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 著急
2024-06-02 19:14:18
作者: 花枝·
飛鳶拍著胸口,後怕的說了句,「還好是割衣裳,不是割脖子。林姑娘你可就慶幸吧,能從我們少爺手上撿回一條命來。」
這麼一來,嬌小姐嚇得立馬後退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此刻翠柳萬萬不能再繼續裝死,姑娘的衣裳就快要不蔽體了,她飛快從馬車上去了午睡用的小毯子,架在林月兒的肩上。
攥緊披風的林月兒指節發白,整張臉都嚇得慘白。
剛才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殺氣,她堅信徐止然有能力殺了她。但卻沒有下手……
此刻,她身上就穿了一件單薄的中衣,雖然不至於暴露,但還是很羞恥。
特別是在大街上……
況且她穿來的那件衣裳是專門定做的,她很喜歡,要是不夠喜歡,她也不會穿著來見心愛的人。
但他……他竟然就這麼一劍,把衣裳給弄碎了……
把她林家的臉面放在哪裡?
她脾氣一上來,也不顧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你為什麼弄碎我的衣裳?我可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你這麼做,是誠心想讓我被人詬病嗎?」
翠柳聽自家姑娘都這麼說了,立刻高聲道:「你這個登徒子,枉費我們家姑娘這麼喜歡你,你竟然做如此出格的舉動,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拿劍指著我們姑娘,是想要我們姑娘的性命嗎?」
飛鳶緩緩搖頭,認為這個叫做翠柳的丫頭還真是牙尖嘴利,幾句話就說得好像是我們家少爺不對一樣。
只不過是弄碎了一件衣裳而已,少爺不是已經丟了一張銀票在她腳下了嗎?那麼多銀子,就算是再買十身都不為過。
徐止然輕蔑一笑,那笑容像是在千萬人之中廝殺,最後踩著屍骨存活下來的笑,「你們怕不是忘了,是林月兒先輕薄於我,怎麼?你們家姑娘輕薄可以,我給林月兒一點教訓就不行了?」
翠柳一時語塞,「那……那怎麼能算是輕薄?是我們家姑娘喜歡你,才會情不自禁……」
徐止然那輕蔑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按照你的意思,我要是看見古玩店喜歡的東西,豈不是抬手就能拿走?就因為我喜歡?」
翠柳是真接不下去了……聽他這麼說,好像真的是小姐先做的不對。
林月兒又氣又急,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轉,「徐大哥沒有必要這樣羞辱我,要是不喜歡我直說就好了……」
「不喜歡。」徐止然簡潔明了的打斷她的話。
林月兒徹底懵了,她又不甘心的上前一步,直視他的眼睛,「徐大哥,我哪兒比秋漫差?你告訴我,我去學,可以嗎?」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那麼多的理由,你還是別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徐止然最擔心的還是秋漫的情況,哪兒還有閒工夫與她瞎扯?而且林月兒有嫌疑,有可能是故意拖延時間,那他更不能著了她的道。
徐止然從懷中抽出一個飛鏢,恰好落在駿馬的脖子上,馬連嚎叫都沒有,直挺挺的倒下,揚起一陣灰。
翠柳當即說道:「你幹什麼?那可是我們林府的駿馬!你怎麼能,怎麼能當街把我們的駿馬給殺了!」
徐止然隨手從懷中又抽了一張銀票甩在她的臉上,輕飄飄的落下一句,「夠嗎?」
銀子自然是夠了,就是這態度,實在讓人沒有辦法接受。
馬死了之後他又將馬車推開,路瞬間變得曠闊起來。
他直接翻身上馬走了,跟在他屁股後面追了一會兒的林月兒吃了一嘴巴的灰塵。
「徐大哥!徐大哥!」
林月兒喊得撕心裂肺,她不想和徐止然決裂的,要是決裂的話,她的未來可就當不上將軍夫人了。
飛鳶對著他們翻了個白眼,給徐府落了鎖,去衙門找山飛宇,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能夠找到秋姑娘的蹤跡。
一時間,路上只剩下衣裳不整的林月兒,還有滿地的碎布。
毫無意外,林月兒的巴掌落在翠柳的臉上。
「氣死我了!都怪死丫頭你出的主意,本姑娘的臉都丟光了!」
翠柳被打了還不算,頭髮還被她拽住。
能怎麼樣?還不是只能小心的陪著不是。
「姑娘先別急,等到荷花節之後,秋漫在徐公子的心目中肯定一落千丈,姑娘別著急,再等等就好了。」
林月兒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四周圍著看熱鬧的百姓越來越多,她不走就被人看光了。
她上了馬車,反應過來馬已經死了,又憤怒的下了馬車。
「你看看,都是你幹得好事兒!」
……
秋漫與小五聊了一路,讓秋漫對大晉所喜愛的東西有了大致的了解。
「如果只賣家具的話,肯定是沒有辦法迅速富有起來的。」秋漫認真的分析著,「因為家具的壽命很長,有的人家可能會用上幾十年,那我們賣家具,總不能只賣一次吧?」
小五想了想,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的,但我們還做什麼生意呢?」
「用木頭能做的東西那可太多了,等去了清風山,我去做些給你瞧瞧。」
小五欣喜道:「秋姑娘做的東西,肯定招人喜歡。」
掀開帘子看了眼,眼看著秋家近了。
兩人挺直談笑,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小五下馬車的時候,臉上還蓋了個面紗。
秋漫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唇上沒有什麼顏色。
秋進才站在門口嗑瓜子,聽見馬車的響聲,立刻出現在路口。
「走,跟我回去。」
秋漫對他異常熱情的態度存疑,慢悠悠的走回去。
剛走進門,就和滿頭花白的李大夫對上。
「這是做什麼?」秋漫眼裡滿是詫異,她有些不懂,怎麼請了李大夫來。
秋陳氏迅速上前,雙手扣押在秋漫的肩上,「專門請來給你看病的,你的情況啊,李大夫都聽說了,但一直拖著也不是個辦法。不如讓李大夫看看,是不是那麼個情況……」
秋漫把她的手拂開,「我想回屋休息了……」
「站住!你要是不願意看大夫,那你的病就是裝的。」秋陳氏怎麼可能讓秋漫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