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真兇
2024-06-02 19:17:45
作者: 花枝·
秋漫本意是想拒絕的,她其實可以此刻下山回家睡的,在別人的地方呼呼大睡,著實不太雅觀。
但不知道為什麼,聽靜嬋大師說完話,她就哈欠連天,眼前靜嬋的身影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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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靜嬋說得最後一句,「沒想到姑娘這麼困,近來是累著了吧?我這兒的廂房乾淨整潔,每天都有小沙彌來打掃,姑娘放心睡。等天黑之前,就讓人來喊你下山。」
然後秋漫就聽不見任何的聲音,進入了夢鄉。
她在睡夢中睡得不太踏實,一直夢見有一隻火蛇在追著她跑,她使出吃奶的勁兒跑,被腳下的一個石塊絆倒,磕到了手腕,疼得不行。
隨後,她就從睡夢之中驚醒,大口大口的喘氣,但吸進肺里的都是黑煙,她眯著眼往下,瞥見手腕上的黃金手鐲燙得疼人,原來剛才做的夢並不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手腕是真的疼啊……
她迅速起身,發現禪房不知在什麼時候起了火,她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推門而出,房門竟然被人從外面落了鎖。
一時間她就明白,又是別人給她設下的坑。
這一次是想要她的命。
桌上擺放著的茶壺是唯一的水源,她快速將帕子打濕之後捂住口鼻,試圖從被黑煙迷住視線的房中找到另外一個新的出口。
可惜,連窗都已經被對方鎖死,根本出不去,火勢越來越大,眼看著房梁都要掉下來了,她能站立的空間越來越小。
她也嘗試呼喊,能夠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但隱隱約約像是聽見外面的喧鬧聲特別的大,輕鬆將她的喊聲淹沒。
那人選擇動手,肯定會選擇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時機。
她被煙霧逼得幾乎睜不開眼,神志也逐漸變得不清起來,在她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一道身影輕鬆的破窗而入。
幾乎只用了一瞬的時間便發現了秋漫的所在,隨後輕鬆的將其抱起,又從窗戶翻了出去。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秋漫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抬頭定睛一看,發現抱著她的是徐止然。
冥冥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你怎麼在這兒?」
「可能是心有靈犀吧,在驛站之時便覺得心慌難受,便感知出來你可能有危險,我便馬不停蹄的來尋你,好在一切都來得及。」徐止然緊了緊手,同時對飛鳶說,「將寺中所有人都抓起來,查明真兇到底是誰。」
這一刻,飛鳶從自家少爺眼中看到了殺氣。
那是一種凌駕於戰場之上的殺意。
「明白,屬下這就去。」
後面的事兒就和秋漫沒有什麼關係了,秋漫回家之後被照顧得妥當。
意外被關在火中差點喪命的事兒也只有小五知曉。
小五急得嗓子都哭啞了,「姑娘,是我沒有照看好你,你打我吧,還好徐大哥來得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秋漫拿著帕子幫她擦乾眼淚,「有什麼好哭的?不是沒事兒嗎?」
「那也不行,萬一呢?萬一真的出事兒了呢?」小五懊悔不已,「我那個時候就不應該去湊什麼熱鬧,應該跟在你的身邊才是。」
「你跟著我也沒什麼用,只會讓兩人都陷入危險。」秋漫也有些不敢閉眼,要不然又會重新回到當時那可怕的場景之中,就連睡覺都睡得不再踏實了。
「我不管,以後姑娘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小五下定決心,以後絕度不會亂跑。
畢竟她已經意識到,如今的姑娘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姑娘,如今的姑娘身份地位更高,動了別人的利益,別人肯定想方設法的對付姑娘。
想方設法的程度就是,去一趟相國寺參加個荷花節,就接連被陷害了兩次。
「我倒覺得你跟著我沒什麼用,反倒是去學點武功強身健體才是正經事,你覺得呢?」
「啊,那應該很辛苦吧。」小五認為自己一個姑娘家,應該沒有必要去學舞刀弄槍吧?
「所以我去學就好了,你呢,有空的時候就幫我的花澆澆水、松鬆土就行了。」秋漫深知自己並不是在前世那個和平年代,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學點功夫傍身刻不容緩。
「姑娘要是去學我也要去學,姑娘都能吃下來的苦,沒道理我吃不了啊。」小五義憤填膺道。
兩人又笑著鬧著說了半天。
而徐止然此刻正穿著黑色的寬大斗篷,帶著護國大將軍的令牌,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天牢。
天牢裡頭關押的就是相國寺大火的相關人員,除了靜嬋還淡然一些,剩下幾個都很慌亂。
典史山飛宇應了徐止然的命令對他們幾個盤問。
「寺院廂房大火之時,你們都在做什麼?」
「大人,當時所有香客在前院祈福,我們自然得在那個地方陪著。」
「是啊,外頭這麼忙,我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注意廂房出了什麼動靜的。」
「我們幾人都在。」
山飛宇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那秋姑娘住的廂房是誰落的鎖?明知道裡面有人,為什麼要落鎖?故意不讓人出來嗎?」
「這……我們並不知道誰落的鎖。」
山飛宇換了個問題,「那當時是誰最後一個從房間離開的?」
所有人都答不上來,山飛宇冷笑一聲,「秋姑娘說的可是,當時靜嬋大師出門之後就沒有人再進屋了。」
有小尼姑不滿道:「大人這話什麼意思?是懷疑我們靜嬋師父會做這種事嗎?我們靜嬋師父清清白白,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我們辦案的講證據,而不是理所當然的以為。所以說,你突然這麼著急跳出來為靜嬋解釋,那就說明當時其實是你最後一個從屋裡離開的?」山飛宇還挺喜歡這種橋段的,眼看著研究沒有什麼進展,這麼快就跳出來一個可疑的嫌疑人。
「不是,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進過那個屋,我的意思是靜嬋大師的人品我們信得過。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有人繼續為這件事辯解,「其實這場火會不會是湊巧?畢竟寺里的香火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