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錢兒不見了
2024-06-02 19:34:58
作者: 絮笙
「糟了,是狼下山了!」張嬸一臉篤定,驚恐萬千的說道。
狼?
狼可是群居動物,若真是狼群下山襲擊人,那可是一場浩劫啊!
明月兒深吸一口氣豎耳仔細聆聽著從前面不遠處的山坑那,傳來的動靜。
沒一會兒的功夫,張嬸家門外傳來了一陣躁動。
「月兒,月兒!」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明月兒仔細又一聽,是元卜。
明月兒帶著張嬸一塊推門出院兒,村里挨家挨戶燈火通明,幾乎是整個三不有村的人全都出來了,聚集在牛棚的附近。
「我聽著就像是狼嚎,那聲音像極了。」
「小時候咱村里不就來過一群狼,後面山上不是也布下了許多陷阱,狼群下山,沒道理啊。」
「胡說,誰跟你說是狼群,萬一要是有個僥倖逃脫的孤狼呢,這可咋整,誰能打得過狼啊!」
不知誰說的這一句,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眸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正前方,落在了元卜的身上。
狼崽兒還差不多,一匹成年雄性狼,撕碎一個人也不過就是眨眼間功夫。
上回能夠成功抓到野豬,她只覺得,元卜那不過就是運氣好到家了……
明月兒轉過身看向朱榮問道:「家裡有什麼捕獸夾之類的麼?」
朱榮迅速的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我們家裡的那,哪兒能算得上是捕獸夾啊,狼群過來一腳就給踩廢了……」
有的使,總比沒得使強。
臨時的,月兒領著大傢伙兒做了一些傢伙式兒。
將竹竿斜面砍斷,削尖斜切面,再將其插在地上,就堵在村口的位置。
「多準備些火把,夜裡誰家有動靜了喊一聲。」安置好了村民,月兒這才想起還尚在家中的外祖母和錢兒。
她囑咐元卜拿了一些竹子回家去,待會兒再將那牆頭上裝上一些防護。
村民們惺惺散去,只是都已經這個節骨眼上了,誰會有睡意啊……一個個的耷拉著個腦袋,無精打采的。
一回到家後,大伙兒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緊鎖起門窗,將有利於自己的工具放進裡屋。
明月兒和元卜前腳剛進門,才把手中之物全部都放在了地上,接著就聽著屋裡傳來了外祖母的聲音:「月兒,我好像聽著好多人在外面喊,可是村里出了啥事兒了?」
「沒有,大家都是去看牛犢。」明月兒神情自若的一句話帶過,直接將此事遮掩了過去。
錢兒穿著褻衣,一蹦三跳的從屋裡跑出來,他將自己今兒個用竹葉繩編成的小螞蚱送給了姐姐:「這個是我編的,可好看了,我明早上再去摘點竹葉兒,老許說,教我編竹蜻蜓呢。」
「好看。」明月兒還忙活著要給牆上再加一排竹刺兒做防護,自是無暇顧及錢兒。
明錢兒見著自己也幫不上啥忙,站在原地頓了頓之後便回了屋去。
家裡的牆上,豬圈的牆上四周,全部都被明月兒加上了一層防護,待她睡時,都已經快要臨近丑時了。
躺在床上,明月兒翻來覆去的都沒有困意。
她想知道,嗷嗚那一聲的,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若要是狼那可是有場硬仗要打。
天還沒亮自是不能輕舉妄動,只能等著白日裡去了山坑查看腳印,才能一看究竟。
翌日清晨,明月兒統共才睡了一個多時辰,天才蒙蒙亮她就已經起床了。
剛推門出屋去,月兒便撞上了一堵肉牆,驚了她一跳:「這麼早。」
「你沒睡?」元卜一臉震驚的上下打量了明月兒一眼,接著問道。
「睡了。」
明月兒正欲拿下門栓推門出屋去,豈料她的手還沒來得及拉開大門,便聽到身後的元卜說道:「豬仔和牛犢都好著呢。」
他就知道自己出門去幹啥?
明月兒恩了一聲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今兒個也不曉得是咋了,明月兒原是打算去瞧瞧給錢兒掖個被子,再去把早飯做了。
她滿心滿意是這樣打算的,可進了屋之後卻傻了眼了。
錢兒不見了?
就連茅廁,明月兒也找遍了,可惜就是未曾看見錢兒的身影。
「是錢兒不見了?」元卜看著明月兒快步進屋出屋的步伐,不禁緊蹙起了劍眉。
明月兒點了點頭她止住了腳步,仔細在腦海中冷靜地思索著。
她睡得時辰已經不算早了,那時候沒聽著有什麼動靜……
莫非,錢兒是自己出去的?
想起昨夜明月兒和元卜兩人在幹活的時候,錢兒忽的出來塞給她的那一隻螞蚱。
元卜正欲出門時,明月兒忽的喊住了他:「去竹林。」
說罷,月兒從懷裡掏出昨兒個錢兒拿給她的螞蚱,元卜只是看了一眼,便心領神會。
二人出門直接往竹林趕去,剛出門便遇上了一臉睡意朦朧,正往她家走的賴子。
鬱鬱蔥蔥的竹林里一片翠綠,還有那雜草叢生,一眼望去,竹林里若是弓著腰藏了個人,根本無從察覺。
元卜豎起耳朵聽了聽,這片竹林里是死一樣的寂靜,根本沒有什麼別的異常之處。
不過……
「錢兒。」明月兒看向四周喊了一聲。
沒人應答。
元卜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前面的大石頭那,好像是有一縷暴露在外的衣角。
他指著那個方向給明月兒瞧。
「是錢兒的衣裳。」明月兒朝著元卜點了點頭。
畢竟昨夜鬧出了那麼一檔子事,元卜這心底多少沒譜,他不敢讓月兒跟著自己貿然行事,猶豫了下後對著她叮囑道:「我前去一看究竟,你就在這等著。」
畢竟猛獸可是不通人性的畜生,元卜也怕……
待到元卜走到跟前時,一看面前的場景,不由大吃一驚。
明錢兒的腦袋上還搭著一片不知道打哪兒取來的荷葉片,手裡抓著幾片竹葉兒,像是還沒做好的小玩意兒,就這麼背靠著石頭坐在地上睡著了?
錢兒那張小臉上,嘴角還掛著一抹誕液。
「錢兒。」元卜伸手輕輕地推了他一把。
睡得可真夠死的,難怪方才喊了他那麼幾聲都沒聽著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