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榮嬪知道真相
2024-06-02 20:02:42
作者: 妃妃
南淮意不悅的皺起眉頭,「你們是打量著貴妃是你們的和事佬嗎?在貴妃的面前還敢說那些有的沒的的私事兒。」
南淮意的聲音有些怒氣。
頓時把小李子和於聰都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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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敢。」
宸貴妃看了眼南淮意,沒說話。
但是很明顯沒看懂南淮意的怒氣在哪兒。
不是她們自己說的讓人家說話的嗎?
怎麼現在她還不高興了。
南淮意這才說道,「貴妃是要為敏嬪主持公道,不是聽你們的爛事兒的。」
他們倆是打量著南淮意看不出他們的小心思麼?
二人明明是打著舉報的牌子要貴妃為他們處理私事兒呢。
真是好聰明的奴才。
不過,他們的小聰明不該在南淮意的面前來表現。
因為,她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並不是他們。
而她的視線也有意無意的落在那個人的身上。
只見他只是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右前方跪著的一個奴才。
而那個奴才也是有些緊張的身子都在顫抖,只是因為所有的奴才都在害怕,所以換做別人也不會有人察覺到他有什麼不對。
宸貴妃道,「本宮希望你們能想清楚,這件事若是查不清楚,整個侍花局的奴才都不能逃,必須全部受罰。」
底下的奴才們齊刷刷的磕頭求饒。
南淮意的眼眸不自覺的眯了眯。
至於一邊的湘妃和洛妃,則是對宸貴妃的行為有些不滿。
湘妃道,「娘娘,這人既然做得出來,便不會輕易被人發現,他們之間都沒有人發現也是很正常的。」
洛妃也道,「是啊,全部受罰也太殘忍了。」
奴才們齊刷刷的喊道,「湘妃娘娘英明,洛妃娘娘英明。」
南淮意知道,若是此時再不說話的話,宸貴妃要落入湘妃和洛妃的陰謀里了。
她本不想說話,但是……宸貴妃確實不是二人的對手,特別是湘妃。
這人大概是東璃郡公特意培訓了當主母的本事的吧。
有些腦子。
於是,南淮意道,「貴妃雖然是嚇他們的,但敏嬪的身子為重,弄不清楚這背後的人,還不知道這人會如何害其他人呢。」
湘妃看著南淮意,「榮嬪,本宮理解你想查出背後真相的心情,但是侍花局十來個人,你當理解法不責眾的道理。」
南淮意笑了笑,說道,「臣妾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所以才建議大家互相舉報。
都說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相信,這人的行為,定然是有人知道的,只是那人不說。
哎,也不知道那人是有多狠的心腸,竟忍心看著整個侍花局陪葬也不揭發那兇手。」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那個太監。
只見那人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而本來做這件事的那個太監則是看著他的側臉也緊張的不得了。
南淮意接著說道,「侍花局的所有人,你們要怪只能怪那個知道兇手的人太殘忍了,是他不顧你們的死活的。
罷了,你們若是想求生的話,便求那人吧。」
此言一出,所有奴才們都驚住了。
他們沒想到,榮嬪娘娘居然知道那人是誰。
而宸貴妃,湘妃,洛妃,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南淮意。
湘妃道,「你……你知道那人是誰?」
南淮意並未回話。
只是看著底下的奴才們。
洛妃更是氣鼓鼓的說道,「榮嬪,你明明知道這件事,卻任由這件事發展下去,太過分了,你分明就是在害敏嬪。」
南淮意斜睨了她一眼,一副你是個蠢貨的表情,氣的洛妃簡直要扇她巴掌。
這時候,外頭響起了皇上駕到的聲音。
眾人齊刷刷的起身,屈膝下去。
「參見皇上。」
溫瑾承一身玄色金絲線繡團紋龍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臉上是一片清冷,他走到南淮意的身邊,卻並未立刻扶起她,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先對宸貴妃說道,「貴妃辛苦了,起來吧。」
然後才扶起南淮意,對眾人說道,「其他人都起來吧。」
當然這『其他人』說的可不包括那底下的奴才們。
溫瑾承道,「朕已經知道了敏嬪受的委屈,放心,有貴妃在,定能還你一個公道的。」
溫瑾承扶著南淮意先坐下,然後才走到宸貴妃的身邊坐下。
宸貴妃還沒來得及說話,洛妃已經開口十分激動的說道,「皇上,您不知道,我們在這兒審了半天,卻原來榮嬪早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皇上,榮嬪這行為簡直就是和親自謀害敏嬪沒有區別啊。」
溫瑾承擰眉看著洛妃,「你確定?」
洛妃肯定的說道,「榮嬪自己說的。」
溫瑾承看向南淮意,只見南淮意不急不躁,轉而看向底下的奴才,「臣妾也是想給那個人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可惜,那人好像不怎麼願意接受臣妾的好意。
如此,便只能請皇上下旨,直接將侍花局的人全部施以刑罰,直到那人良心發現願意說出來為止。」
南淮意說話的聲音溫柔恬靜,語氣里的寒意卻令人退避三舍。
她的嗓子裡發出來的壓迫感,讓人有種窒息感。
南淮意的模樣,溫瑾承立刻就看出來了。
他橫了一眼洛妃,明顯的不悅了。
洛妃不解,她道,「皇上,您聽聽榮嬪的話,她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卻不拆穿,等著敏嬪妹妹被害也不說,這和殺人者有什麼區別,皇上!」
洛妃跪了下去。
頗有一股逼迫的意味。
宸貴妃勸道榮嬪,「南妹妹,你若是知道,你指出來,咱們只懲罰他一個就是了,不必牽連無辜。」
溫瑾承看了看洛妃,又看看宸貴妃。
滿眼的失望。
湘妃把他們的神色都收緊眼底。
只沉沉一想,便想明白了。
她的心猛然一驚。
原來如此。
她轉眼看向南淮意。
此人……可真是不簡單啊。
連她都有些佩服了。
她掃視了一眼底下的奴才們,卻只能看出他們都是緊張和害怕的,還真看不出有誰不一樣。
她瞬間覺得心頭一涼。
自己……竟沒用自此!
南淮意偏偏就是不說話,一雙銳利又清澈的眼睛一次又一次的在他們的頭頂掃過。
她有意無意的總是和那個顫抖的人的眼神碰撞,他每一次和南淮意的眼神碰撞後便立刻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