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臭男人,不喜歡你了
2024-06-02 19:53:17
作者: 靳小意
「怎麼樣?!」明無憂眼神晶亮地看著他,「你覺得我行不行!」
當然行,太行了!
慕容御滿眼都是喜色,看著明無憂的眼神簡直像是看著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但轉瞬,慕容御臉上的喜悅消失,皺起眉來。
明無憂問:「怎麼了?」
「要實地勘察,出細緻的設計圖紙。」慕容御重複她剛才的話,「那豈不是得在江北待許久?」
一個龐大的水利工程,從準備到修建完畢,少說也得數年功夫。
他哪裡捨得明無憂跑到堤壩上去風吹日曬雨淋,最關鍵還得和他分開。
幾年那麼久啊!
這中間也不知道會出現多少變故。
明無憂聰慧,如何不明白慕容御想到了什麼?
她笑盈盈地說道:「怎麼,是捨不得我啦?可是那兒的水利工程,關係到十數萬百姓近百年內的安穩和生計,這可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好事。」
「……」
慕容御無言以對,半晌後,忽然說:「我還是從曹燾身上想辦法吧。」
「嗯?」
明無憂挑了下眉,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慕容御跌坐到了椅子上。
下一瞬,明無憂也直接跨了上去,惡狠狠地說道:「都說了我能幫你解決問題,你竟然還想解決曹燾!」
「我看你是非要和鎮國公府沾上點關係是不是?!」
「你看上那個玉嬌人了?!」
明無憂咄咄逼人地問他,每問一句就逼近他半寸。
等三句問完,明無憂的鼻尖抵他的鼻尖,燃燒著小火苗的眼睛兇巴巴地瞪著慕容御,磨著牙道:「臭男人,真討厭,我不要喜歡你了。」
慕容御當然知道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只是這又驕又俏的樣子,誰能受得了?
他的大掌不受控制地握在明無憂的腰上,「你這鬼靈精,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活像我是個負心薄倖的人。」
「不許你不喜歡我!」
「哎呦,命令起來了,你說不許就不許,我怎麼那麼聽話呢?」明無憂一邊說著,一邊捧著慕容御的臉揉捏。
現在她不知為何特別喜歡這個放肆的動作。
就覺得玩他的臉實在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慕容御無動於衷,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冷峻的面容上肆虐,眼底還含著寵溺的光華。
剛才被罵道「滾出去」的冷驍現在就站在窗口的位置,努力保持目不斜視。
但目力實在太敏銳,眼角餘光把明無憂對慕容御做的事情看的是一清二楚。
嘖嘖嘖!
這普天之下,怕也只有她能、且敢幹這個事情了。
這是快要爬到殿下頭上去了啊。
書房裡,明無憂玩鬧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說:「正事要緊,分開幾日其實也沒什麼的。」
「嗯?分開幾日?」慕容御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怎麼個分開法?」
「要做出詳細的圖紙,我必須要去江北一趟,現場勘察才行。但施工的事情,其實完全可以交給信得過的人去辦。」
「除了曹燾,工部多的是青年才俊呢。」明無憂勾了勾唇角:「曹燾他不是喜歡告病嗎?那就好好病著吧。」
「工部的事情就不用他過問了,咱們把其餘忠心且有能力的人提拔上來便是。」
「這樣倒也可行。」慕容御皺眉片刻,問:「勘察地形出圖得多久?」
「江北離得遠,路上來回就得半月,繪圖也需要時間,大致一個月吧。」明無憂一邊想一邊說:「這應該是用到的最長時間。」
可能還會短一點。
但明無憂做事,不喜歡誇誇其詞,時間還是要說的充裕一點,免得到時候有些微變故耽擱。
「你在六部都有心腹,工部也應該有可以信得過的有才之人吧?」明無憂說道:「你抽調出來派給我就行,我前去江北。」
慕容御微擰著眉毛沒接話。
明無憂親了親他的額心:「我想幫你,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能力範圍之內的,也沒什麼危險……你就答應吧。」
「可是……」慕容御遲疑地開口。
明無憂直接湊過去,用嘴巴堵住他的唇,又啃又咬:「別可是了,這是民生大事,你再考慮就是耽擱時間了,快點快點。」
「明無憂。」慕容御把她的下巴捉住,將她暫且推離自己些許,眼神暗沉地說:「你可真磨人。」
「是嗎?」明無憂笑盈盈地說:「我也便只對你這樣了,哈哈,你這是答應了?!」
「我有不答應的理由?」慕容御手忽然用力,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吻重重地落到她唇上,「等會兒便入宮取聖旨,給你派人!」
……
終於能給到慕容御一點實質性的幫助,而且是這樣的民生好事,明無憂心情十分雀躍。
離開攝政王府之後,她立即回到明家,將此事告知了明老爺子。
「什麼?」明老爺子聞言面色有些凝重:「去江北多久?」
「一個月回來。」明無憂拉著老人的手安撫:「爺爺你放心,我去了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也便是這趟去是要辦事,若是閒遊,真想帶著爺爺也一起去呢。」
明老爺子又問:「朝中旁人去不行嗎?」
「現在情況比較複雜。」明無憂沉吟著,將曹燾的事情,以及水利本身瑕疵的事情,還有江北受災情況避重就輕地和老人說了。
「我去一個月,繪好圖紙之後由專門的人接手去督造。」
明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心裡嘆了口氣,面上卻帶著慈愛的笑意:「我家無憂兒能者多勞,真是厲害。」
他很相信,明無憂真的有繪製水利圖紙的本事。
也知道明無憂此去是為朝廷,為百姓,他不會阻攔。
但到底擔心孫女兒,拉著明無憂交代了好多好多,要她路上須得小心。
明無憂笑眯眯地寬慰老人:「爺爺就放心吧,我十二歲就隨船出行,走南闖北這麼幾年了,我懂的在外面怎麼照顧自己。」
離開福壽院之後,時辰已經很晚。
明無憂一邊考慮出行的事情,一邊往無憂隔走。
沒走出季步渠,有下人快步上前來:「大小姐,戰王府那邊來人了。」
「嗯?來的是誰?」
「戰王殿下,和雲四公子——」下人說:「小人請他們進了前廳。」
「好,我過去看看。」
明無憂思忖,他們應當是知道了前往江北的事情才來的吧?
沒想到消息挺靈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