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不合適
2024-06-02 19:14:51
作者: 花枝·
二樓,牽動所有人心的秋二哥終於醒了。
阿冬哭得泣不成聲,小五在一旁安慰她。
屋裡不見魏世隱的身影,丁一將她帶到門邊就消失了。
秋漫快速進屋,跪坐在床前,雖然徐二哥的臉幾乎被包成木乃伊,只露出兩隻眼睛,秋漫還是能準確的看出來他的雀躍。
「漫漫,我好了?」秋進福的感受很不錯,精神也是幾個月來最好的一次,頭不僅不疼還不暈了。
「是啊,二哥的病完全好了,以後的日子我們一起走。」秋漫端過桌上的粥餵他吃。
以前二哥壯的和頭牛一樣,現在孱弱的樣子惹人心疼,病情既然好了,就得花點時間和精力好好的調養,儘快胖回來。
看著兩兄妹好像有話說的樣子,阿冬和小五識時務的離開,順便將門關上。
秋進福的目光跟著阿冬走了一路,直到房門關上,他才收回視線。
秋漫回頭看了一眼,心領神會道:「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阿冬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你能醒,她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秋進福連連點頭,連粥都顧不上喝,緊張的搓著手掌,「所以……所以想……請妹妹去幫我問問,她願不願意……以後都跟著我。我知道我這樣說有點異想天開,畢竟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沒有必要跟著我這麼個丑……」
秋漫順手給他餵了一口粥,堵住他後面的話,「二哥一點都不醜,誰說你丑我和誰急。」
秋進福笑笑不說話了,安靜的吃飯。
秋漫也想把心裡話和自己的哥哥說,「二哥,我最終還是決定和……徐大哥在一起。」
秋進福沒有什麼好意外的,轉念想到自己病了這段時間,漫漫一直是徐止然陪在身旁照顧,他還有什麼好阻止的呢?
「不怕那些謾罵了嗎?」
秋漫搖頭,慢慢的攪動著粥,「別人想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只要我不在意,他們便傷害不了我。」
「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直到秋進福的眼中透出疲倦,秋漫讓她好好休息,她轉身出了門。
魏世隱的房中,丁一回去稟報自己看見的所有畫面。
「打開門的時候,秋姑娘和徐公子的衣裳都有些凌亂。」
「除了這些,還聽到什麼嗎?」
「沒有了。」
兩人還在說話,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之聲,丁一迅速出門去看了兩眼。
發現一個娃娃臉的男人手上提著半隻牛進屋,臉上是爽朗的笑,「漫漫,我來了?二哥的病怎麼樣了?看,我專門帶了半隻牛來,改善下你們的伙食。」
小五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還是伸手把牛肉接了過來。
阿冬乖巧的喊了聲,「孟大當家,你怎麼來了?」
「漫漫在哪兒我便在哪兒,來了很奇怪嗎?」說起來,孟海義當時走得心不甘情不願,他可不想離開太長時間,要是離開太久,漫漫可是會被徐止然這個狡猾的人給搶走的。
阿冬連連搖頭,心道姑娘肯定會覺得頭疼。
剛從樓上下來的秋漫一眼便看見曬黑了好幾個度的孟海義。
「孟大哥,來了怎麼不提前招呼一聲?」
「本來按照路程,明天才能到的,這不是忙著來見你,所以快馬加鞭的趕緊來了。」孟海義憨憨的笑著,讓阿和去廚房拿點酒出來,他想和漫漫喝上兩杯。
徐止然出門,宣誓主權般的將秋漫摟在懷中,「以後還請孟兄,不要一口一個漫漫了,漫漫只有我能叫。」
孟海義不爽拍桌起身,不過片刻的功夫,瞬間火藥味升級。
「姓徐的,不過幾天不見,你就敢這麼狂?憑什麼你能叫我不能叫?不妨出來打打,手底下見真章!」孟海義氣得要死,一路奔波來見心上人,卻聽見這種話。
若是換上旁人,誰不氣?
徐止然語氣清冷,「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不管試多少次,你都不可能打敗我。」
孟海義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漫漫,你說!我能不能叫你漫漫?」
秋漫也希望趁早和孟海義說清楚,本就沒有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耽誤他的時間很不好。
「孟大哥,我已經決定和徐大哥在一起了,所以……」
孟海義不相信,上前扯了秋漫的手臂,「這才多長的時間你就改變心意了?難道你忘了你已經和我成親的事兒了嗎?」
他腸子都快要毀青了,當初就不應該離開徐府。漫漫果然是被徐止然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給騙了。
秋漫推了他一下,認真道:「當時我是被你擄走的,並不是我自願想當你的壓寨夫人,這件事我們之前不是說清楚了嗎?你怎麼又……」
「我不管,我後悔了,我們既然已經成婚,那你就跟我走。」孟海義眼裡滿是委屈。
憑什麼漫漫選徐止然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不願意選他這個真性情的人。
她跟著他回去當壓寨夫人有什麼不好?吃香的喝辣的,還不用管那麼多的事情。
徐止然暗自用力,把他的手從秋漫的手腕上拿開,閃身護在秋漫面前,「孟海義,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不要再糾纏漫漫。」
孟海義一拳打在他臉上,被他輕鬆避開。
「老子管你什麼男人女人的事兒,我就想要漫漫,你要是不讓,我今天就把你打服。」孟海義對著徐止然一頓暴打,結果自然是被徐止然「反殺」。
秋漫不想看他們鬧得這麼大,抬頭一看,魏世隱靠在圍欄處,邊喝茶邊看戲,津津有味。
秋漫默默的瞪了他一眼,上前拉開兩人,護著徐止然,「孟大哥,你一早就知道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你這般模樣,只會讓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下去。」
「憑什麼?他徐止然配嗎?你忘了徐家怎麼對待你的嗎?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頭扎在徐家裡。只有我的身邊才是你的港灣。你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孟海義隨手擦了嘴角的血。
「可你現在就在讓我受委屈。」秋漫知曉自己和孟海義哪兒哪兒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