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命懸一線

  張牟不敢相信，怎麼會呢？小采明明昨日還答應自己，照顧好娘，為什麼換了一個男人，為什麼她不掙扎，那個男人在挑釁自己。

  那一瞬間，他不想死！

  「等等，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他大喊。

  刀已經落下了。

  小采慌亂了一瞬，就鎮定下來，不斷安慰自己，沒事的，他馬上就死了。

  可在這關鍵時刻，元卜和明月兒早就擠在前排，做好了隨時阻止的準備，元卜手中的石塊精準的彈到了刀刃上，片刻間，刀歪了一些。

  沒砍到脖子，而是砍在了柱子的一側。

  張牟懵了，整個人僵住，眼睛轉了轉，還能懂，手指也動了好幾下，確定自己還活著後，他忙看向小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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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男人更瘋狂了，從啃食到動手動腳。

  小采慌了，忙低聲細語道，「回家再……」

  「不，我就要在這，你再掙扎，信不信我把房子收回來？」男人冷聲提醒。

  小採住的院子，就是這個男人的。

  小采顧不上了，她急忙推開了男人，還沒等她說話，男人直接抬起了她的一隻手，笑道，「殺人兇手就在這！」

  他厭惡的一擦嘴邊的痕跡，笑得詭異。

  不對，這個男人不是他！怎麼回事？小采懵了，但還是下意識的紅了眼，帶著哭腔解釋，「不是我，我沒有……」

  事情發生突然，孫衡早就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小采，再看看張牟，最後一次沉聲問，「張牟，你到底是不是兇手？」

  張牟寒了心，眼神冷冷的看向小采，搖頭說道，「我不是。」

  都要砍頭了，又發生這事，鎮長看向了明月兒，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她，從鼻腔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明纖纖沒走，等著看。

  「押進大牢，一個時辰後重審！」孫衡看了一眼明月兒，無論如何，給最後一個機會。

  明月兒點頭示意感謝，看著張牟被押走之後，官兵也把小采帶走了。

  眾人散了，戲沒看成，還浪費了時間。

  明月兒和元卜也跟著回到酒樓，到了時候沒看到八子，問了小二，說是提前交代燒了水，現在在沐浴。

  「真新奇，八子能給我易容不？」得知張牟有救，月兒心情都輕快不少。

  這只在電視劇里見過的易容術，沒想到真的存在，她真想試一試。

  「你想易容成誰？」元卜笑著問，眼裡滿是寵溺，見她笑了，心情也不禁愉悅。

  「明纖纖？」明月兒故意的，她俏皮的盯著元卜的眼睛，想得到他的答案，或者是自己想要證明什麼。

  今日在刑場，明纖纖可是盯了元卜好久，雖然元卜沒看她，但也看得出來明纖纖對元卜用情至深。

  「太醜。」元卜無情嫌棄。

  「她可是臨城數一數二的美人，她都丑了，我不用見人了。」明月兒摸了摸自己的臉，悠悠嘆了一口氣。

  「你不必把她放在眼裡。」

  元卜話音剛落，八子就來了。

  明月兒想問的話，只好收了回去，旋即正色道，「那人還好吧？」

  被八子易容的男人，他一早就把人給捆了起來，要不是那個男人死活不從，八子也沒必要易容，現在還犯噁心呢，「死不了，你們趕緊想想，待會去官府怎麼救張牟吧。」

  這才是正事。

  「先吃點東西。」元卜心大多了。

  小二端來了飯菜，二人簡單吃過後，便去了官府，一樣圍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擠進了公堂里，孫衡狐疑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明龍的家人還沒來，公堂里只有大人和幾個官兵。

  孫衡無奈道，「最後一次。」

  明月兒明白，要是張牟再翻供，必死無疑了，自己也做到了這一份上，張牟不領情的話，她也無話可說。

  一個時辰已到。

  鎮長等人已經聚集在公堂內，張牟也被押了上來。

  小采亦跪在一旁，怕她又擾亂張牟的決定，孫衡直接命人堵住了嘴，才升堂。

  驚堂木一拍，孫衡厲聲質問，「張牟，你大喊冤枉，本官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實招來！」

  「是。」張牟有氣無力，滿腦子想著小采的種種行徑，他緩緩開口，「我去找小采的時候，見她被明龍折磨得不成人樣，氣惱的去找明龍給小采討一個公道，把他打了一頓，小采就追來了。」

  「唔！」張牟，你混蛋！小采想要阻止，卻動不得，說不了話。

  張牟看她一眼，滿是失望，深吸一口氣，他忽然自嘲的笑出聲來，「明龍說她不知道睡了多少男人，我算老幾，我不信，但他又說……」一連說了許多小采的風流韻事，還有些不入耳的話，越說，他越氣惱，「她殺了明龍，求我保護她，我真是蠢得可以。」

  明月兒點點頭，表示張牟對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小采已經抓狂了，被官兵押著，被迫已經趴在了地上，她目眥欲裂，眼淚縱橫，羞辱讓她從臉紅到了脖子！

  他怎麼可以說，怎麼可以不顧她呢？

  可張牟壓根不會再看她一眼。

  「屬實？可有證據？」孫衡不會聽信他一面之詞，否則不能服眾。

  明月兒心都提了起來。

  張牟點點頭，他雖然被感情沖昏頭腦，卻實實在在不是個蠢人，「當時鄉親們看到我拿著竹筒，應該也看到了小采一手的血，而且以我的力氣，捅下去應該吧會淺，你們也可以查看她的手，有被明龍掐出來的手印。」

  孫衡示意，官兵立馬撩開了袖子，確實，十個指甲印嵌進了肉里。

  也有證人說道，「確實，我看到的時候小采胸口衣袖全是血跡。」

  「我看到她跪在明龍身上。」

  一人一句，幾乎是板上釘釘。

  小采的眼淚繼續流，掙扎得沒那麼厲害了。

  「好啊你，明龍還一次次提讓我答應你進門，沒想到你是個蛇心毒婦！」婦人氣得對小采踢打。

  鎮長看著這陣勢，適時出聲，「大人，張牟包庇兇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本官需你來教？」孫衡冷冷看過去。

  鎮長冷了下，瞬間閉嘴。

  孫衡正準備問小采是否有異議時，小采吐出了布，「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