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分別
2024-06-02 20:34:39
作者: 糖淺淺
「你現在在哪裡?」唐巧巧又問。
「我在xxx路的公園。」
大半夜的在公園做什麼?難道真出事了?
唐巧巧連忙道:「我馬上趕過來,你等等。」
掛了電話,唐巧巧匆忙的從床上爬起來,換了衣服,往外走。
剛走到樓梯口,一旁賀念寒的房門打開了,那人穿著家居服,站在門口,目光陰翳的看著她,「這麼晚去哪?」
「我出去一趟。」
說著,唐巧巧往樓下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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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巧巧回頭,「有事嗎?」
賀念寒回了屋子,不到一分鐘,又走了出來。
將手中的外套扔給唐巧巧,賀念寒越過她往樓下走去,「穿上,外面冷。」
唐巧巧愣了下,冷不伶仃的被外套砸中腦袋,待取下外套,那人已經走到了樓下。
「誒誒?」唐巧巧連忙跟上去,「你這是做什麼?你要去嗎?」
賀念寒打開門,推著唐巧巧的肩膀往外走,「這麼晚了,要是有什麼事,多我一個人,不是也多份力量嘛。」
「倒也是。」唐巧巧點頭,加快了腳步往外走,「你帶鑰匙了嗎?我開我」
說話間,身後已經響起了車子發動的聲音。
唐巧巧識趣的將車鑰匙收起來,轉身打開了副駕駛。
「地址。」賀念寒冷漠的問道。
唐巧巧報了個地址,拿起手機,開始給紀年發消息。
然而不管她怎麼發消息,那邊都沒有回應。
直到兩人到了約定的地方,紀年也沒有回一條消息。
車剛停下,唐巧巧就迫不及待的下車。
賀念寒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公園。
此刻的公園,夜深人靜,只能看見寥寥幾個身影,還都不是紀年。
唐巧巧撥通了紀年的電話。
電話沒有人接。
唐巧巧一遍一遍重複,都沒人接。
「沒人接?」賀念寒問。
唐巧巧點頭,目光放遠,滿眼擔憂「這人到底在做什麼?怎麼電話也不接。」
賀念寒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上。
再來之前,那裡坐著一個人,賀念寒是看見的,不過眨眼間就消失了,那人的身形,倒是和紀年很相像。
「餵?」
唐巧巧終於打通了紀年的話,激動道:「你現在在哪?我到公園了。」
那邊沉默了許久,久到唐巧巧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根本沒有打通電話的時候,紀年終於說話了。
「你不是一個人來的。」
那是一句陳述句,不是疑問。
唐巧巧看了眼身側站著的賀念寒,低聲道:「我擔心你出事,所以」
「巧巧。」紀年打斷唐巧巧的話。
「啊?」唐巧巧柔聲道:「你想說什麼,你說,我聽著呢。」
紀年輕輕的笑了笑,又喊了一聲,「巧巧。」
「我在。」唐巧巧回道。
「我要走了。」
「走去哪?是去散心嗎?我可以給你推薦,你先出來,我給你」
「離開你身邊。」
唐巧巧頓住,她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今晚叫你來,只是想和你告別,不見面也好,省得你哭鼻子。」
他的聲音似乎帶著一股魔力,總是讓人覺得分外的溫暖,就算是此刻說著分別的話。
唐巧巧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真的要走?」
「嗯。」
堅定的語氣。
唐巧巧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小心問道:「還會再回來嗎?」
「」
無聲的沉默,就像棒槌,狠狠的敲打著唐巧巧的腦袋,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不回來了?」
唐巧巧的聲音里,已經含著顫音。
「哎」悠長的嘆息,紀年戲謔的說道:「雖然我也很想自欺欺人,告訴自己你喜歡我,可是巧巧,我很清楚你的心裡是誰,再繼續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沒有了愛情,我還有夢想要去追逐,所以你應該恭喜我。」
她明明只是覺得路燈太過明亮,想要用手遮擋住光線,卻有淚水從指縫間流出來。
「嗯,我恭喜你。」
風輕雲淡的語氣,似乎只是在說在平淡不過的話。
「謝謝。」
電話里一陣沉默,唐巧巧不知自己該說什麼,只靜靜的等待著。
紀年的呼吸有些亂。
「巧巧。」
「我在。」
紀年深深的吐氣,笑道:「如果你找到了屬於你的幸福,不要忘記和我分享。」
不知為何,聽見這話,本來抑制住的眼淚,又這麼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我會的。」
「那再見。」
「再見。」
電話里傳來沉悶的嘟嘟聲,告知唐巧巧,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走了。」賀念寒瞥見那麼身影,悄然無息的離開公園。
「嗯。」
唐巧巧收起手機,擦掉眼角濕潤的液體,「走吧。」
賀念寒跟在唐巧巧身後,回到車上。
一路都很沉默,賀念寒專心的開車,而唐巧巧,腦子裡亂糟糟的,不時的跳出她和紀年相處的那些日子。
「唐巧巧。」
唐巧巧猛地回神,看向賀念寒。
賀念寒挑眉,「到了。」
唐巧巧抬頭看去,果然前面就是賀家的別墅,原來回來的路這麼短。
慢悠悠的下了車,唐巧巧跟著賀念寒身後進了屋。
「你很難過嗎?」賀念寒突然停下來,問道。
唐巧巧沒有回答,繞過賀念寒繼續往前走。
賀念寒猛然伸手,拉住唐巧巧,「我在問你話,你很難過?」
唐巧巧蹙眉,盯著賀念寒,「你發什麼瘋?」
賀念寒瞧著她紅彤彤的眼眶,那份因為紀年離開而喜悅的心,頹然墜入崖底。
「你放手!」唐巧巧掙扎著甩開賀念寒的手,「紀年是我的朋友!我不應該傷心嗎?」
賀念寒沒說話,眼神陰翳的盯著她。
唐巧巧對上他這樣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讓賀念寒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不准為他難過。」賀念寒語氣強硬的說道。
唐巧巧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怒道:「你是不是有病?你唔唔!」
唇齒碰撞的疼痛,全然被賀念寒忽視,他只想著堵住她的嘴,占據她,讓她不要在想那個人。
那個冰冷的人,親吻永遠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著自己,灼燒別人。
唐巧巧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燙,嘴唇上的疼痛感,漸漸被那樣的炙熱給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