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迷之自信
2024-06-02 19:12:17
作者: 花枝·
「我說的是如果,聽說自從和離之後,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僅不怕她家中的兄嫂,還既有本事的和清風寨上的山匪勾結在一處。我聽我的同窗說,她在鎮上也混得風生水起,經常出入貴人們的住宅。那個從京城來的張老爺,秋漫就是張府的常客。不過張老爺為何優待秋漫,就不得而知了。」
徐止歸的眉頭緩緩鎖了起來,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或許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秋漫。
「呵,要是秋漫真有這麼大的本事,以前在我們家三年會那般呆呆傻傻的模樣?除了吃飯睡覺她還會什麼?就連好好的伺候你都做不到,算哪門子的本事?」陳氏輕嗤了一身,再次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用手捂住嘴角,小聲啐了一口,「秋貴那老貨也不是什麼好鳥,竟然敢對我動手,兒子,你可一定要爭氣,以後好好的把這些仇報回來。」
畢竟是自己的親娘,兩人相依為命這麼長時間,徐止歸看她臉上的傷這麼重,多少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情緒卻是害怕她這副模樣在外頭會被人說三道四,要是去鎮上,不小心碰見他所熟識的同窗,那他秀才的面子到底往哪裡擱?
「娘,要麼這樣,過兩日等你臉上的傷養好之後再去鎮上要錢吧。」
陳氏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突然改了主意?剛才不是還一副要是吃不到鮑魚海參就去死的模樣,怎麼又說過兩天再去要錢?
「怎麼了兒子?可是碰見什麼不痛快的事兒了?」
陳氏堅持的理念就只有一個,她受委屈沒關係,誰都不能讓她的寶貝兒子受人欺負。
「就是你臉上的傷有點重,要是別人問起來不好說。到時候村里又到處都是閒言碎語,村裡的人可能會覺得是我沒有照顧好你而導致的,天地良心,到時候我要是在的話,肯定把秋貴那老頭子打趴下,不讓你受一點傷。」徐止歸的目光還算真摯。
陳氏聽得心裡暖暖的,輕柔的撫摸了下他的頭,「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為娘沒有白疼你。」
「不過銀子你可不能少要,多和徐止然要一點,看樣子他在京城過的生活還挺滋潤了,既然我們無法去京城享受生活,那就讓他多拿點銀子出來。」徐止歸對陳氏的關心只是順便的,他最為關心的還是陳氏能不能和徐止然多要些銀兩來。
陳氏自然想到飛鳶當時的警告,當時的合約兩人是立下字據的,還請衙門的人蓋了章,恐怕有些難辦。
「為娘儘量吧,你不知道,然兒變了許多,變得娘都有些不認識他的。他也是心心念念的維護著秋漫那個賤貨,真不知到底看上秋漫哪兒了,一個兩個都那般入迷。」
徐止歸對秋漫沒什麼興趣,他關心的還是林月兒的心意,於是便將話題再次拉扯到林月兒身上,「娘,林姑娘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再來我們家吃一頓便飯?或者說,我們去他家吃一頓便飯也無妨的。反正現在馬車也方便,去一趟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徐止歸滿腦子想的都是未來會成為鎮長的女婿,享受上等人的生活。
讓村里看不起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厲害!
陳氏的神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兒啊,那林姑娘,好像喜歡的是然兒。」
徐止歸當場變了臉色,「什麼?林姑娘怎麼會喜歡徐止然那個廢物?不過是個在軍中幹活的沒用的廢物罷了,而我可是秀才,未來一片光明,她怎麼就瞎了眼看上徐止然而不選我?」
面對暴怒的徐止歸,陳氏沒有上趕著火上澆油,而是等他氣漸漸消了才開始說話,「林姑娘可能就是一時被蒙蔽了眼睛,像林姑娘這麼好的姑娘,要是她不介意我們徐家的門第,自然是給你當媳婦好過給然兒當媳婦啊。」
「自然,我才是娘親的親兒子,那徐止然算個什麼東西?」徐止歸對徐止然是既害怕又不屑,他這個弟弟不知是不是在沙場待久了,身上總是會沁出一股子陰冷的殺氣。
他適應不來,反正他們兩人從小就不親,他就只是將徐止然看做能夠取錢的荷包罷了。
如果徐止然拿不出銀子來,那在他眼中和個牛糞差不多。
一個牛糞還妄想搶他看上的女人?簡直做夢!
「對啊,但林姑娘可能是年輕,不懂事兒,等以後就好了。而且有秋漫在,林姑娘和然兒的感情可沒有辦法進展這麼快,兒子,你的機會來了。」陳氏也想和鎮長當親家啊,多有面兒的事兒啊。
要是歸兒的媳婦是個公主,她做夢都能笑醒,但公主離他們的生活太遠,總不能眼巴巴的一輩子都不媳婦,就盼著公主能夠招他當駙馬吧?
退而求其次的話,林姑娘就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是鎮長的獨女,以後歸兒的功名還需要這位老丈人躲躲提攜。
「娘親多幫我爭取些機會,要是娶了林姑娘,以後我可得好好的孝敬您。」徐止歸激動的摩拳擦掌,好像馬上就能將林月兒拿下一般。
「別急,等來日我帶些野菜去鎮長家見見林姑娘,林姑娘保證會喜歡上你的,畢竟歸兒你的前途一片光明。那然兒能有什麼用啊?也就一張臉長得還算看得過去,和她那狐狸精娘有的一拼。男人長得好看可沒有用,得有本事,要不然就是繡花枕頭。等林姑娘以後就會明白這個淺顯的道理。」
被他們提到的林月兒心裡同樣不好受。
她回府之後,緊閉房門,誰都不見,路過的下人們倒是隱隱聽見屋裡傳來鞭撻聲和哭聲。
而那哭聲並不是丫鬟的,而是林月兒的。
林月兒一邊打人,卻不讓侍女們吭聲,她們疼得將唇咬出血來,也不能發出一丁點的聲音,要是被林月兒發現了,林月兒肯定會直接用鞭子要了他們的命。
林月兒打得手累了,丟了鞭子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翠柳拿著浸濕的帕子上前,「姑娘別哭了,眼睛都要哭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