,蘇烈那無敵武意的三花聚頂開始暗淡了。」
從觀戰弟子中,傳出了滔天般的驚呼。
平台上,許多高層已是眉頭凝皺,似乎是看出了什麼。
盧執事的眼神陰晴不定:「不妙,天罡金丹已經快壓不住那雷劫枷鎖了。」
唯有吳長老這不要臉的老東本,嘴角噙出了得意的獰笑。
「哼,人魔蘇烈,不過如此。」
手持凜冽寶劍,目光如電似火,衣發飄揚的滄茫,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為了對付蘇烈,滄茫已是全力以付,連隨身寶劍都拿了出來。
當達到地煞境之後,地煞強者與人交戰,大多是氣球為主,很少有人拿出隨身武器,除非是拼命決生死的惡戰。
蘇烈發出不屑的嗤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這血不是被滄茫打出來的,而是體內那該死的雷劫枷鎖逼迫的。
剛才,已經到了決勝負的關鍵,可是體內的天罡金丹之力稍微一弱後,便有少許雷劫漏出,傷到了蘇烈,才致使他落了下風,退飛出來。
這可惡的雷劫枷鎖,是天道極數留給蘇烈的永恆惡夢。
一 旦他妄圖使用武元之力,這雷劫枷鎖就會對蘇烈造成致命的威脅。
就算他不動用武元,如普通人一樣,雷劫枷鎖也會時時刻刻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直至他死亡才能休止。
天道之威,天道極數,天降厄劫。
蘇烈仰頭望天,目亮如鴻,內心起誓:賊老天,我既然能破除厄道極數達到半步地煞,日後,我也必將你留給我的枷鎖完全破除,化龍裂天。
「怎麼,看天求保佑?打算認輸了。」
滄茫目露陰狠,道:「你污辱家師,廢我師弟,害我堂弟滄河至今無顏走在家門。今天,我必將你碎屍萬斷。」
嘭嘭嘭!
滄茫再次發難,以他的武脈氣球,從地底引爆出近百米高的可怕溶岩。
這些溶岩,受他的牽引控制,繞著他旋轉沖天,在幾息之後,竟化成了一隻蘊含恐怖波動的火焰巨獸。
這波武學,比之先前的炎葬鳳曲還要強大無數倍,看來是滄茫的壓底絕招,他打算趁蘇烈突然勢弱,一次將他滅殺。
「宮主,天罡金丹已經開始壓不住雷劫,這比斗還是停手吧。」
盧執事連忙朝宮主說道,要她制止這場已經不利於蘇烈的戰鬥。
「哼,蘇烈本人都沒投降認輸,哪輪得到我們這些長輩制止,這不合乎情理。」
吳長老這老東西巴不得蘇烈死在滄茫手裡,哪裡肯停止戰鬥。
同時,他已暗底里給滄茫傳音:下手要快,不要留活口。
「蘇烈,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認輸。」
見宮主沒有開口,盧執事已急忙朝台下的蘇烈呼喊道。
「膽小鬼,懦夫,害怕的話就跪下來求饒認輸吧!」
滄茫亦是個有心機之人,怕蘇烈認輸,立刻口語相譏,同時,已發動了殺招,溶岩巨獸已包裹著他朝蘇烈衝殺而來。
「我絕不會讓師尊蒙羞。」
蘇烈朝盧執事說完這一句話後,兩腳重重踏地,他的氣勢再次暴漲如洪水般泛濫。
與此同時,於蘇烈的周身十米以內,開始無形生風,一道道手指粗細的紫色電花,參雜於風中閃爍。
還有一股股肉眼可見生命氣息,從蘇烈的體內開始噴發。
咔嚓咔嚓!
地面的四周,哪怕被溶岩炙烤得通紅如火,滅絕生機。
可是,卻突然暴生長一條條鮮嫩欲滴,生氣澎湃的綠芽藤草。
這些綠芽藤草,生機旺盛如火,不懼高溫,瘋狂的生長,才眨眼間,便長成了幾米甚至更高。
空氣間,突然瀰漫出芬芳清香的氣息,有開花結果的生命之氣展露。
「螞蚱掙扎,你必敗亡!」
十丈之巨的溶岩惡獸,凶氣澎湃,火光大漲,高溫蝕人,它的每一步落下,地面已被腐成液體溶漿。
嗷!
溶岩惡獸已經逼近,火嘴一張,吞向了仍然一動未動的蘇烈。
這一旦被咬到吞入,就算是地煞顛峰的修為,也未必能活命。
滄茫對於他這招壓底絕學,自信無比,他曾經就是憑仗這一招,擊敗上代天罡榜上的高手,從而擠上天罡之位。
「好,好恐怖,滄茫師兄的這招溶獸吞天,就算相隔這麼遠,也讓我感受到了一股無力的恐懼。」
「蘇烈死定了,被這招打中,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
「呸,滄茫的溶獸吞天,上次就被白墨雨擊毀打敗。雷劫都沒殺死蘇烈,我不信他會敗亡。」
一個壓了重注賭蘇烈贏的宮內弟子反駁道。
場中央,當一圈龐大的溶浪四噴而飛過後,溶岩巨獸已經將蘇烈吞進了其中。
可是,在幾息過後,猛然間,卻傳出了似活物一樣痛苦的獸嚎聲。
只見,那隻溶岩巨獸,其火軀突然顫抖,嘭的一聲後,直接重重地壓倒在地上掙扎。
同時,在下一息後,溶岩巨獸的體表,開始浮現一團團水浪似的東西,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噗!
溶浪爆開,溶岩巨獸的腹部炸開了一角。
只見,一幕紫色雷電圖從它的腹部傷口破飛而出。
噗!
又有溶浪噴飛,這次是溶岩巨獸的後背,一隻青色的幻化鵬鳥,破鑽出來。
噗!
最後一次,居然是溶岩巨獸的頭部如西瓜一樣爆開。有一張雪白色的山川花草圖飛了出來。
「那,那是什麼?」
「怎麼會這樣?」
觀戰的宮內弟子,已經驚駭的無已復加,瞳孔凝滯,怔怔望向場中央。
噗噗噗噗噗!
只見,一道道手臂粗壯,蒼翠如玉,蠕動如蛇的植物,竟然不懼溶岩的恐怖高溫,紛紛從岩漿中長出,然後爬向了已經支離破碎的溶岩巨獸。
最後,這些植物藤草,將整個溶岩巨獸紛紛捆實,繞體而生,在幾息過後,滄茫的武學凝成的溶岩巨獸,分崩離析,四碎而落,被藤草將高溫吸盡,化成了普通的的冰冷石頭。
片刻後,一個滿身鮮血,氣息極弱,衣發蓬亂的人影,從藤草的中心倒射飛出,如無根的浮萍,重重的摔在了場中央。
儘管,遠處觀戰的宮內弟子,已內心惶惶地猜到了這個結果,可當真的看清掉出來 的人影后,仍然呼吸喘重,眼光閃動。
掉出來的人,是滄茫,天罡榜第二十二的名人,敗了,再次敗了。
噗!
滄茫嘴中噴出鮮血,又恨又怒。
因為,頭頂三花聚頂,氣勢時強時弱的蘇烈,已來到了他身邊,重重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所有人徹底震驚了。
便不是滄茫敗了,而是蘇烈眼神無比的冷漠,手中風寒刀光一閃,劃出一道死亡的軌跡,掃向了滄茫的脖頸。
蘇烈不緊打敗了滄茫,竟然還要殺了他。
天極宮可是有明文規定,絕對禁止同門互相殘殺,違者廢去修為,逐出宮內。
先前滄茫雖想趁勢殺了蘇烈,卻不敢明著來,而是以武學做為掩飾,那樣就算殺了蘇烈,事後也可推說是失手,不算違犯門規。
必竟,全力比武交斗,失手是難免的事。
可蘇烈現在的行為就不同了。
滄茫已失去了戰力,無力反抗,蘇烈若是當眾殺他,那就是實實在在的違犯宮規,肯定要受刑伐的。
「蘇烈,千萬不可,手下留情!」
盧執事急忙大喊,要蘇烈克制,千萬不要衝動。
「小畜生,你敢!」
吳長老目紅充血,怒髮衝冠,殺意如潮水般在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