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能不去
2024-06-02 20:03:59
作者: 妃妃
南淮意立刻就聽話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心裡不斷地默念靜心經,強迫自己靜下心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芙蘭看著南淮意難受的模樣,一時間也是擔憂不已。
她和時錦對視一眼。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我出去一下。
時錦輕輕點頭。
然後芙蘭先關上了窗戶才走了出去。
窗戶正對著外面的院子,
她不能再讓任何事打擾主子養胎了。
出了門,她便以絕對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守在門口了。
她還是很擔心雲笙那邊的,於是便招來了順安。
順安此時正在院子裡洗荷葉,看到芙蘭的動作,她連忙小跑過來,「芙蘭姐姐。」
芙蘭說道,「順安,我現在不方便離開主子的身邊,你去『寒木春華院』看看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記住,遠遠地看一眼就是了,不管裡面的情況如何,先回來告訴我。」
順安應了一聲,趕緊離開了。
芙蘭擔憂的瞧著順安離開的背影。
希望雲笙千萬不要出事兒,曲笑剛死,若是雲笙也出事兒了,那主子一定會受不了的。
她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眼底也漸漸泛起寒意。
宸貴妃,你太過分了。
一炷香的時間後,順安遠遠地跑了回來。
芙蘭見到只有她一個人回來,臉上又是著急的樣子。
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雲笙肯定出事兒了。
果然,順安來不及喘口氣便急急忙忙說道,「芙蘭姐姐,不好了,貴妃把雲笙姐姐打的半死。
硯池也被幾個太監摁在地上,方貴人跪在旁邊說什麼我聽不清楚,但是我看到方貴人的額頭也是紅紅的。」
芙蘭騰地一下站起來。
「什麼!」她極力的壓著怒火,低聲怒吼。
不好,她要是再不想辦法的話,雲笙就只能死了。
順安急道,「芙蘭姐姐,你趕緊想想辦法吧,我看雲笙好像真的很嚴重。」
她隔得遠遠地,不敢走近,所以看的並不真切。
但是雲笙躺在地上遠遠地都能看到她身下一片血紅。
如此嚴重,她肯定被打的很慘。
芙蘭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了。
「把轎攆喊來,我親自去。」
身後,南淮意冷冷的聲音傳來。
芙蘭回頭,只見南淮意臉色憔悴,扶著時錦的手,緩步走了出來。
她本來是不想出來的。
但是她剛剛悄悄在窗戶下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她……不出來不行了。
她不能讓雲笙死。
芙蘭擔憂道,「主子,您不能去啊,要不……奴婢去求皇上吧。」
南淮意搖搖頭,「沒用的,宸貴妃敢把雲笙傷成這個樣子,定然是因為大皇子真的受了傷。
這種情況下,我若不出手,沒人能救得了雲笙。」
宸貴妃是因為刺客的事兒現在要處處針對自己。
若是今日讓雲笙死了,改日她還會繼續傷害芙蘭,時錦,硯池……
這些人都是她重生後身邊最親近的人。
她不想如前世一般任人拿捏。
「去叫轎攆吧。」
芙蘭看著南淮意堅定果決的模樣。
咬咬牙,轉身去叫轎攆去了。
芙蘭離開的時候,南淮意對時錦說道,「我走後,你立刻去求孔太醫救命。」
時錦明白了南淮意的意思,點頭,「奴婢定然不辱使命。」
不一會兒,轎攆來了,南淮意急急忙忙的往『寒木春華院』趕去。
『寒木春華院』的門口,南淮意已經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院中心躺著奄奄一息的雲笙,旁邊幾個太監押著硯池跪著,硯池動彈不懂。
已經看不到方貴人的身影,應該是被宸貴妃送回去了。
南淮意氣血洶湧。
想起太醫的囑咐,她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穩氣息。
然後扶著芙蘭的手下轎。
守在院門口的人看到南淮意來了,連忙請安,「參見榮嬪娘娘。」
南淮意不說話,徑直往裡走。
此時裡頭的人也是聽到了門口的奴才的請安,紛紛向門口看過來。
宸貴妃一臉嚴肅的怒視門口進來的人。
「參見榮嬪娘娘。」
奴才們跪了一地。
「主子……」硯池喊了一聲,羞愧的低下頭,咬著牙說道,「奴才沒用……」
此時的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能力是多麼的弱。
幾個太監,居然就讓他毫無還手的能力。
南淮意目不斜視的走到宸貴妃的身邊,淺淺的屈膝行禮,「給貴妃請安。」
然後,不等宸貴妃說起,她便已經起來了。
宸貴妃看著她的樣子,眼神落在她的肚子上,不得不咽下自己心裡的不悅。
宸貴妃語氣冷漠,道,「挺著個大肚子還來給你的奴才求情,你還真是個好主子啊。」
南淮意淺淺一笑,不動聲色的瞧了眼躺在地上的雲笙。
只見雲笙的嘴角都是血,那地上的血也如蓮花盛開一般向四周蔓延開,紅了一大片的土。
南淮意的心很痛,但是臉上並未表現出來。
她淺笑著說道,「臣妾是聽說大皇子傷的嚴重,畢竟是臣妾手下的奴婢傷了他,臣妾不來看看不安心啊。」
宸貴妃輕『呵』了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隨即說道,「長憶身上被這個奴才身上的玉佩刮傷了,太醫剛剛上好了藥,被哄著睡下了。
榮嬪,本宮知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和你沒有關係,你且回去好好養胎就是了。」
說罷,她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地上的雲笙。
哪怕雲笙已經這樣了,她還是不解恨。
「冤有頭債有主,這個奴才膽敢傷害主子,她必須死!」
南淮意的心猛地狂跳一拍。
然後,她只是腦子一轉便輕輕一笑。
此時的宸貴妃已經想好了南淮意求她放過雲笙的時候她要怎麼刁難她。
想好了要以什麼作為交換。
她要把她的尊嚴都踩在腳下。
可是,南淮意的一笑,讓她瞬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不解的看著南淮意。
下一瞬,她只見南淮意轉頭看了眼押著硯池的人。
她的目光十分犀利,帶著難以言說的壓迫感。
那幾個太監頓時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害怕。
南淮意冰冷的語氣說出口,「硯池可沒有傷害大皇子吧,你們壓著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