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抓人
2024-06-02 19:12:46
作者: 花枝·
山飛宇眉梢微動,眼中意味不明的情緒又深了一些,「你們互相不認識?」
林月兒眼睛瞪大,胸口劇烈起伏著,可見被氣得不輕,「你存心侮辱我的是吧?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拉到我面前來隔應我,他這樣的人,本姑娘怎麼可能認識?」
山飛宇扭頭看著個頭很大,但唯唯諾諾的曹俊,「聽見了沒有?林姑娘說不認識你。你這是明知必死無疑,所以想拉林月兒下水?」
林月兒捂唇嗤笑一聲,「可不是嗎?聽說山大人斷案如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怎麼一回事,我一個姑娘家如何能與命案扯上關係?山大人不會鬧出抓錯人的烏龍吧?」
不知哪句話刺激到了曹俊,他猛地抬頭,眼中有殺意,一眨不眨的盯著林月兒的臉,陰測測的說道:「姑娘仔細看看,當真不認識我了?」
林月兒自然不敢看他的臉,身子不自然的扭動了下,高聲道:「我可是林府千金,怎麼會認識你這樣的破落戶?我倒是好奇你怎麼認識我的,又是如何將髒水潑到我身上。」
山飛宇大馬金刀的坐著,撓了撓鼻子,饒有興致的聽他們爭辯。
「姑娘,我們早在三年前就認識了,是你的人找到我,讓我幫忙做一點事兒。我也是鬼迷了心竅,才會聽信你這個蛇蠍婦人的話,就在不久前,你又讓我幫你處理一些事,那就是將秋漫抓了發賣到怡紅院裡頭去。很多人都想不明白,我和秋漫遠日無怨近日無讎,為何就盯著她。那是因為旁人根本不知道我與你之間的這層關係。不知秋漫何處惹了你這善妒的大小姐,反而招惹麻煩上身。」
山飛宇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眼色怪異的茶水,他可沒有林月兒那般矯情,大鍋煮的麥茶別提多香了。
他查過林月兒近幾日的行蹤,發現她還帶人去秋漫的住處鬧過事兒,恩怨看上去是挺大的。曹俊所說的可信度很高。
「我懂了,你應該是聽說了我和秋漫之間有點小摩擦吧?的確是有那麼點摩擦,但還沒有嚴重到非要置對方於死地的地步。你這樣的人,壞事做盡,為什麼對秋漫下手……除了你自己,恐怕沒人知曉了。」林月兒咬死不認,曹俊便拿他沒有辦法。
曹俊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鏈困住,就算站在仇人面前,也無計可施。他激動的往前挪了些許,連帶著鐵鏈哐當亂響,十分刺耳。
林月兒警惕的往旁邊挪開些許,「你想幹嘛?」
「你把我兄弟都滅口了,就剩我一個,除了我沒有其他人能指正你。本來我也應該是你刀下亡魂,奈何我命不該絕!老天要我活著將你的事跡公諸於眾!」
林月兒拍桌而起,「你別血口噴人,說了半天,你有證據嗎?山大人,你平日裡就靠旁人的胡言亂語辦案的嗎?那我對我們縣裡的治安很擔憂啊。」
山飛宇領著林月兒走到另外一處暗房,地上擺放著幾具橫七豎八的屍體,正是林月兒派出去的死士。
站在門後的林月兒臉色陰沉,難怪事情有蹊蹺,原來是這幾個沒用的死士落了網。
徐止然動手的時候並沒有傷及性命,只是挑斷了他們的手筋腳筋。
而送到地牢的時候就沒了氣息,仵作檢查一番,發現是他們咬破了藏在後槽牙處的毒藥,畏罪死了。
林月兒緩緩扭頭看著山飛宇,一派的淡然無謂,「所以呢?就憑這麼幾個死人就能證明我是幕後黑手嗎?」
山飛宇失笑,「在辦這件案的時候我就預料到會不簡單,但萬萬沒有想到林姑娘的嘴會這麼硬。既然有人指控你,肯定不是空穴來風,黑衣人的身份還在調查,要是查到與林姑娘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林姑娘還有什麼推脫的藉口嗎?」
林月兒抱胸,用冷淡掩飾內心的慌亂,「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證據,只能用這些小兒科來誆我。時候不早了,沒功夫陪你們鬧,先走了。等你們真的找到能夠定我罪的證據再這般興師動眾的抓我。」
她疾步往門口的方向而去,山飛宇沒攔,她頓住腳步回首紅著眼眶一字一頓說道:「我爹爹是誰不需要我多贅述,鎮上的事兒我爹說得算,今日你們平白無故的污衊我,爹爹不會放過你們。」
山飛宇又拍了拍手掌,有獄卒攔下林月兒。
「姑娘說得是,免得還得再去捉你一遍,留下吧,你想看的證據,我有。」
林月兒被人控制住,她奮力掙扎,尖聲叫喚,「什麼證據?就你帶我看的這些人,能拿出什麼像樣的證據來?」
曹俊被人帶了過來,他陰冷開口,「林姑娘可能沒有想到,之前你打賞我的那些首飾銀兩,我都存著沒有典當,上頭可都印著你們林家的私印。都不用我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你們林家的東西。」
林月兒不死心的辯解,「平常本姑娘大方,打賞下人也會隨手給幾件。你那兒的首飾,我怎麼知道你是從何處偷的?」
「既然姑娘說首飾是偷的,那書信密函總做不了假吧?」曹俊混跡江湖多年,也不是個傻的,常在河邊走哪兒有不濕鞋,生怕哪一天東窗事發,有人查到他的頭上,為了給自己留下一張保命符,那些留有林府痕跡的物件他都沒有變賣,就連平常交流用的信件,他也一張張的放好。
林月兒怎麼會記得什麼時候寫過密函什麼時候用的口頭傳達……
山飛宇問,「密函和信件在什麼地方?帶身上了嗎?」
「在我家中的一個暗格里。」曹俊爽快的將地點說出,「山大人,你曾經答應我的,如果我將所有事情說出,你就會減輕我的罪責。」
「一定。」
……
秋漫回屋,又去了秋進福房中看了下二哥的情況,用昂貴的藥材吊著,情況不會太差,但也沒辦法好轉。
她讓阿冬去請孫大夫來,孫大夫看完診之後神色凝重。
他與往常一樣,開了一些方子,不過這一次卻沒有著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