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離開
2024-06-02 20:34:37
作者: 糖淺淺
賀念寒將盒子扔到桌上,轉動椅子,背對著書桌,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
「紀年,跟我見一面。」
霸道的語氣,讓紀年皺起了眉頭。
「賀念寒,我們似乎沒有什麼好說的吧?」紀年說話也十分的不客氣。
賀念寒報了個地址,就直接掛了電話,似乎紀年明日能不能到場,對於他來說,沒有關係。
紀年記下了那個地址,想著這一天終於來了。
其實在打算欺瞞唐巧巧的時候,紀年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只是這一天延遲了三年,才真正到了自己面前,紀年有些恍然,這麼多年,對於他自己所做的,紀年可以說是毫不後悔。
他陪伴了唐巧巧三年,也是時候,讓唐巧巧做出選擇了。
第二日,在約定的時間,紀年走進了黃石影視的辦公室。
「賀少,紀年來了。」
賀念寒抬眸,看著打扮的光鮮亮麗,站在那裡的紀年。
眉頭微挑,指著沙發的方向,「這邊坐。」
紀年也不客氣,坐下來,開門見山道:「賀少,找我有什麼事,直說吧。」
賀念寒冰冷的目光掃過紀年,「看你這樣子,並不驚訝我找你。」
「當然。」紀年笑著點頭,「我和巧巧的關係,只要你還在意巧巧,就一定會找我。」
「哦?」賀念寒勾起一絲冷笑,「你很自信?」
「沒有百分百的自信,但也不自卑。」
紀年這個人,就是有膽量,這也是前些年為什麼賀念寒看好他的原因。
只可惜這個人在最風光的時候,帶著自己的事業,去了國外,從此在國內銷聲匿跡。
當初不明白是為什麼,現在賀念寒懂了。
賀念寒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紀年的面前,「看看這個。」
紀年面帶笑容的拿起文件,翻了兩頁,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猛地抬起頭來,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賀念寒,「你派人查巧巧?」
紀年在出國之前,就已經將自己的信息抹得乾乾淨淨,若是因為懷疑他而去查他,是什麼都查不出來的,只有查唐巧巧,才能夠順藤摸瓜。
「你讓她同我分離三年,難道我不應該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嗎?」賀念寒反問。
紀年臉色鐵青,「什麼意思?」
「文件里已經寫得清清楚楚,你也不用裝傻了,事情的經過到底是什麼樣子,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賀念寒眼中的掛著寒霜,寒風凜冽,頃刻間降臨。
紀年雖然平日裡看著溫和,但也不是好欺負的主。
「你拿這些給我看,想我做什麼?」紀年問。
賀念寒聲音如深冬的冰錐,刺骨的冷,「離開這裡,從此消失在唐巧巧的眼前。」
「呵呵!」紀年抖著手將文件扔在桌上,毫不畏懼的對上賀念寒的視線,「賀念寒,你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賀念寒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如同在看商場上的敵人。
「巧巧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是一個人,她想和誰相處,想和誰一起,都跟你沒有關係。」紀年冷笑著,繼續諷刺這人。
賀念寒垂於身側的手握緊,面上仍然沒有什麼表情。
「紀年,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賀念寒道。
瞧著他那副冰冷的面孔,不近人情的模樣,紀年怒道:「我也不是在和你說笑,告訴你賀念寒!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賀念寒皺眉,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如果這份文件到了唐巧巧手中,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
「」
紀年臉色更加難看,「我和巧巧這麼多年的好朋友,我相信她。」
「哦?」
賀念寒竟然笑了,不過這笑在紀年看來,更像是幸災樂禍。
「紀年,你太高估自己了,在唐巧巧心中,沒有什麼比樂樂更重要。」
這話說得很無情,卻也是事實。
紀年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並不驚訝,也不難過。
「我知道,那又怎樣?她心疼樂樂,我心疼她,我們在一起,是最好的選擇。」紀年揚起笑容,笑得無比自信。
「你心疼她?」賀念寒目光更沉,若說方才只是冰冷,此刻的眼神里,卻是藏著殺意的,「你憑什麼認為,她會選擇你?」
紀年輕笑,「不選擇我,難道選擇你嗎?她跟著你,三年前是什麼樣的結果,倒也不用我親自提醒她。」
「」
賀念寒緊緊的盯著紀年。
紀年握緊拳頭,表面雲淡清風,「你就算是使勁手段,將我逼走,巧巧不喜歡終究是不喜歡你,你做再多也沒用,所以」
「她喜歡我。」
打斷紀年的話,賀念寒篤定的說道:「她喜歡我,所以你做再多也沒有用,她的心裡藏著我。」
「」
紀年面上表情變了變,但很快恢復正常,笑得格外不屑,「這話換成誰來說,我都可能信,但是偏偏是你,唐巧巧可沒有那麼大度。」
賀念寒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你相信不相信,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如果不想唐巧巧親自送你離開,就早些告別。」
話語決絕,不給人留一絲幻想。
紀年咬唇,堅韌的眼神,告訴賀念寒,他並不服氣。
賀念寒背過身去,「桌上的資料你可以帶走,拿回去好生研究,若是不走,會有什麼後果。」
「」
紀年低頭,看著茶几上的文件,雙拳緊緊握住,稍後又鬆開,又握住,又鬆開,如此循環反覆。
良久,紀年彎腰,將文件拿起來,一聲不吭的離開。
聽見腳步聲,賀念寒就知道,這人是走了。
轉身看向茶几,上面的文件已經消失。
在他拿走資料的那一刻,賀念寒就知道,他贏了。
只是贏了,賀念寒卻笑不出來。
方才紀年說的話,如同魚刺一樣,扎在賀念寒的喉嚨里,十分不舒服
唐巧巧臨睡前接到紀年的電話,很是驚訝。
「紀年,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唐巧巧放低了聲音問道。
「巧巧,我想見你一面。」
紀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像是在笑,又不像。
「現在嗎?」唐巧巧問。
「嗯,現在。」
唐巧巧看了眼床頭,鬧鐘顯示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
這麼晚找她,還這麼奇怪,難道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