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 好吃的
2024-06-02 19:14:32
作者: 花枝·
丁一認為,肯定是吃的方式不對,所以才覺得味道有些奇怪。
他選擇咬兩口果子喝一口茶,或者是咬一口果子喝兩口茶,最後味道都沒有很大的區別,反而讓他吃了個半飽,舒坦的打了個飽嗝。
閉目養神的魏世隱聽見這動靜,嫌棄的斜了丁一一眼,「鬼谷沒有給你吃的?」
丁一迅速低頭,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忙了一早上,還沒來得及用早膳。」
他這才想起,少爺還沒吃飯呢!
他吃的東西一直少而精,食材稍微有點異味,或是鹹淡沒有拿捏好,他就一口不吃,如今已經變態到不好看就不吃的程度。
他並不覺得秋姑娘家的飯菜能有多好吃,主子怕不是得餓上幾天?
秋漫見丁一神情突然變得慌亂,不解道:「怎麼了?」
「屬下可能得回谷一趟,把主子經常用的廚子帶上,怕主子在外頭吃不慣。」
「沒有必要,外頭的吃的豐富得多,等明日,我帶你主子嘗嘗鮮。」秋漫的廚藝不太行,但她會中華五千年的食譜啊,再加上徐止然這個公認的五星米其林大廚,多挑剔的口味她都能滿足。
魏世隱嗤笑一聲,「要是不好吃,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秋漫登時收了臉上的笑,差點忘了魏世隱不是什麼病弱少年,而是一個喪心病狂殺人如麻的病嬌。
「你別吃了,餓死算了。」
馬車內陷入詭異的安靜,丁一緊張得連氣都不敢出。鬼谷之名天下皆知,有一句俗語,寧願得罪權貴,也不能得罪神醫。
畢竟人都有生老病死的時候,萬一什麼時候就得求神醫續命呢?
世上所有人,乃至陛下都對主子客客氣氣,秋姑娘的言行還真是另闢蹊徑啊。
秋漫到底還是動了點惻隱之心,從柜子里拿出大家都喜歡吃的鳳梨酥,「好像你們都沒吃早膳,吃一點吧。」
丁一瞧著那糕點的賣相有點奇怪,不像是鎮上賣的那些……想來主子應該也不會吃,那他全包了好了。
他先是嘗了一口,被酥軟的口感所折服,還有一股子果子香,他又接連吃了好幾個,吃得腮幫鼓鼓的,左右手各拿了一個。
魏世隱被他的動靜吵到,真有那麼好吃?
他輕哼一聲,伸手拿了一個,要是不好吃的話,他就把這裡的所有人都毒死!
小小的咬了一口,甜度適中,入口即化,竟然意外的美味。
他默默的把袖子中的毒粉收了起來,還能吃,姑且留他們一條命。
……
秋家村。
秋老爹披著星辰回家,剛進門就發覺不對勁,今日家中未免安靜的有些過分。
大多時候是秋陳氏罵罵咧咧的聲音,有的時候小五和阿冬會回上兩句,那樣會引起秋陳氏變本加厲的謾罵。
反正是半刻不得閒。
他把門關好,點了油燈,步履蹣跚的敲了秋進才的房間。
秋進才剛睡醒,秋陳氏坐在床邊哭紅了眼。
秋老爹問,「怎麼回事?秋漫他們呢?」
秋陳氏如同點燃的炮仗一樣跳了起來,「爹,你還好意思提那孽畜!你可知她今天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
「什麼事?」秋老爹對她一驚一乍的模樣沒有什麼奇怪,自顧自的去了廚房熱了剩菜剩飯,一碗飯配一碗菜,吃得很快。
「今日我們不是去了陳家見親家嗎?秋漫處處與那陳老夫人作對也就算了,哪兒知道,秋漫得了濕搵又瞞著不說,那秋進福八成也是。就讓他們趕緊滾回鎮上去,別平白的把病氣傳給我們。」秋陳氏一直哭,帕子卻不見濕。
「濕搵?」秋老爹這把年紀,倒是見過許多這種病例,都是要人命的病症,「我明日去鎮上看看老三。」
看一眼,很有可能就是最後一眼了。
「爹!」刺耳的聲音響起,「你是瘋了嗎?那可是濕搵,傳染了可是會死人的!你難不成不想活命了不成?好不容易把他們趕走,你又去見她做什麼?」
無論說什麼,秋進才都不會讓秋老爹去鎮上探望秋漫的。
秋老爹心裡的不滿逐漸擴散,「那好歹是你的親妹妹。」
「親妹妹怎麼了?她也是我們秋家的人,但是半分忙都幫不上,不就是讓她嫁個人,推三阻四也就算了,有病還不說!」秋進才雙手攏在袖子裡,從今以後還有誰會要他的妹妹?不就是平白損失了一大筆銀子嗎?
「你妹病了就是天大的事兒,你還顧著成婚!你到底有沒有心!」這幾日秋陳氏還有秋進才的胡鬧在他心中引起非常大的不滿。
一點良心都沒有,他不理解,怎麼就養出這麼白眼狼的長子!都怪他太忙,沒有功夫好好的教兒子學好,又娶了一個毒婦,把家裡弄得烏煙瘴氣。
現在明白,有些太晚了,很多事都改變不了。
就比如老三寒了的心,如何才能暖回來?
他心底就是想要去看看老三的情況,要是沒錢,他可以給老三點銀子,總不能讓她這麼一直拖著。
「爹,我哪兒是不顧她的死活?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我們顧了她的死活,她可顧我們的死活?我們家裡都窮得揭不開鍋了,靠那聘禮過日子,今年收成又這麼差,讓我們一家子去喝西北風啊?」秋進才振振有詞,反正錯的永遠都不是自己,都是別人害得他如今這麼可憐。
「別人家的兒子好歹能去碼頭幫忙,一天也能掙個幾錢銀子,到你這兒,就是怪你妹妹嫁得不好,聘禮收得少!有你這麼做兄長的嗎?」秋老爹也火了,剛才吃的冷硬的飯梗在胃裡,難受得很。
「爹,你怎麼也偏向秋漫那死丫頭?你可別說我,你看看老二不也是個病秧子一直躺在床上,他能幹什麼事兒?你怎麼就說我不說他?還有秋進寶,他年紀也不小了,要是你別讓他去私塾讀書,不一定還能剩下一筆銀子呢!」秋進才被責怪之後心裡不舒服,把家中幾人都扯下水。
秋陳氏維護秋進才,「爹,你怎麼能好壞不分呢?這事兒和夫君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