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雲安郡主有個朋友
2024-06-02 19:56:40
作者: 靳小意
明無憂卻說,「這可不是幾幅字的事情,你放心,一定找回來。」
離開戰王府後,明無憂繞道去了一趟大風堂。
沈清辭還沒回來。
明無憂一想,估摸著是還沒查到消息,只得先會攝政王府去。
這一晚上她想著這件事情睡的並不舒坦,在慕容御懷中翻過來轉過去,擾的慕容御也睡不太安生。
慕容御捉住她的腰,把她按到了自己身前,安慰道:「別急,我讓冷驍也幫你找,肯定能找到。」
「嗯……」明無憂皺著眉說:「其實我倒不是著急找不到字畫,我是在想,怎麼就被人換了出去呢?那星瀾館裡的人手都是知根知底的,照理說絕不可能被換走。」
慕容御說:「你已經很久沒好好去那個地方了,或許裡面有什麼人手腳不乾淨也未可知。」
「可我不去有雲安啊。」明無憂眉頭皺的更緊,「她辦事那麼妥當,怎麼可能放手腳不乾淨的人——」
「這個麼……」慕容御沉默了一會兒,捏起她的下巴來盯住她:「你知不知道,雲安郡主有個朋友,交情極好,曾去過那星瀾館幾次。」
「什麼朋友?」明無憂錯愕,「她身邊的人我多數是知道的,你說的是誰?你別與我賣關子啊,好好說。」
「一個男人。」
慕容御說道:「一個讓雲安郡主幾年來都抵抗晨陽公主,不願議親的男人。」
「什麼?」明無憂一驚,「你的意思是,那個人很可疑?」
「應當跟他有點關係吧。」
慕容御淡淡開口:「這個人是五年前就入京的,與雲安郡主一見如故生了情,後來便在京中備考,晨陽公主曾答應過,只要他高中,就將雲安郡主下嫁於他。」
「今年是晨陽公主給的最後期限,那人卻依然是名落孫山,晨陽公主便要雲安郡主斬斷情思,另謀出路,但云安郡主似是不願。」
「晨陽公主一怒之下,要將那人逐出京城,雲安郡主又為那人與母親抗爭,那人現在雖勉強在京中,但過的很是悽慘。」
明無憂又意外又詫異:「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啊?」
「你大哥在查她。」慕容御想了想說:「或許是你大哥看中雲安郡主是個議親的好人選,我見他查,便也讓人查了查,這才知道這件事情。」
「好了,先安心睡吧。」慕容御把明無憂抱緊,「你不是明日約了她,到時候見了問問就知道了。」
明無憂「嗯」了一聲,實則並不好入睡。
她怎麼都沒想到,關於雲安郡主心上人的事情竟然是這麼一遭。
那字畫的事情雲安知道嗎?
她約自己出去,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明無憂胡思亂想了一陣,在慕容御的懷中睡了過去。
她睡得淺,第二日一早,慕容御起身上朝的時候,明無憂便醒了。
「再睡會兒。」慕容御坐在床邊,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時辰還早。」
「不睡了。」明無憂披了衣服下榻,拉他起來,一邊幫他穿戴,一邊說:「等你出去了,我也得出去呢。」
慕容御張開手臂,看著明無憂為自己整理衣襟,整理腰帶,眼底暖意怏然。
在明無憂幫他整理好一切要推開的時候,慕容御把人攬到了自己身前來,輕輕抱住:「在家中多休息一會兒再去,別累著自己。」
「嗯。」明無憂點點頭,也抱了抱他。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慕容御轉身走了,但剛走幾步又回過頭來,面色遲疑地說:「無憂兒,你這個月……似乎……」
「什麼?」明無憂抬頭問。
慕容御欲言又止,但看到廊下門神一樣站著的冷驍等人,又把話咽了回去,「晚上和你說吧。」
「神神秘秘的。」明無憂低笑一聲。
她惦記著雲安郡主的事情,並未想太多,送走慕容御之後,自己整理了一下,便前往百善堂去了。
如今百善堂找了好幾個醫術不錯的坐堂大夫,因為治病救人的口碑不錯,對窮人又客氣,這裡幾乎每日從天不亮開始就有人排隊。
明無憂今日來的早,到門前的時候隊伍還很長。
雲安還沒來。
正巧有個大夫請了假,空了個堂桌,明無憂便在前面掛了個帘子,也坐到堂上看診去了。
來這裡看病的人,都知道這地方背後東家的身份,眼見著有個美貌女子坐堂,都驚奇的不得了,其他大夫跟前的堆全排明無憂那兒去了。
大家是既想看病,更想看人。
這可把明無憂搞得有點兒無奈,吩咐彩月出去勸解加指揮大家各自排隊,不要耽擱時間。
在明無憂看到第七個病人的時候,冷雲上前來說:「王妃,雲安郡主到了,從後面上了二樓。」
「好,我馬上就去。」明無憂把最後一個病人看完,開了方子,仔細交代注意事項,將這個位置交給李杏林負責便離開了。
那排在後面沒輪到的人自然是扼腕不已。
大家不約而同地覺得,這位朝華郡主,攝政王妃真的是醫術又高明,人又溫和。
明無憂剛進了二樓雅閣,雲安郡主就迎了上來。
雲安郡主面容憔悴,神色看起來有些傷懷,其間還含著許多歉疚:「無憂,我做了件蠢事,我對不起你。」
明無憂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回事?坐下來慢慢說。」
她拉著雲安郡主到了桌邊去坐好。
「星瀾館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雲安郡主苦笑一聲,「那幾幅字畫是我拿出去的,我原想著,看一看便拿回來的,誰知道出了這種事情——」
「我會把畫找回來的。」
她說的有所保留。
明無憂想起昨晚慕容御說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雲安,你與我說實話,真的是你拿出去的,還是旁人進去拿走的?」
雲安郡主微僵,「是我拿出去不小心弄丟的。」
明無憂沉默良久,嘆了口氣說:「平素見你精明穩妥,怎麼在這件事情上就糊塗了呢?一個盜竊字畫換銀子的男人,品性已經壞透了,如何值得你這樣為他擋著?」
「你——」雲安郡主臉色陡然蒼白,「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