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虐待
2024-06-02 20:27:19
作者: 糖淺淺
沈悅研看著面前有些陌生的男人,心裡更是複雜。
他到底知道了什麼?
可為什麼又說不會影響?
沈悅研簡直要被逼瘋了,立刻起身,神色慌張道:「懷卿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懂!」
裴懷卿看著面前依舊偽裝的女人,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眼中帶著一絲不屑:「沈悅研!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的唐氏娛樂?」
此時,露台上一陣冷風襲來。
月色下,裴懷卿那張溫潤的臉卻顯得尤為陰鷙,整個人都像是蒙上一層厚重的陰影。
沈悅研往後退了一步,瞳孔猛然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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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
之前的事情沒有人知道,不可能有人調查的到。
可是看著裴懷卿看向她的眼神,沈悅研還是心虛了。
「你……你竟然都知道了,你為什麼還要說喜歡我?」沈悅研不懂,此時此刻,她心裡五味雜陳。
是羞愧,憤怒?
還是疑惑?
她自己也不清楚。
長久以來,她都是在自己蒙蔽自己,想像著身子是乾淨的,是高貴的。
可是事實確是千瘡百孔,一旦被暴露在人前,整個人都會陷入崩潰的情緒。
而現在,這些真相全部都暴露在裴懷卿面前,她只覺得身體搖搖欲墜,有種即將要跌入無盡深淵的窒息感。
原來,她喜歡了這麼久的人,一直都知道她的不堪。
沈悅研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開始不是她願意的!
可是後來呢?
沈悅研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
後來……她習慣了紙醉金迷,習慣了流離在各個男人身邊。嘗到了好處,就再也不想停下來,只想一步一步,繼續往上爬。
「竟然你都知道!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沈悅研雙眸猩紅,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可她臉上竟然看不出悲傷的神情。
裴懷卿溫潤的五官露出一抹同情,但嘴角卻還是保持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忍不住上前,將她臉頰上的淚水輕輕擦拭,隨後溫和道:「不,我只是想告訴你,即便這樣,我也不會嫌棄。」
沈悅研不解。
她分明從他的眼神看到了深深的厭惡,看到了不屑,看到了鄙夷。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還在說著違心的話。
她開始不明白,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究竟是怎樣的人?
看著裴懷卿漸漸張開的雙臂,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股陰森的不寒而慄。
「不……你騙我!」沈悅研推開他,眸中閃過一絲恐懼。
裴懷卿眼眸溫柔了下來。
月光下,他的身影拉的斜長,整個人沐浴在月光下,就像是暗夜吸血鬼。
而沈悅研便是一隻等待被吸食的獵物。
「悅研,我們是一路人。」裴懷卿緩緩開口,聲音更像是帶著某種蠱惑,「到我身邊來,好嗎?」
沈悅研眸光閃動,似乎從裴懷卿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堪。
可他怎麼會不堪。
他這樣的男人,像光一樣的男人。
至少在她眼裡,他一直都是一束光。
可還是經不住他的情話,沈悅研終於忍耐不住,擁入了那個期盼依舊的懷抱之中。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很久很久。
鬆開後,裴懷卿溫柔道:「我帶你去看我的秘密。」
沈悅研眼眸微動,輕輕點頭。
裴懷卿帶著她上了閣樓,打開房間,裡面擺放著的全部是手工製作的昂貴陶瓷娃娃。
沈悅研眼前一亮,迅速被這些娃娃吸引。
剛才發生的事情仿佛已經拋棄在腦海,她立刻走到這些柜子前,輕輕撫摸著這些娃娃,問道:「懷卿哥,沒想到你也喜歡這麼可愛的東西。」
裴懷卿目光狂熱的盯著沈悅研,忽然說道:「你看這些陶瓷娃娃,是不是和你很像。」
沈悅研覺察到裴懷卿不一樣的目光,有些害羞道:「我哪裡像……我就是很普通……」
此時,男人已經靠近。
一隻大手輕輕覆蓋上她柔嫩的臉頰,帶著一股炙熱的溫度。
沈悅研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呼吸越發的沉重,身體不由自主的就開始滾燙起來。
此時,氣氛已經熱烈到某種程度。
正當沈悅研以為該發生的就要發生時,裴懷卿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
「嘶——」
粗暴的動作,憤怒的神情,撕碎的衣服。
沈悅研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眸中再度露出了恐懼:「懷卿哥……」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幾乎殘暴的男人,察覺到危險靠近。
裴懷卿看著面前殘破的女人,眼中露出一絲笑。
「你說過,愛我就會願意為我做任何事。」裴懷卿一字一句,伸手掐住了沈悅研的下巴。
沈悅研感到害怕,渾身都在發抖。
她想不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下去。
「看到我這樣,你就不愛了?」裴懷卿見沈悅研猶豫,陰鷙的臉上浮現一絲怒意。
沈悅研哭著搖頭,眼裡又是恐懼又是同情。
「懷卿哥……你不要這樣……我愛你,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愛你。」
裴懷卿冷笑一聲,再度將女人身上所剩無幾的衣服給扯爛,一字一句道:「那就證明給我看!」
很快,閣樓的房間內便傳來了女人一聲又一聲悽厲的喊叫聲。
而與此同時,伴隨著的還有裴懷卿那從胸腔振鳴發出的大笑。
樓下,傭人呆呆的望著樓上的方向,默默搖頭。
直到深夜,別墅大門關閉。
沈悅研隨便穿了一件裴懷卿寬大的襯衫被傭人趕出去。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都是被裴懷卿虐待而產生的淤青和淚痕。
原本嫩白的臉頰此時有一邊高高腫起,整個人都顯得狼狽不堪,又可憐兮兮。
她緊緊環抱著自己,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別墅,眼角滑下來兩行淚。
裴懷卿的話還在耳邊,就像魔魘。
「沈悅研!你本來就不乾淨,想做我的女人,就要被這樣虐待!」
「你就是一個賤貨!」
「這是你自願的!」
「……」
一聲一聲,令沈悅研精神有些恍惚。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開車回到家的,只是第二天醒來時被身上發紫發黑的淤青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