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御醫成了獸醫
2024-06-02 19:35:11
作者: 絮笙
家裡的人絡繹不絕,見狀,明月兒忽的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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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卜,你跟大夥說一聲,牛犢還小,不能頻頻見人。」明月兒這彎著腰,將那些草垛給堆在了一塊,給這小牛犢兒給拾掇了一個舒舒服服的『小窩』。
元卜聽從月兒的安排,當真就站在門外面守著,凡是那些說想來見小牛犢兒的,全部都被他一人給拒之門外。
張老太太焦心的很,她坐在椅子上,坐蓐針扎一般,雙眸空洞無神的環視了一眼四周,卻又望不見月兒的蹤影:「月兒,我之前聽說,牛犢兒並不是咱家買的,是咱村和無名村合買的,你幫大傢伙照顧的牛犢兒?」
「是。」明月兒剛乾完了活兒,將這牛犢兒安置下來,她從井裡接了一些井水上來。
再用那帕子蘸點涼颼颼的井水,暫且先敷在牛犢兒的眼皮上。
聽到月兒的回答之後,張老太太的臉,瞬間便垮了下來:「你說你這丫頭,這回要真是牛犢兒出現個什麼閃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豈不是還得你出錢賠給大傢伙兒。」
難怪外祖母一臉的悶悶不樂,合著她這是為自己擔心這茬呢。
「這個您放心,現在咱三不有村的人對月兒可是感激涕零,也不過就只是一隻牛犢兒,死了傷了這都是在所難免的,外頭的人也更是不會有一人傻到要將這牛犢兒的責任歸咎於明月兒身上的。」
縱然張牟對張老太太是好一番的勸慰,但卻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
越說,這張老太太心裡越是焦慮的很。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唉都是太小了根本就不動懂得這個人情世故的。」張老太太說著,這心底也在合計著,滿打滿算牛犢兒買回來也沒多久。
買的時候也不算太貴,算起來這家裡,應當是賠得起的。
私下裡,張老太太將那張牟喊到了一邊兒上去:「你去幫我打聽打聽問問,瞧瞧大傢伙兒現在是個什麼意思,若要是牛犢兒死了,那到時候該賠給村里多少錢啊。」
張某簡直是要被張老太太給弄的哭笑不得。
不管他說啥,張老太太依舊都是固執己見,根本不聽他的話,末了,張牟只好先將這事兒給應承下來,尋思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到時候再慢慢給她老人家解釋。
明月兒幹活兒的時候,還時不時的觀察著牛犢兒的動靜。
直至傍晚,今天她這一天的功夫算是全都搭在這牛犢兒的身上,旁的啥事兒都沒幹成。
元卜在外面看守了一會兒,原先是有不少好心的村民過來打算看牛犢兒的,可見著元卜的態度堅決,無奈,只好將自己帶來的一些草啊,家裡一些快要放壞的菜葉兒啥的擱在門口,人回去了。
今兒個可算是把這老許給累的夠嗆,出門去溜達了一圈兒,腿都已經溜細了,這才找來了他要做紫草膏用的草藥。
「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明月兒站在老許的身邊,左看看右瞅瞅的,都是她不太擅長的活兒。
許成撓了撓頭,接著又說道:「沒事兒,我自己來就好。」
老許先是弄了一堆的草藥混合在一塊給用臼成泥,又在這些草藥裡面倒入了一些素油。
再將這一團黑乎乎的玩意兒用手給搓成條條兒,盤成了一坨兒。
這麼大一坨兒,這不就是放大版的蚊香麼?
「這個,以後放在牛棚的外面,驅蚊效果頂好,全都是我自己配的料,我在外面親自挖的一些草藥。」老許說著將手裡的那一盤放大版的『蚊香』遞給了明月兒。
但似乎他意識到僅僅這麼一盤兒,似乎不大夠用,想了想之後,老許又說道:「明個我再出去挖一些草藥,別擔心這不夠用的。」
都已經快要臨近飯點兒了,元卜被月兒喊回來和她一塊搭把手做飯。
待到二人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老許已經將那紫草膏給做好了!
「不是我忽悠你們,老實說,這紫草膏在京城,那可不得賣個二兩銀子一盒,這東西可金貴著呢,沒辦法,誰讓我,就會這手藝呢。」老許一臉的沾沾自喜,絲毫沒有察覺到不遠處那人臉色異樣。
二兩銀子?就這一小盒兒?
若是真的,那京城的銀子實在是太好賺了點吧。
元卜重力將手中菜餚往桌上一放,緊接著低聲說道:「這麼好的東西,現在才捨得做。」
言外之意,便是怪他咯?
許成這心底可是憋屈的緊,萬萬沒想到他不遠千里而來,反倒是一點功都沒有,還要被人擠兌。
「我這條腿都還沒好利索呢,我就出門去挖草藥,給這牛犢子治眼睛,我容易麼我,更何況,我也不曉得這村裡的蚊子這麼厲害呢,能將牛眼給叮成這樣,我又不是算卦的……」
老許垂著臉,一臉不悅的嘟囔個沒完沒了。
元卜面色黑青,索性選擇沉默不再搭話。
大家都已經齊聚在桌前坐的齊刷刷的,可卻唯獨明月兒還沒有上桌吃飯。
她還心繫著那隻小牛犢兒。
元卜貼心的幫月兒先將米粥給盛出放在一旁晾著。
明月兒先是用白酒將自己的手給洗了一遍,又從王嬸家裡找來了一些小棉花團兒。
她用小竹籤兒和棉花團兒弄在一起,做了幾個棉棒。
先將牛犢子的眼皮兒翻起來,再將老許做的紫草膏抹上。
全程都是用的棉簽兒,乾淨又衛生。
「姐姐,今天晚上不如讓這小牛犢兒跟著我睡吧,夜裡我也正好幫你看著牛犢兒。」錢兒仰著頭看著他姐姐,一臉認真的說道。
錢兒雖然人小,可心底卻啥都知道。
他瞅著姐姐擔憂牛犢兒的緊,深知今夜若是不將這小牛犢子安置個好地方,只怕姐姐是難以睡個好覺了,索性便主動請纓,要求和那牛犢兒睡在一塊。
「胡鬧麼,這不是,你咋能跟那小牲口同睡呢。」老許白了錢兒一眼,對他方才所言以示呵斥。
沒想到一旁的張老太太卻隨之噗嗤一笑,說道:「那有啥了,牛犢兒有時候可比人金貴著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