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到了京城
2024-06-02 19:23:39
作者: 花枝·
面對容楓的等待和疑問,晉帝實屬無奈。
他絕對不能讓徐止然的名聲就這麼壞了!
雖然容楓所說的這些事情真假參半,但是有絕對不能夠就這樣從容楓的話就直接給徐止然定罪。
這樣是對徐止然的不公平。
「刑部尚書。」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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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命令你在十日內徹查此事,一定要給朕查的清清白白!」
刑部尚書腦袋上的汗都要滴下來了。
好傢夥,前面容家還在那邊說要處置徐止然,這邊皇上就說要徹查此事。
這不就是明擺著只是聽一聽容楓的話而已,並沒有直接把他的話當做是真相。
嘖嘖嘖,這簡直是能夠直接算是打容家臉的程度。
雖然他樂衷於看戲,但是這並不代表者他喜歡把自己給牽連到這件事裡面啊喂!
「嗯?」見刑部尚書站在那裡沒有應答,晉帝皺了皺眉,顯然是對對方的表現不大滿意。
「你要是不行,那直說,刑部尚書隨便換一個人也行!」
晉帝這是氣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刑部尚書哪裡敢說不行。
他雙腿一軟,人更是直接跪了下來:「皇上,微臣方才只是在想謀策,並沒有說微臣不行的事情!」
「微臣可以!」
「微臣一定不如聖望,力將這件事徹查的清清楚楚!」
他在這邊就趕緊收住,差點把「還徐將軍一個清白」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雖然要討好聖上,但是容家可是也在那邊虎視眈眈,要是一個不小心,他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意識到刑部尚書的話和他的小動作,晉帝只是點點頭:「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看向容楓:「容愛卿調查這件事也辛苦了,你便作為刑部尚書的副手,一起徹查此事,如何?」
這就是在給容楓面子了。
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容楓提出來的,自然也得給上容楓這樣一個開口的機會。要不然,則會顯得他做了那麼多事情,都是無用功。
對於晉帝來說,就算他不想給容楓那個面子,但是容家的勢力就擺在那裡,逼得他不得不給面子。
容楓也沒有想到,今日在朝堂之上的變動竟然這麼大……
奏摺裡面的東西可是邏輯清晰,時間清楚,但是這都改變不了晉帝對徐止然的信任。
一時間不知道應當說什麼……
只不過,既然讓刑部尚書做調查,他做副手,也不是不可以。
最多只是時間延遲了而已,反正他在京城裡面,還有第二手。
因著心中另一個算盤在那邊敲得霹靂扒拉響,所以容楓只是稍微遲疑了一會兒,落在眾人的嚴重便是他的不滿。
沒想到最後,容楓還是點了點頭:「臣遵旨!」
在京城中,已經易容好了的徐止然等人也抵達了京城。
「走吧,先找一家酒樓待著。」待放好那些行李之後,徐止然招呼道。
若是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還得是酒樓客棧那種地方消息最為豐富。
「喲,這幾位客人是要上樓上雅間呢還是樓下隨便坐坐?」
酒樓的小廝原本遠遠看去,這兩男兩女身上的氣質都不凡,一看就是大生意來了。
好傢夥,直到湊過去看清楚,才發現這幾人身上就是那種十分簡單的粗布衣服,甚至說還有的還打了幾個補丁。
小廝在迎上去之後都在心裡默默的抽自己巴掌:什麼氣質不凡,這不就是幾錢銀子一大批的布料嗎!
秋漫作為開口的人,她笑笑:「隨便坐坐便是。」
她說完都不需要小廝引路,直接走到了說書先生旁側的靠近窗戶的位置。
小廝也不能說什麼,只不過那匆匆招待他們的舉動多少也顯得有些隨便。
「先在這裡坐坐,待會兒看看情況。」
為了不暴露身份,徐止然易容成了一個十分普通的長相,但是身上常年練兵的氣質難改,所以在秋漫的靈機一動下,在徐止然的背後綁了個小背包,看著就像是駝背一般。
好傢夥,原本一個十分正直、筆直的大將軍,在秋漫的手下,就變成了一個駝背低迷的人。
飛鳶和小五則是做了些調整,而秋漫也是用輕紗遮住了臉。
總歸還是得有人負責交談和打探消息,這人便是秋漫。
事實證明,秋漫選擇的這個位置果然沒錯。
他們才能落座沒多久,旁邊就坐下了一名老者和一名年輕男子,兩人從酒樓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神情便有些激動,現在落到了位置上,更是互相爭辯的面紅耳赤。
那嗓門,直接就把聲音往秋漫等人的腦袋上懟。
「徐止然就是一個賣國賊!你再怎麼信他,都只是相信旁人捏造出來的他!都是假的!」
「我呸!我養你養到了這麼大,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我難道還能不認識人!」
老爺子雖然罵罵咧咧,但是那氣勢相當好:「再說了,誰賣國!你有證據證明他賣國嗎!沒有你就別說話!」
年輕男子很明顯被堵住了,他眼珠子轉了轉,很顯然就是氣不過就在那邊想主意。
「是啊,可能沒賣國!但是他拋棄家人,自己享受榮華富貴!還和他的小嬸子私通!兩人行盡齷齪事!」
原本秋漫等人還在聽這些八卦,但是沒想到,好傢夥,自己竟然被點了名!
她眯了眯眼睛:這兩人說的齷齪事是什麼,她和徐止然之間最多也就只是淺嘗即止!什麼齷齪事!
假的!
只不過這些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和徐止然的事情,連「小嫂子」這個身份也知道?
「你……」老者很明顯被堵住了。
年輕男子激動地站了起來:「看吧,這就是證據!你自己都不覺得這是假的!」
「那他連拋棄家人的事情都能做出來,賣個國怎麼了!」
男子很明顯十分的激進,就他說話的姿態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秋漫走過去,佯裝好奇的站在那裡,然後開口:「兩位,不知道你們方才說的是誰啊?」
「我是從外地來的,最近對這些事情不大清楚。」
秋漫的搭訕還是好用的,年輕男子一看到女子便開始害羞,絲毫沒有剛才的王霸之氣。
他開口:「那干盡壞事的是前胡國大將軍,徐止然。」
坐在旁邊的徐止然:吼,感情全是我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