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爭吵
2024-06-02 20:30:38
作者: 糖淺淺
賀念寒回頭,見唐巧巧已經站起來,皺眉,「你站著做什麼?回去躺著。」
唐巧巧愣了下,已經很久沒有人如此霸道的和她說話,唐巧巧竟然沒能反應過來,站在那裡。
而紀年在聽見唐巧巧的聲音後,就知道人是在裡面。
「巧巧。」紀年出聲喊道。
聽見紀年的聲音,唐巧巧回過神來,朝著門邊走去。
賀念寒眼裡閃過一抹陰翳,往旁邊讓了一步。
看見站在門口的紀年,唐巧巧驚訝道:「你怎麼回來了?」
「你還問我?」紀年往屋裡走了兩步,站在唐巧巧面前,上下打量,「你沒事吧?」
「沒事。」唐巧巧搖頭,「只是感冒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紀年不贊同的看著她,「誰感冒了醫生還建議住院的?我看你這情況根本沒你說的那麼輕鬆。」
「」被無情戳穿的唐巧巧,尷尬的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其實就是普通的感冒,不過是沒能及時發現。」
紀年嘆氣,伸手扶著唐巧巧。
見狀,賀念寒突然突然插入兩人之間,擋住了紀年的手,「既然醫生說了要住院,那就肯定不是普通的感冒了。」
「」唐巧巧看著賀念寒的手,眉頭皺起來。
賀念寒可不管她是什麼神情,強硬的拉著唐巧巧往病床邊走去。
唐巧巧想將手抽出來,卻掙脫不開。
賀念寒幾乎上是壓著唐巧巧在床邊坐下來,隨後給她倒了杯水,「先把藥吃了。」
唐巧巧斜眼看他,一言不發。
這種無聲的反抗,落在賀念寒眼中,就像是故意在和他作對一樣。
賀念寒彎下身子,將水杯放在唐巧巧的手中,轉身離開。
紀年一直在旁邊看著,見唐巧巧和賀念寒的相處模式,嘴角勾起笑容。
直到賀念寒離開,紀年這才走到唐巧巧床邊,坐下,「吃藥?」
唐巧巧「嗯」了一聲,安靜的將藥吃了。
吃完藥,紀年扶著唐巧巧躺下來。
就走了這麼幾步,唐巧巧竟然出了一層汗。
「你的身子太虛了。」紀年嘆道。
唐巧巧笑了笑,不怎麼在意看向紀年,「哪有那麼嬌氣,不過是去海邊待了一晚,著涼了。」
「這身體健康的人能像你這樣?呆一晚就著涼了?」紀年責備的看著她。
唐巧巧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睡得帳篷,沒有蓋被子,當然會著涼,只好將這身子虛的罪名坐實了。
好在紀年後來也沒嘮叨些什麼,只是安靜的照顧她。
唐巧巧只早上清醒了一會,過了那會,就開始迷迷糊糊的了。
紀年見她眼皮都在打架了,為她蓋好被子,低聲道:「睡吧。」
像是一句安眠語,聽見這話,唐巧巧微微睜開眼,看見站在身邊的人是紀年,閉上眼,睡著了。
瞧著唐巧巧的睡眼,紀年情不自禁的盪起笑容。
這一晚,賀念寒沒有再來,唐巧巧也沒有再看見樂樂。
第二天,唐巧巧徹底的清醒了,身上也沒有那種體乏的感覺,醫生讓唐巧巧做個檢查,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在唐巧巧去檢查的時候,病房裡來了一位客人。
趙天宇帶著墨鏡口罩,抬眸看了眼病房號,然後走進去。
然而病房裡面沒有唐巧巧,只有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抬頭,目光溫和的看著趙天宇,「你找誰?」
「紀年?」趙天宇認出這個男人,是曾經的天王,不過前幾年去了國外發展,所以在國內很少看見他的蹤跡。
被認出來,紀年並沒有驚慌,而是淡定的看著來人,繼續問道:「你是粉絲?」
趙天宇搖頭,揭下口罩,露出笑容,「我是趙天宇。」
趙天宇這個名字,紀年並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兩年,尤為出名。
新任小天王,在國內混得風生水起。
紀年笑了笑,走過來,伸出手,「你好。」
「你好。」趙天宇也展現出了自己作為天王的風度。
握手問好之後,趙天宇打量著病房,試探著問道:「請問這裡是唐巧巧的病房嗎?」
「是。」紀年瞧著趙天宇的樣子,笑著問道:「你找巧巧?」
巧巧?
聽著紀年如此親密的稱呼,趙天宇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是啊。」趙天宇笑了笑,目光轉了一圈,「怎麼不見巧巧姐?」
「去檢查了,坐一會吧,馬上就該回來了。」紀年指著旁邊的位置,示意趙天宇坐,那模樣,儼然像是半個主人。
趙天宇心中略微不爽,但什麼都沒說,找了位置坐下來。
所以唐巧巧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病房裡坐了連個人,一南一北,各據一方,互不干涉。
「天宇?」唐巧巧笑道:「你怎麼來了?」
趙天宇看見唐巧巧,連忙站起來,走過去,「助理說巧巧姐你在醫院,我就過來了,你這是怎麼了?」
「哎呦,沒事,就普通的感冒,醫生說可以出院了。」唐巧巧不甚在意的說道。
趙天宇扶著唐巧巧朝床邊走去,「就算是感冒也不能大意,你現在可是我們的金牌,不能倒下。」
聞言,唐巧巧面上笑容更甚,「放心吧,倒不了。」
兩人說說笑笑,看起來關係好不親密。
而紀年的目光,落在趙天宇扶著唐巧巧的那隻手上。
他的手帶著極強的占有欲,雖然在唐巧巧看起來只是單純的扶著她,但是在外人眼中,這人將唐巧巧半個身子都靠著他,像是無聲的宣告著什麼。
唐巧巧說了半天,沒聽見紀年的聲音,回頭看去,「紀年,你認識天宇嗎?」
紀年笑了笑,「聽說過。」
「天宇現在可是國內最年輕的天王,你們這新舊天王相聚,有何感想啊?」唐巧巧笑著打趣道。
紀年意味深長的看著趙天宇,笑道:「只能說天王的愛好,恐怕都有所雷同。」
聞言,趙天宇頓了頓,抬眸對上紀年的視線,「我覺得也是。」
四目相對,眼中都是不服輸的韌性,以及無聲的宣戰。
唐巧巧察覺到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卻一時猜不透這兩人是怎麼回事,只得出聲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