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想辦法救芙蘭
2024-06-02 20:02:55
作者: 妃妃
南淮意騰地一下站起來,站得太急還讓自己的肚子扯了一下。
她有些難受的微微彎曲身子,緩解那一股勁兒後才站直了。
時錦擔憂的扶著她,「主子不要著急,芙蘭姑姑的身份特殊,貴妃也不會拿她怎麼樣的。」
南淮意點頭。
這才鎮定下來。
然後她開始想如今的對策。
只是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的對策可以應對。
「若涵是不是為我熬了血燕?你給貴妃送過去,順便打聽一下貴妃打算如何做。」
時錦點頭,「是,奴婢明白了。」
她剛剛才提點貴妃要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來,如今人家拿出這個氣勢了,她也不能馬上就去否定人家。
而且,她身子也確實不適合太勞累。
確定芙蘭不會有危險的情況下,她還是要以肚子裡的孩子為主的。
又是一個時辰後,時錦才回來了。
她帶回來的消息是貴妃命人出去調查這件事的真假,然後這段時間讓芙蘭在佛堂待著不許出來。
南淮意心裡也著急。
芙蘭到底是宮女,私自嫁人生子是屬於觸犯宮規的。
貴妃初掌後宮,若是拿她開刀立威也不是不可以的。
其實,她之前說讓她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來是讓她叫人去把那宮外叫囂的男人趕走。
她卻把事兒轉到了芙蘭的身上……
哎,只能說,她和宸貴妃……確實毫無默契……
南淮意無奈,李姐姐怎麼這麼糊塗。
南淮意想了想,叫來了曲笑。
曲笑也知道了芙蘭的事兒,心中一直是擔憂著的。
「曲笑,芙蘭的事兒,你怎麼看?」
「娘娘,貴妃娘娘會如何處置芙蘭姐姐?」
南淮意無奈的嘆了一聲,扶著她的手站起來,摸著快四個月已經微微有些挺出來的肚子。
她一邊圍著院牆角走著消消食,一邊和她說起了芙蘭的事兒。
「時錦回來說的消息,湘妃倒是贊同從輕處置,只是貴妃似乎為了自己的威信要從重處置。」
這一點,也是南淮意沒想到的。
曲笑頓時著急了,「怎麼辦啊,芙蘭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失憶了啊,貴妃怎麼能處置芙蘭姐姐。
要不然……要不然我去找皇上求情去。皇上厚待我們這些老人,肯定會給姐姐恩典的,說不定還會讓姐姐直接出宮和丈夫兒子團聚。」
南淮意搖搖頭,道,「你都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個好男人,你就讓芙蘭出宮和他在一起,那個男人若是好,芙蘭回來後又怎麼會不惦念?」
曲笑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南淮意想到什麼,說道,「芙蘭到底是沈皇后的陪嫁丫頭,不如你找沈夫人幫你調查一下那男人的底細。
而且,芙蘭都回來這麼久了,他一直都沒有來找她,怎麼突然就想到要來找芙蘭了呢?這其中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曲笑恍然大悟。
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是啊,芙蘭姐姐本質上來說就是沈家的丫鬟啊,如今郡主是沈夫人,由她出面幫助芙蘭姐姐才是最合理的。」
曲笑跪下道,「娘娘,奴婢想出宮一趟,找沈夫人幫忙。」
南淮意不由分說的答應了。
曲笑欲出門去找宸貴妃拿令牌的時候,南淮意叫住了她。
她不解的回頭看著南淮意。
南淮意道,「你記得提醒沈夫人,萬事,該以皇上的心意為主,皇上偏袒芙蘭。
還有一句話: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嚴實的。」
曲笑的身子一顫。
娘娘的意思是,直接殺了那個男人?
這……不好吧……
南淮意看她的模樣已經猜到她是怎麼想的了,於是說道,「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芙蘭的聲譽更重要,而且,這男人如今的做法便說明他的人品不好。
一個人品不好的男人做芙蘭的夫君,將來會帶來多大的麻煩?與其如此,還不如一鼓作氣,不讓他有害芙蘭的機會。」
曲笑到底也是經歷了那麼多生死和算計過來的。
她自然是明白了南淮意的意思。
只是沒想到平時那麼柔弱的娘娘,關鍵時候如此狠辣。
不,這不叫狠辣,這只是夠堅決,懂取捨。
「好,奴婢明白了。」
曲笑很快就出宮了。
南淮意在自己的院子裡等著外頭的動靜。
這兩天,溫瑾承的病已經好些了,但是他並未來後宮走動,也未去前朝上朝。
前朝如何的變化她不知道,她只要知道溫瑾承的病好些了就好,不僅如此,溫瑾承十分滿意她做出的決定。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但是第二天,卻傳來那個男子居然帶著母親和孩子上大理寺告狀。
大理寺的人提了芙蘭出去。
她的這件事已經驚動了整個前朝,不屬於後宮的事件了。
主要是這時候沒有皇后,若是此時有皇后在的話這件事還是能由皇后處理,哪怕是大理寺也不能把宮女提出去。
但是現在……
曲笑急的團團轉。
「沈夫人還沒有來得及把事情都調查清楚以及做出妥善的處理,沒想到那個男人的速度這麼快,如今都鬧到大理寺去了……
娘娘,求您想辦法救救芙蘭姐姐吧。」
南淮意也是急的不行。
但是她如何能救身在大理寺的人?
她的手,還沒有伸到那麼長啊。
南淮意的心,亂了。
「娘娘……」曲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南淮意想了許久,終於想到了辦法,對時錦說道,「讓舒貴人來見我。」
一炷香的時間後,舒貴人快步趕來。
「嬪妾參見娘娘,不知娘娘急招嬪妾有什麼事兒?」
南淮意遣退宮人,獨留舒貴人,道,「告訴你爹,今晚子時,三聲鴉啼於我窗前見面。」
舒貴人眉頭都不皺一下,直接應下。
這一年多的相處下來,舒貴人已經十分了解了南淮意的脾氣秉性,所以她做什麼她都不會覺得奇怪,也沒有資格反駁。
有如今的 局面,她也只能怪自己,非得要進宮,非得要和南淮意作對。
舒貴人走後,南淮意便回屋寫了一封信,然後在火上烤乾,再浸一次水後又烤乾,如此反覆幾次後,那上面的字跡終於像很多年前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