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悲催的李昌遠
2024-06-02 19:48:38
作者: 一個閒人
在二人談話的這段時間裡,救護車也已經趕了過來。
把餐廳門口那幾個傢伙抬到車上,回頭看著餐廳內說道。
「有沒有家屬需要陪同的?」
龍二跟張明橋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
龍二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來遞給醫護人員。
「我們就不跟著去了,到時候你們刷這張卡就行。」
看著那張黑金的卡片,醫護人員瞪的眼鏡都直了。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保證會給他們最好的治療!」
救護車前腳剛走,肚子空空的張明橋準備坐下來吃飯,忽然覺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剛巧不巧,這時候就聽見了李昌遠無力且悽慘的呻吟聲。
「張...張少,這牆也不管用啊...」
噗!
聞言,張明橋差點兒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那踏馬要真管用還怪了呢!
「我說總感覺忘了點兒什麼呢,咋就把你給忘了!」
「你剛才為什麼不跟著一塊上救護車?」
「救護車,有女護士,女護士嘿嘿嘿...」這時候的李昌遠眼神渙散,口鼻處涎水橫流,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不光是臉,渾身上下都紅的發燙,看起來像是被水煮過了一樣。
如果換作是女人,這副畫面或許會讓張明橋覺著格外的香艷和誘惑。
但對面的是李昌遠,只會讓張明橋渾身雞皮疙瘩狂冒!
尤其對方意亂情迷的同時,正在色眯眯的盯著自己。
更別提他這時候還緊緊的抱著一根牆柱,像是抱著情人一樣不停地摩擦親吻著。
只是看了一眼,張明橋跟龍二就差點兒被噁心吐了。
「算了算了,別踏馬上菜了,根本吃不下去!」
「這藥勁兒是不是有點兒太誇張了?」
龍二也是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朝著張明橋提議道:「少爺,要不給他找個女人吧?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張明橋瞪大了雙眼,趕忙搖頭拒絕,「不不不龍叔,我可不敢殺人。」
龍二愣了半晌,才明白張明橋話語中的意思。
連那根牆柱都被李昌遠折騰的搖晃了起來,又有哪個女人能禁受住這種摧殘啊!
......
另外一邊,沈小四已經帶著安妮跟阿珍來到了安全的地方。
「兩位小妹妹,你們回家吧。」
「哥哥要去找個地方瀟灑一會兒。」
陸不凡不承認這倆姑娘是他的女人,沈小四也不敢開口亂喊嫂子。
聞言,安妮跟阿珍對視一眼,二人臉色怪異的上下打量了沈小四一番。
最後由阿珍開口說道:「你說的瀟灑,該不會是我想的那種吧?」
「哈哈哈哈...」沈小四壞笑了兩聲,「瞎說什麼呢?不過還真就是你想的那種瀟灑。」
作為一個大齡青年,沈小四毫不掩飾自己對某些方面的需求。
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畢竟都是成年人。
安妮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反倒是阿珍主動湊了上來微笑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到你哦。」
看著她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的樣子,沈小四反倒是被嚇了一跳。
「啊哈哈哈,還是算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沈小四抬腳離去,留下兩個姑娘在原地掩嘴輕笑。
這讓沈小四又羞又惱。
熟人又踏馬的不好下手,搞的跟自己不行一樣。
丟死個人了!
沒辦法,儘管陸不凡電話里說讓自己隨便泡。
但沈小四哪敢啊?
萬一陸不凡當時說的是氣話。
後邊讓他知道了,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
等到第二天一早,整整折騰了一夜的李昌遠才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他已經累的渾身虛脫。
連眼窩跟兩頰處都有著明顯的下陷,臉上掛著一縷縷不健康的黑色。
雙手更是顫抖的厲害,連桌上的水甚至都拿不穩當。
整整一夜啊!
藥勁兒簡直猛的讓人害怕。
回想起昨晚上把李昌遠帶回酒店的經過,張明橋也是一陣陣的心驚膽顫。
幸虧龍叔跟著一塊來了,不然昨晚上跟李昌遠坐著一輛車的他恐怕要貞操不保...
李昌遠當時紅著眼睛,跟一條野狗一樣見人就上。
在車上當然也沒有老實。
幸好龍二實力不錯,硬是兩隻手摁住他的手腳。
才帶著李昌遠回到了酒店內。
「你踏馬總算是消停了!」走到房間內,張明橋看著李昌遠先是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等看到他整個人的模樣時,也是瞬間被嚇了一跳。
「臥槽,你不會死吧?這臉上咋還有屍斑了?」
李昌遠整個人都哆嗦的厲害,這明顯是已經脫力了。
但這時候看著張明橋,還是露出了一臉的幽怨。
「張少你也忒不是人了!」
「這酒店裡的姑娘和服務員那麼多,花點錢給我找一個怎麼了?」
「我這都磨禿嚕皮了嗚嗚嗚...」
說著話,李昌遠開始委屈的哭了起來。
張明橋也是覺著他有點兒可憐,長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捨得花錢,主要也是不敢啊!」
「不是吧張少?你在西陵那股瀟灑輕狂的勁兒呢?」
「怎麼到了聖城連這種事兒都不敢做了?」
李昌遠瞪大了雙眼,有些好奇站在自己面前的還是不是那位張少爺。
在西陵,自己跟著張少那是看上誰就去干誰,看不上誰也二話不說就上去干他!
沒人敢說一個不字,就是這麼囂張!
但到了聖城呢?
在沈小四手底下吃了這麼大的虧,不但連個屁都不敢放。
就連花錢找女陪玩這種事情都不敢做了?
張明橋砸吧了下嘴唇,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稍微沉吟了一會兒,他選擇換了一種方式像李昌遠解釋當時的情況。
「我這麼說吧,剛才昨天那個餐廳的老闆給我打電話了。」
「怎麼說?」李昌遠更是覺著奇怪了。
昨天包場也沒少給那老闆錢啊,今天又打電話是想訛人?
張明橋抽了抽嘴角,沉吟半晌後這才開口接著說道:「他說有一面牆的牆皮都脫落下來了。」
「還讓我花錢賠他的牆柱子,那是承重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