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臣過得不好
2024-06-02 19:23:53
作者: 花枝·
壯漢雖然不是很情願承認徐止然比自己強的事實,但是從剛才的筆試就能夠看出來,儘管這傢伙因為身上做了偽裝,靈活程度有些受到限制,但是在其他方面完全沒有退步。
甚至說,在更多力道和技巧的運用上,他還進步了不少。
聽說他這些年來的舊傷也被一併治好了,難怪身上的武力也精進了不少。
沒錯,最開始壯漢和徐止然的那些「打鬧」其實都只是兩人之間的比試罷了,這幾乎是徐止然每每到這家酒館的時候,都會經歷的一件事。
原因無他,只因為徐止然實在是太強了,很多暗衛的前輩都曾經真心的誇讚過徐止然,所以在後面的暗衛的眼中,徐止然便是如高山一般的人物。
若是有機會能夠和「高山」切磋,他們想一定是沒有人會選擇拒絕。
相反的是,甚至說很多人主動找徐止然切磋。
這就變成了徐止然每每來這裡,都要先來這麼一套,他都已經習慣了。
「行了,說正事吧。」
徐止然目前也沒有閒心思和這些人去商量討論其他的事情,他的目標可不是他們,而是晉帝。
「我想找上面那位聊聊。」
徐止然開口之後,原本尚且熱鬧的酒館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那位」,這個稱呼除了晉帝就沒有別人了。
而徐止然是經常能夠接受到晉帝傳召的人,他主動要求見面的次數簡直是屈指可數,甚至說根本沒有。
而他現在,竟然會主動找上晉帝……
徐止然的情況,酒館裡面的人都一清二楚。
雖然,明知道他就是被人給陷害了的,但他只是暗衛,說白了全都要聽命令行事。
他們雖然和徐止然之間的交情尚可,但也絕對不可能為了徐止然放棄自己這麼多年來的組織和信任。
他們也曾想過,若是徐止然真的來求助幫忙了,自己會幫忙嗎?
多半還是不會,因為沒有命令。
但是同時,這些暗衛也在心裏面慶幸,幸好那位目前還沒有清繳徐止然的命令,否則那時候他們也會難過的。
「你為何要找他?是想要幫忙嗎?」
一個身穿儒袍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名叫朱山,表面上是這家記帳先生在,實際上算是這裡小分隊的管理者。
原本他並不想開口,畢竟他當年和徐止然之前還算是有過那麼一段時間的交情,但是沒想到徐止然的要求竟然是見那位,他也只能站出來。
在這裡,申請見那位的權力只有他有。
「好久不見,」看見算是老友的人,徐止然到也不會忘記寒暄。
「是。」他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眾人雖然知道徐止然的性子,但是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直率的開口。
但是眾人又想了想,他是該求救了,要不然就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這些暗衛身為晉帝身邊的人,對這些事情自然是打聽的清清楚楚。
現在的徐止然其實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到哪都不討喜。
更別說,現在那些百姓表面上看起來是乖乖巧巧,但是實際上還有另外一件事,等著被引爆。
到了那時候,徐止然可就真的洗不乾淨了。
「這個忙能幫嗎?」徐止然倒是毫不客氣。
這個對方的這些兄弟都是他看著一個個成長的,要說他們不願意賣自己這個面子,倒是不可能。
所以徐止然還是想試試,就算對方不願意的話,自己的手上還有其他的東西
當然,如果願意會更好,畢竟徐止然還能把那東西留到之後再用。
「能,也不能。」朱山有些無奈的開口。
「按理說,只要你現在還沒被那位開口說踢出陣營,這個忙我們自然能幫。」
「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還需要證明,你是不是自己人。」
朱山說話的時候,特地加重了「自己人」三個字的讀音。
徐止然明白,這表面上說的含糊,實際上這傢伙的意思就是他需要自己的令牌。
那令牌則是他們酒館暗衛身份的象徵。
如果徐止然還留著的話,那就說明他對晉帝還沒有完全失去信心,如果丟了的話,那其實他們也沒有必要和他繼續聊了。
「喏,還在。」
徐止然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東西,扔到了朱山那邊。
朱山順勢接過,拿在手上驗證了一下那東西的真實性。
他手上的東西其實也不是別的,其實只是一塊小令牌。
令牌的花式十分特別,在正面刻了一個晉字,在反面還用不同的花字刻上了所屬者的姓名。
這東西,就單單材質而言,便是獨一無二的,根本無法假冒。
朱山摩挲了一下手上的那東西,確認了一下真實性之後便把那東西丟到了徐止然的懷裡。
「等著,我去傳消息。」
這話就說明,他們願意幫徐止然當著中間的那條線。
能夠做晉帝專屬的暗衛,也有他們自行聯繫的本事。
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朱山便有了消息。
他看向徐止然:「從密道過去,那位願意見你。」
徐止然點頭:「多謝。」
「不必,希望你能達成所願,畢竟我也不願和你成為敵人。」
朱山思索再三,還是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徐止然這一趟過來,還說想和晉帝見上一面,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任何一個人都能夠想明白。
暗衛們和徐止然原本就不算敵人,自然是希望他能夠達成所願。
徐止然便順著密道,一路走到了皇宮中。
正如朱山所說,晉帝的確就在密室那邊等著。
而這件密室,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書房。
晉帝就坐在那裡,手上提著一壺茶水,正在給茶盞中倒入茶水。
「參見皇上。」徐止然也不想行大禮,便雙手作揖簡單開口。
「都是老熟人了,何必生分,坐下吧。」
晉帝無奈笑道,然後招呼著徐止然坐下。
徐止然坐下,兩人便面對面坐著。
他才發現,才這一段時間不見……晉帝已經生了不少的白髮,就連神情中也有幾分疲憊。
「最近過的如何?」
這時候的晉帝不像是帝皇,更像是一個多年未見的朋友在噓寒問暖。
徐止然冷然開口:
「臣過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