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遇險沼澤
2024-06-02 20:17:35
作者: 小發朵
顱止山上的風悄悄地帶有了一絲寒意,樹葉下的露珠晶瑩剔透,反射著月光。周康身上的傷痛時不時地發作,但他強忍著,腳步沒有絲毫停滯。
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利用山中的險惡環境,逼迫那些追蹤者放棄。
顱止山的名聲早已傳遍了京城,尤其是自那苗疆女子留下詛咒後。那詛咒仿佛為山中注入了惡魔的氣息,生活在附近的村民都不敢輕易上山。
他們相信,一旦進入山中,就有可能再也回不來。尤其在月圓之夜,山上常有悽厲的哭聲,使得山中的恐怖傳說更加深入人心。
周康的目光透過密林,遠遠地瞥見了前方的一個懸崖。他知道,那懸崖之下,便是深不見底的沼澤。他嘴角微微上揚,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
小徑兩側的灌木叢和荊棘更加密集,大家的衣服被荊棘劃得千瘡百孔。尤其是身後追蹤的一大幫人,因為人數眾多,行動起來明顯不如周康敏捷。
王曉宇深吸了口氣,皺起眉頭說:「大家小心點,這山上的情況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我們要繼續跟上,但也要確保安全。」
周康越走越快,目光犀利,每一步都非常穩定。就在即將到達懸崖之時,他突然停下腳步,身體急速轉身,雙眼緊盯著王曉宇他們。
王曉宇皺眉:「周康,你無處可逃了。」
周康淡淡笑了笑,目光堅定:「我不需要逃。」
顱止山上,烏雲漸漸地籠罩,不斷傳來遠處野獸的吼叫。大風席捲山林,樹葉沙沙作響,給這本就淒冷的環境平添了幾分恐怖。每一步,都似乎在深入一個無法回頭的鬼域。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變得如此恐怖?」一名壯漢低聲忍不住問道。
王曉宇嚴肅地說:「這是那苗疆女子詛咒後的顱止山。我們必須小心,不要讓自己被周圍的環境所迷惑。」
其中一個人輕笑了一聲:「什麼詛咒,無非都是些沒文化的村民亂傳的。」
王曉宇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我希望你說得對。」
儘管王曉宇為人果斷,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心中沒有一絲畏懼。
但他深知,恐懼和不安只會拖慢他們的腳步,所以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不斷提醒自己,眼前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抓住周康。
然而,這種壓迫感太過強烈。古老、乾枯的樹木都似乎蜷縮著,仿佛是被詛咒折磨得歪歪扭扭。沉悶的空氣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
此時,一些追兵中的弱者已經開始出現了疲態,其中有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懼色。他們看著不遠處,仿佛看見了某種恐怖的東西,口中喃喃自語:「是她……是她在看著我們……」
王曉宇皺了皺眉,不耐地掃了他們一眼:「別胡思亂想,集中注意力追擊周康。」
然而,在恐懼面前,金錢和賞金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那些被恐懼籠罩的人,只想快點離開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然後,就在王曉宇準備繼續率領眾人深入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女子笑聲。這笑聲穿透了寂靜的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是誰?」一名追兵驚恐地看向四周。
王曉宇臉色蒼白,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顱止山會有那麼多恐怖的傳說。他意識到,他們可能真的進入了一個不能輕易逆轉的局面。
但現在,為了那一大筆賞金,他們必須繼續前行,捉拿周康。
追兵們紛紛緊緊地抓住自己的武器,眼神中滿是決然。儘管他們深知前方的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遠處,沼澤的邊緣就像一個黑洞,吞噬著每一絲光亮。陰森而恐怖,與之前樹木稀疏的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淒冷的風從沼澤中吹來,帶著腥臭的氣息。
周康眼前的沼澤給他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沼澤上漂浮的動物屍體,似乎在訴說著這裡的兇險。
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縮,退後只有死路一條。他迅速觀察了一番,發現沼澤中有些地方植物生長得比較繁茂,似乎可以作為他踩踏的點。
遠處,王曉宇眼中的憐憫與輕蔑交織成一片。他和身邊的追兵停了下來,觀望著眼前這一驚心動魄的畫面,心中默默地為周康祈禱。
他曾經敬仰過周康的智慧與膽識,但現在他只覺得這男人是瘋了。
周康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邁開步子。每一步都非常謹慎,生怕踏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他利用那些茂盛的植物作為支點,緩慢而穩定地前進。
周康在沼澤中艱難地挪動,時間仿佛變得異常緩慢。每當他感覺自己腳下的地面即將塌陷時,
都會用盡全力跳到另一個稍微堅實的地方。在他身後,追兵們都為之屏息,心跳都隨著周康的每一個動作而加速。
終於,經過了漫長的數分鐘,周康到達了沼澤的另一端。他仿佛得到了重生,但身上的泥漿和污漬都在訴說著他剛才的經歷。
王曉宇眉頭緊鎖,他從未想過周康會真的過得去。一些追兵開始嘀咕,想要繞過沼澤繼續追擊,
但王曉宇決定暫時不追,讓周康得到一些喘息的時間,但並非是出於憐憫,而是更想看看周康到底想要做什麼。
周康遠遠地回頭看了眼王曉宇等人,微微笑了笑,然後轉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周康深知自己的情況,選擇了一個更富有挑戰性,但也更能應對外界威脅的方法。沼澤旁的那一排排的老樹,像是他此刻的唯一救命稻草。
他彎下腰,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第一棵樹的樹皮,一躍而起,雙腿夾住了樹幹,隨後又瞬間用雙手的力量推著自己,以Z字形的軌跡移動至下一棵樹。
樹與樹之間的距離不算遠,但對於腳下是沼澤的周康來說,卻如同渡過了一個世紀。每一次移動,他都必須確保自己的手能夠緊緊握住下一棵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追兵們並沒有冒然追進沼澤,他們更像是在等待著一場好戲的開始。
一個身著華貴盔甲的將領,手持長槍,指向周康冷笑道:「周公子,自古沼澤里就沒有人能夠逃生,你這樣做不過是給我們增加些許的娛樂而已。」
周康嘴角微微一翹,但沒有回答。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如同懸崖邊的飛鳥,稍有不慎就會墜落。儘管他努力保持冷靜,但手心的汗水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