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搬家
2024-06-02 19:12:08
作者: 花枝·
秋進福對秋漫一直很好,更是原主記憶中唯一的一道光。她繼承了原主的生命,理所應當的帶著她的願望活下去。
再者,陳氏等人太過於煩人,若是三天兩頭的找她麻煩,到時候不利於她工作生活,在她還沒有強大到能夠獨擋一面的時候,不會選擇和陳氏硬碰硬。
等她真的達到她心目中的目標時,再狠狠的打陳氏的臉。
今日莫名其妙受得氣,她來日會找回來的。
不過片刻的功夫,徐止然已經從一開始的震驚轉變成接受,「你搬出去,是因為昨日我對你做的事兒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那意外,秋漫便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昨天的事兒……是我中了藥,本意不是……那樣的。」
徐止然往前逼近一步,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室內的溫度陡然攀升,眸光沉了沉,「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
「嗡」的一聲,秋漫的腦子炸開,他這話什麼意思?告白嗎?
從沒有談過戀愛她不知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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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與人告白過的徐止然緊張的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什,什麼心意?」秋漫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是她想的那樣嗎?又或者只是她一廂情願的異想天開罷了。
她承認,那個吻有五分真心,畢竟徐止然待她好,長得又帥,武藝高強,又天天在她跟前晃,不動心都難。
但她看不出來徐止然對她到底是因為愧疚才想護著她,還是只是覺得與她在一處新鮮,相處久了便膩?
在這個朝代,女人地位大多低下,到時候徐止然要娶三妻四妾她也無可奈何。
兩人怎麼看都不合適,如果早知結局不好,何必開始?
徒餘一聲極淡的嘆息……
徐止然回想了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對於感情,他不想逼得太緊,他輕垂眼帘,遮了那一閃而過的失落,「依你,不過我在鳳翔鎮比你熟,房子的事兒我幫你解決。」
秋漫鬆了口氣似的笑了笑,「那就多謝徐二哥了。」
兩人神色如常的離開房,在底下等著的孟海義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視線一寸寸的從他們身上划過,試圖找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痕跡。
「可以放開我了吧?」孟海義沒好氣的推開拼死阻攔的飛鳶。
飛鳶一笑,嘴角兩個酒窩可可愛愛,順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瞧孟大哥熱得滿頭大汗的,裡邊請,坐下喝一口涼茶,好好的敗敗火。」
趁著空隙,他回首飛快的掠了自家少爺一眼,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如此短的時間之內,能不能和秋姑娘說清楚啊?希望自家少爺別掉鏈子,別枉費他使了吃奶的勁將人攔下,爭取了這麼點可憐兮兮的時間。
耽誤了許多功夫,轉眼到了用午膳的時間,清風寨的小夥計們被孟海義遣送回寨子,他一人留了下來。
自從秋漫和徐止然兩人從屋裡出來,孟海義做什麼都不舒服,見秋漫跟著阿冬學女紅,他也搬了條小板凳湊熱鬧,目不轉睛的盯著秋漫的纖纖素手。
秋漫滿眼無奈,「你湊這麼近做什麼?」
「好看。」
阿冬打趣道:「難不成大當家也想如何做女紅?」
「漫漫學會了即可,以後我的衣裳都由漫漫經手。」
阿冬理了理帕子上的針腳,「秋漫姐可是個大忙人,哪兒有空給當家的你整衣裳?」
「那是妻子的本份,別忘了,你家的秋漫姐可是老子的壓寨夫人。」孟海義宣誓主權般的大聲說了句,一邊說一邊往徐止然身上瞟。
徐止然眉梢輕挑,似是對其一點兒都不在意。
反而是一旁伺候的飛鳶急得不行,「少爺,你心心念念的秋姑娘就要被人搶走了,你怎麼還如此淡定的擦劍啊?」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徐止然擦拭的動作微頓,篤定道:「他搶不走。」
搶不搶不走飛鳶不知道,但他深知,孟海義雖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但撩妹的手段很有一手,雖說現在秋姑娘對孟海義沒有什麼興趣,難保他如此主動之下,勾走了秋姑娘的心啊。
要是等到兩人郎情妾意琴瑟和鳴的時候,少爺才明白主動的重要性,恐怕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徐止然即使沒有回頭也看穿了他的心,「你瞎操什麼心?沒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嗎?」
被他這麼一打岔,飛鳶將滔滔不絕的話咽了回去,猛地吸了吸鼻子,「有什麼味道嗎?哎呀,小廚房的灶台上還燉著魚湯,怕不是要糊了。」
飛鳶如一道風般回了小廚房,徐止然這才覺得耳根清淨了一點,下意識的往秋漫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好此時秋漫也往他的方向遞來目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瞬又快速分開,都神色尋常的做自己手頭上的事兒。
秋漫一時不察,指尖被繡花針扎了一個小口,而徐止然將已經打磨如鏡的長劍反覆擦拭,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孟海義從她手中奪走帕子和繡花針,「都傷到手了別繡了。」
秋漫的心思分出去一半在徐止然身上,的確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好好的繡花,阿冬的手藝很好,她做的帕子能夠拿出去賣給姑娘小姐們,賺點零碎的銀子。
她要是心不在焉的繡下去,成品也沒有人要,平白糟蹋了這些絲線。
阿冬挽住她的手,對著細小的傷口吹了吹,「姑娘沒有休息好,狀態也不太好,還是不要繡了,這種活放著我來就好了。」
「一點點小傷而已,看你們緊張的。」秋漫並不像林月兒那般矯情,一道小小的口子還能呼天搶地半天。
「怎麼能不緊張?秋漫姐的手能做出大師都沒有辦法做出來的精美物件兒,要是傷了手,可是所有人的悲哀。」阿冬對秋漫的實力深信不疑。
秋漫腳步一頓,偏頭看她,神色有些複雜,被人如此肯定,心裡暖呼呼的,她嘴角不自覺的翹起,「嗯,你說得是,以後啊,我會好好保護我的手,不會再讓她隨便受傷了。」
幾人圍到桌前用膳,秋漫故意選了個離徐止然最遠的位置。