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溫念梔的心上人1
2024-06-02 20:05:07
作者: 妃妃
但是南淮意只想記得她對自己的好,不想計較那些她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所以,你是懷疑我?」
麗嬪輕輕一笑,嬌俏可人的臉上顧盼生姿,傾國傾城、
「娘娘說什麼呢,憑臣妾對娘娘的一知半解也知道,娘娘是個很聰明的人,這麼愚蠢的局,不會是娘娘安排的。」
但是你知不知情可就不一定了。
寒風起,吹進南淮意的脖子裡。
她的脖頸和心都是一片冰涼。
南淮意抬頭看看那蕭條的柳枝和湛藍的天空。
「冬季,是個適合沉睡的日子。麗嬪是個守規矩的,以前在家也不曾睡過懶覺的吧。」
麗嬪不知道南淮意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錯愕了一下,但還是點頭,「嗯,家中規矩也和宮裡的規矩差不多的,我每日也要去給母親請安的。」
她的母親是公主的女兒,自小受的教育就是皇家的教育。
自然是規矩甚嚴的。
南淮意卻笑了,說道,「你以後可以嘗試睡睡懶覺,真的很舒服的。」
麗嬪不明白。
但是到了拐角處,榮妃便和她分開走了。
她也沒問了。
一回到吉祥宮,南淮意便直接把自己關進了主殿內。
跟著她進去的只有芙蘭。
南淮意收起了臉上的微笑,變得寒冰如雪。
她十分暴怒的咬著牙,閉上眼,渾身散發徹骨的寒氣。
過了好半天,南淮意才睜開眼。
「愚蠢!」她憤恨的說了兩個字。
芙蘭知道她說的是誰,連忙給她倒了一杯茶,遞到手裡,「主子別生氣了,身子要緊。
不過,春棠也是一片好意。只是可憐了這條命。」
南淮意深深的嘆了一聲。
「我早就和她說過,不要擅自做主,可是她就是不聽……」
計劃成不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白丟了這條命。
「等風聲過去後你給她家裡人多給點體恤銀子吧。」
芙蘭點頭,「這件事就交給奴婢了。主子還是別擔心了,過幾天就是試煉的事情,你看是不是該把公主叫進宮了?」
南淮意長長的輸了口氣,疲憊的點頭,「嗯,你去宣她進宮吧,她也一年多沒進宮了。」
芙蘭點頭,「自從貴妃娘娘小產的事情後她便再也沒有進宮,是一年多了。」
那時候,小小年紀的她已經知道自己的母親完了。
為了讓母親能平安的在後宮生存下去,她需要為母親找一個靠山。
而這個人,就是南淮意。
於是,她賭自己在溫瑾承心中的分量,賭這件事哪怕是她做的,父皇也不會處死她。
她賭贏了。
父皇只是要她出宮住公主府,並未殺了她。
但是她賣了南淮意一個人情,讓南淮意不得不在她不在的日子裡保護她的母親。
身而為子,她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兒臣參見榮母妃。」
溫念梔一襲碧霞雲紋聯珠對孔雀紋錦衣頭上一把頭的鳳穿牡丹首飾顯得整個人高貴又可愛。
南淮意笑眯眯的把人扶起來。
「快讓我瞧瞧,一年多不見,你瘦了……但是也更加出挑好看了。嗯~怎麼說呢,那說書先生說的『小女兒嬌羞卻已有傾城之姿』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了。」
該長長,該瘦瘦。
真是越來越像個小女人了。
溫念梔笑的一臉羞澀,「榮母妃過獎了,要是念梔能有榮母妃一半的容貌,那才不負『傾城之姿』四個字呢。」
南淮意拉著她坐在葡萄架下,雖然葡萄藤已經枯萎了,但是芙蘭他們又在花房那邊去挑了些好看的花卉擺在旁邊,看起來倒也好看。
只是冬天能生長開花的花卉不多,比較單一。
南淮意道,「咱們大晉國的大公主長得如此出挑,也就只有你自己要求高才說自己長得不夠漂亮的。」
二人又是好一番閒聊後,南淮意才說到了正題上。
「念梔啊,這一次叫你進宮,是你父皇讓我給你物色駙馬的事兒。」
溫念梔的臉上狠狠地紅了一下。
隨即眼底又有了些失落和悵然。
給她招駙馬這件事,原本之前母親倒是和她說過的,她想給她找大舅舅家的長子嫡孫納蘭安。
說起來,這個納蘭安也是個難得的將才,二十歲的年歲,長得也是貌若潘安。
但是,她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只是,以那人的身份……他們能在一起嗎?
南淮意看出了溫念梔的小心思,問道,「你是不是有自己喜歡的人了?」
溫念梔死死咬著牙。
南淮意見狀心中也是一喜,更是好奇,「是哪家的公子得了咱們公主的青睞啊,說出來讓榮母妃給你參考參考。」
溫念梔十分羞澀。
不知道該如何說。
更是因為這人的身份,並不顯赫。
一般來說,公主都是嫁狀元或者皇親國戚用來拉近關係的。
南淮意拉著她的手,親近的說道,「你叫我一聲『母妃』,如今你母親不方便的情況下,我便要承擔你『母親』的責任。
念梔,你是公主,你的夫君是否富貴榮華不重要,但是一定要是一個知上進,有才能,心性沉穩不浮躁,且真心愛你的人。
女人一輩子,有人體貼關心是很重要的,不能將就。你好好的考慮清楚,若是你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全力成全你。」
溫念梔的眼眸嗖的一下盯著南淮意。
那模樣,竟是慌亂和不安的。
還有一部分是驚喜。
南淮意淺笑,「不過,我也要考驗這個人的人品,若是他人品不好,我當然是不會支持你的。」
溫念梔立刻說道,「不不不,他很好……他……」
他好到讓她都覺得配不上他。
南淮意見狀,知道她真的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於是她循循善誘的問道,「你和他怎麼認識的?他知道你是公主嗎?」
溫念梔輕輕搖頭,「元宵的時候,我沒進宮,心中惆悵鬱結,喬裝出府逛花燈。
遇上幾個醉漢攔住我去路,是他出現,幫我驅趕了那群人。
後來,我多次喬裝出府與他遊玩兒,他不知我是誰,只當我是個小兄弟。
在於他長時間的相處中,我才知道他文采武功俱佳,性格溫柔卻行事果決,正義悲憫,還渴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